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陆扶笙问道。
那宫女点点头:「之前陆小姐来贤妃娘娘宫里,奴婢恰好见过。」
陆扶笙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没有说话,宫女也跪在地上片刻不曾动弹一下,只是冰寒的夜里,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败不堪,脸上的红肿明显可见,嘴角还带着血迹,身上也满是被打过的淤青。
「回去吧。」陆扶笙淡淡道。
「小姐。」她以为是陆扶笙拒绝了她的请求,早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更是泪眼盈盈,几欲流出血泪来。
「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陆扶笙说完,看着一旁倒在地上跟死猪一样的蒋临安,杀意毕现,这个傢伙迟早是个祸害,只是今天到底是谁设了这个局,目的是什么那宫女点点头,眼里全是对蒋临安的恨意,蒋临安今夜却毁了她的一辈子,毁了她的心爱之人的一辈子,这个仇,她不会就这样白白吞下去。
「奴婢明白,便是他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蒋临安,狠狠的踹了他两脚这才转身离开了。
陆扶笙看着躺在地上的蒋临安,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小姐,这谢世子……」桂妈妈跟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这破败腐朽的宫殿,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
「不用管他,不过今晚之事,多说一个字,你我都得死,桂妈妈可明白?」陆扶笙看着桂妈妈道,方才杀人的样子她也毫不避讳桂妈妈,想来她肯定是吓到了。
桂妈妈看着森寒夜里,陆扶笙略显稚嫩却满是杀意的眼睛,牙关紧咬,点点头:「奴婢明白了。」
「既然费了这么多心机,现在又何必要再躲着我?」陆扶笙步步往前,浑身都开始瀰漫着杀气。
可是回答陆扶笙的只剩下黑夜里的寒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魏百行今晚还是没有出现,反倒是姬元希,因为被人发现挂在了后宫的树上而差点引火烧身,他想让户部侍郎的小姐作证,可人家小姐早回去了,而且也根本不想再搭理他。
陆志林算是丢脸丢尽了,等陆扶笙才出现,便拉着陆扶笙一道早早打道回府了,回府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禁了姬元希的足。
大年算是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不过大年初一,皇帝就召集了众臣上朝。
而宋旭曦找了半天不见的魏百行不仅早早的出现在了朝堂,还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朝堂上,宋旭曦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儿臣从未与人勾结蓄养士兵,请父皇明鑑!」
宋旭曦看着朝堂上面色严肃的皇帝,他蓄养士兵的事情应该谁也不知道才对,却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被人发现。
「那这些事情你怎么解释!」皇帝勃然大怒,手心攥着的是从哪些士兵身上搜出来的令牌。
宋旭曦摇摇头:「儿臣昨晚就在太子府歇息……」
「太子昨晚真的在太子府?」魏百行忽然问道。
宋旭曦心里一虚,他昨晚在祭祀亡母,以前可以打着沈念孝敬亡母的幌子,可是现在沈念死了,他万不能这般说,不然父皇和淑妃都会心有芥蒂,这说了比不说更严重:「魏丞相,你想说明什么?」
魏百行笑道:「太子,微臣只是问了一句而已,您这般激动做什么?而且这蓄养的士兵也不是微臣发现的不是吗?微臣只是刚好路过,顺路替圣上把人抓回来了而已。」魏百行淡然道。
「你……」宋旭曦沉着脸,可是却拿不出证据来,这些事情真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皇帝冷笑一声:「那你给朕说说,既然不是你设计的,那城外冒出的军队为何身上都藏着你太子府的腰牌!」
「儿臣真的不知道……」宋旭曦也不知道为什么城外的那些军队还有他太子府的标记。
这时二皇子赵文端上前:「太子,你诚实一些吧,不要再蒙骗父皇了,以父皇的智慧,岂是你能瞒到的?」
「那些军队真的不是我的!」宋旭曦大怒,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般,这让他很是恼火。
皇帝也皱起了眉头,一旁的蒋丞相却站了出来:「皇上,太子如此否认,是不是真的有人为了陷害太子而做了这些?」
宋旭曦看着皇帝道:「对,肯定是有人陷害,有人觊觎我的太子之位!」
宋旭曦开始试图用内力控制体内乱窜的影响他情绪的东西,可是却似乎有些徒劳。
皇帝的眼里开始慢慢出现怀疑:「谁敢如此大胆?」
蒋丞相见皇帝起疑,连忙道:「会不会是魏大人自导自演……」
「混帐!」皇帝不待蒋丞相说完,手掌便猛地拍在了桌案上。
宋文瑞见皇帝护着魏百行,道:「父皇息怒,蒋大人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既然是魏大人发现的,不若让他解释解释?」
皇帝看着魏百行,眼中的怀疑越来越多,不过杀气也越来越少:「方才众臣都猜疑城外的军队是你带回来了,你可要解释?」
魏百行恭谨躬身:「微臣可以解释,昨天当真是因为恰巧路过而已,微臣这几日一直都在山上休养,若是皇上不信,可派人去传寺庙住持来问,微臣一直跟住持在下棋喝茶谈佛。」
谈佛法?
宋旭曦看着魏百行,鬼才信魏百行会喜欢什么佛法,而且当初分明是请他过来协助自己的,如今看来魏百行非但不是友,还有可能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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