任凭谢渝将她翻过身。
他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的每句话却能轻鬆在他心中掀起巨浪,随时随地把控他的所有想法。
似乎他就天生是为了傅宁榕而生的。
谢渝没法保证傅宁榕会一直爱他,他能保证的,是自己永远会爱她,一直属于她。
就算是逼迫,他也要把她留住。
「对,你要记住,谢渝是你的。」
「谢渝永远是你的。」
他紧紧箍着她,言辞灼灼,周身的戾气逐步融成欲意,眼里是独属于傅宁榕的痴狂。
谢渝心中汹涌,怒意和酸涩感逐步被滔天的舒爽感所取代,胸腔中的心臟仍在奋力跳动中。
要换到从前,他一向是最看不起这些醋意萌生且又不理智的人。
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这种被情绪左右的人。
他以前想。
但那都是从前。
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傅宁榕同别的异性身处一处,他就真的控制不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只把她圈在身边的感受。
谢渝旁的都无暇顾及。
青年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
如果不是他的喘息声过大,几乎不会有旁人能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样的事情。
结束的时候不知过了有几个时辰。
天色都不早了。
傅宁榕脱了力,唇瓣被厮磨到泛红,整个人没有半分力气。
直到谢渝带她沐了浴回来,虚虚扯过被子给她,想再度给她上了锁链束缚在东宫榻上的时候,傅宁榕才终于掀起眼皮,撑着最后的力气对他说道:「谢渝,我不要被锁起来。」
「不被锁起来?那你想什么?」
「想离开我去谢凛那处?」他起身,表情淡漠,却透着一股寒意,\"我没能让你尽兴?\"
谢渝声音低沉着,仅带了两分餍足之意,勾着傅宁榕的下巴,看她眼角渐红,一副泫然欲泣、极为可怜的模样:「倒还委屈你了?」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该知晓些分寸。」
「倘若哪日过了火,就算被囚入殿中,也怨不得旁人吗?」
傅宁榕猛地睁大双眼。
她不该委屈?
她难道不该委屈吗?
站在上位一方的人,大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给对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有时觉得是对旁人好,观点却次次与人相悖。
谢渝总是这样。
或许已然分不清正确的界限是什么,处处约束着,他看她实在太紧。
爱意太甚,他好像在逐步侵占她的自由。
谢渝缄默。
自己似乎过于偏执了一点,这些他隐约有察觉到。
各人有各的准则。
双方各执一词,说不上谁对谁错。
「在你之前,我就不能先是我自己吗?」
傅宁榕火气也上来了。
她从来都是心中固有一套准则的人。
就算喉间干涩,声音沙哑倒不像话,每说一句鼻尖酸涩感更甚,她也还是硬是撑着,同谢渝辩驳:「谢渝,我早就同你说过,我跟二殿下清清白白,向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我从开始就要解释,但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他都没等傅宁榕道出经过,就堵住了她的口,给她定了罪。
「不觉得你很卑鄙吗?」
「你不相信我。」她笃定道,「你只看到我身着二殿下的衣衫,同他不经意间绊在一起,那你又看到别的什么了吗?」
有些事她本来不想说的。
但架不住她要在谢渝面前倾诉,故意刺他,看他脸上僵住的表情。
「我撞见有人商谈机密、在湖心落水时你又在哪里?」
话毕,她果真看到了谢渝愣住,表情一瞬间凝重。
她如愿以偿的看到青年脸上的错愕。
这些事他并不知道。
暗卫暂时还未汇报给他。
后知后觉,回想过这些,他连放在她身侧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我并不是谁的所有物,我有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的,她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么?」
「可你仔细想想,你对我真的是爱?」而不是占有欲?
「要是你连信任都不给我,那你拿什么说爱我?」
被醋意冲昏头脑,被感情掌控的人总是不清醒的。
「我不是不信任你……」
他只是,只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其实是最渴求自己有个正当名分待在傅宁榕身边的。
太迫切的想得到傅宁榕的一个回应了。
傅宁榕的身份在这里,就註定着他们的关係不能暴露在任何人眼里,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没有任何保障。
这直接导致了谢渝的患得患失。
所以他才会敏感、多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才会逼得那么紧。
谢渝下巴搁置在她肩上,想伸手抱抱她,却听得「啪」清脆一声,手被傅宁榕拍开。
「谢渝,算我求你。」她泪流不止,热泪一滴滴落下。
「送我回去吧。」
「我们暂时先不要见面了,彼此都先冷静一下。」她敛下眼神,甚至迴避着,不再想跟谢渝有任何交流。
谢渝默默看向她,眼里的冰冷渐渐消融,又很奇异地,在他眸中绽放出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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