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们赶回去及时,蹲守在刘府的手下们已将刘府全然围住,那些赃物虽未完全查获,但也已经拿下大半,悉数在交易点守着。」
「刘充刘大人现在也已经被关进狱中,就此等候您和傅大人的发落。」
「嗯,做的好。」谢渝点头,「回去了就到东宫领赏吧。」
「谢殿下。」
先前暗卫尚且没说完,接着又将剩下来的话又补充过来,「回殿下,另外属下还查到,冯府的冯弓滨尚书正假借旁人之名四处托关係,想要将刘充大人从狱中借出来。」
本就猜想他两人有关联,眼下情形更确定了这一点。
「总觉得冯尚书和刘充之间的这层关係不简单。」
「至交?」
「父子?」
「对了,你还记得那日阿婆同我们说得那些话吗?」傅宁榕也因此提及,「我的生父就是在押解要犯时出来差错,被人冤枉同要犯是一党才惨死在牢狱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上头的官员滥用私刑,一手遮天。」
「若说那位代人顶锅、被提拔到皇城的冯大人是冯尚书的话,这件事肯定也和刘充脱不了干係了。」
所以说还是要彻查。
清者自清,就算将十几年前的案子重新翻出来,也要还她阿爹一个清白。
「总有些能知道当年真相或与其有关的人。」
谢渝对傅宁榕的话全然赞同,继续同暗卫吩咐道:「冯弓滨尚书还没调到皇城之前的任职之地似乎就在这附近,稍后带些人去查清楚,有知情人士的话立即带到皇城来。」
「是。」
回到皇城之后,先是唤太医过来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后立即将傅宁榕安置在东宫。
谢渝伤口处缠着绷带。
「很累了吧阿榕。」将带傅宁榕到榻上,谢渝给她盖好锦被,声音放得很轻,「路上奔波,这几日都未休息好,你先在这歇息,有什么事情差人叫我。」
第86章 追究
着实有些困乏了。
往常她几乎不愿意待在他身边,总是闹着要回傅家,现在睡在他榻上,盖着他的被裘,绝口不提要回傅家的事情:「那我等会儿跟你去同审刘充,之后再回趟刑部报告尚书与这有关的事宜。」
虽然知道身为傅家的一枚棋子,必要时刻被放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那种周遭都在发难,只有她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些困境的感觉,难免还是让她有些介怀。
安置好傅宁榕,谢渝紧急去处理这些时日堆积已久的事务。
先是去公主府上告知谢鹤怡和傅宁榕的婚事。
随即去往关押刘充的狱中。
见他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模样,谢渝直接放了话在这里,「谋害朝廷命官,袭击当朝太子,偷藏军械,贪污官银……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不论哪件都是能诛你九族的大罪。」
已犯了那么多罪责,刘充倒不介意再多上一桩,朝着谢渝「啐」了一口,「既如此,那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啊。」
刘充被押着跪下。
谢渝居高临下看着他。
手骨被青年太子踩得「咯咯」作响,疼得要命,他却硬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杀了你?」谢渝暗笑一声,「直接杀了倒是便宜你了。」
「孤倒不信你是为了自己。」
「说吧,身后有什么人在指使你的,又或着你是在为谁做事?」
扳倒一个刘充有什么用?
没了刘充,总会有一下个,他需要的是弄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
谢渝又道:「孤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说过。你死了便死了,那四处为你奔波,妄图挣扎着想要救你一命的冯尚书呢?」
「就算你现在不招,等到孤查出来了,你的那些同党早晚还是免不得一死。」骨节分明的手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拍了拍,接着又拿过一旁帕子将自己十指尽数擦拭干净,声音缓缓,却如同凌迟。
「到时不仅是冯弓滨,连你一直捂着不想交待的那些人,也会一个、一个全都来陪你。」
「这样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单了。」
方才那么疼他都没吱一声。
听到谢渝说的这些话他倒是整个人垮了下来,表情几乎是凝在了脸上。
谢渝最擅长的便是从心理上击垮他人的防线:「若是旁人审,你及时招了的话还能免些痛楚,要是换了孤来,到时候你能不能撑下去就说不定了。」
「孤尚且给你些时间思考,相信你也该是个聪明人,早日招了,省得浪费时间自讨没趣。」
「接着审吧。」\'告知在场的其余众人。
说完这句,谢渝便就拂袖离去。
那么长时间都耗下去了,也犯不着总将精力浪费在他身上。
差人将围剿的那大半赃物收回,又吩咐属下沿着现有的线索去追获另半部分,谢渝才终于马不停蹄赶回宫中。
他回宫中是为去求道圣旨——
傅宁榕和谢鹤怡的赐婚圣旨。
现下傅宁榕身份有疑。
但谢渝乃是鹤怡公主的亲生哥哥,又是当朝太子,对傅家思之知根知底,他执意去向陛下求取这桩婚事,于情于理都是合适,根本没有什么理由会被拒绝。
拿到赐婚圣旨一切就好办多了。
不过半日,傅宁榕同谢鹤怡被赐婚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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