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因为恨太深,所以往日的虚情假意,她全部都历历在目,绝对不会记错。
如何会是今日?
「魏大人的生辰应当是在明年的四月份……」陆扶笙的话还未说完,手腕上的力道猛然收紧,她没有丝毫防备,直接被魏百行给拉扯到了怀里,而且魏百行的手还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腰上。
陆扶笙如触电般想要多开魏百行的接触,可是越躲魏百行手下的力度便越大。
「别动,再躲,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更羞人的事情。」
魏百行的威胁很管用,陆扶笙顿时就安分了:「魏大人到底想做什么?你若是不满皇上赐婚,我一定会让办法让皇上撤了这门婚事,如何?」
魏百行看着恼羞成怒的陆扶笙,不由抬起手颳了刮她粉嫩的小鼻子:「我何时与你说过不满赐婚了?」
陆扶笙沉着脸,可她这般微微泛红的脸和因为怒气而微微喘息的红唇,在魏百行眼里看来却是赏心悦目。
「跟我去个好地方。」说完,便拉着陆扶笙朝一旁崎岖的山路而去。
宋旭曦接到突如而来的赏赐,看着高公公不愿多说的神情,心中一直压着的石头变得更重了。
「来人,叫太子妃来。」待高公公走之后,宋旭曦直接道。
旁人惊慌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宋旭曦却恼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本宫让你去请太子妃过来!」念儿定会有办法,也定能明白父皇的意思。
从来,她都是有最多主意的那个人。
小厮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回禀太子爷,太子妃已经过世了。」
「过世?」宋旭曦只觉得心口一道钝痛,是啊,念儿已经走了,他的念儿已经离他而去了。
「出去,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宋旭曦勃然大怒,却不知道是在怒这些下人,还是在怒自己。
众人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全都悄然退下,关好了房门。
宋旭曦看着手里沉重的玉如意,想起已经去世的人,颓然的跌坐在了凳子上。
「太子爷是打算永远也不走出来了吗?」蒋良衣的声音响起。
宋旭曦愤恨的抬起眼睛:「你来做什么?」
蒋良衣死死抓住手心的绣帕:「太子爷难道到现在还分不清楚形势吗?她已经死了,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父亲!」
「本宫还用不着你来教训!」宋旭曦冷冷盯着蒋良衣,眼神似要杀了她一般。
蒋良衣知道自己踩到宋旭曦的痛脚了,但如果不让他认清楚形势,他是永远也不会娶自己的:「依依不敢教训殿下,但是殿下很清楚如今的形势,淑妃娘娘也很希望我能嫁给你。」
她红着眼眶,一副强忍着泪水的模样:「依依愿意为了殿下做任何事情,但是殿下,依依不想再看您如此颓废下去了,二皇子党已蠢蠢欲动,父亲甚至动了要把依依嫁给二皇子的心思……」
宋旭曦听到这里,牙关紧咬,转过身去不再看蒋良衣。
蒋良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走了上去从背后抱住:「旭哥哥,依依只想嫁给你,只想成为你的女人,你不要再这样对依依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宋旭曦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面色苍白,梨花带雨的蒋良衣,将她揽进了怀里:「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很快我便会迎娶你过门。」
他看着不远处放着的玉如意目露杀意,父皇不是祝他一切如意么?那他定不会辜负父皇厚望!
与方才荒凉的山顶不同,这里倒像是世外桃源。
偌大的竹林如同浑然天成般,竹林某处开闢了一方空地,建了个简单的竹亭,还有条小溪绕着竹亭蜿蜒,十分文雅。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轻拢慢捻之声似乎从幽谷中传来。
此时天上的乌云又聚集了起来,似乎又要开始下雪一般,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美人悠悠走来,左边来的,却只穿着件粉红色绣芙蓉花襦裙,袖子比寻常的要宽大些,外面只罩着层白色的轻纱,天寒地冻,迎风而立,便是看着,陆扶笙都觉得冷得慌。
那弱柳扶风之姿,看着直叫人心疼,看她头上挽着堕马髻,几支珍珠璎珞坠饰戴在头上,映衬的髮丝越发的乌黑亮丽,耳朵上是流苏的耳环,人稍稍一动,那耳环便如同随风轻舞的柳枝般,让人心生嚮往。
陆扶笙望着这两个女子,眉梢微挑:「大冬天的,魏大人怎么这般吝啬,多买几件厚衣裳都不肯,这般如花儿似得姑娘,冻坏了可怎生是好。」
魏百行看着陆扶笙一本正经的模样,笑起来:「你倒是怜香惜玉。」
陆扶笙不语,魏百行便揽住她的腰,足尖轻点,二人瞬间便落在了竹亭里。
「弹曲凤求凰。」魏百行朝两人吩咐。
不一会儿,一声破空清脆的琴音便想起,从袅袅优雅,到深情缠绵。
琴音起头,古筝附和,空灵美妙,即便是不懂音乐之人,也必听得如痴如醉。
但陆扶笙不同,她曾经有多爱这首凤求凰,如今便有多憎恶:「够了,魏大人用如此手段逼迫陆扶笙过来,就是为了听这曲子的吗?」
「你很不喜欢这曲子?」魏百行看着眼底分明藏着些许恨意的陆扶笙道。
陆扶笙看这魏百行盯着自己的眼神,知道自己失态了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不适合恨意:「素来不爱音乐,辜负魏大人一番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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