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人儿,一头及肩长发,雪白的鹅蛋脸,黛眉微微蹙起,黑漆漆的杏眼儿分明夹杂几丝担忧与不安。
这是她吗?那眼眸中的不安是为谁?
放下手中的吹风机,她脱下身上的浴巾,换上睡衣,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双眼,自然而然望向床头的墙壁。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少女油画。
少女油画?
她的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墙上装饰呀,那么她的脑海怎么会闪过一副少女油画,而且还是很自然的动作?仿佛,她曾经有一间挂有少女油画的房间。
天,她的脑子最近产生幻觉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且,每次当她想要深入捕捉那画面的时候,她的脑子就会疼,疼得她无法再思考。
所以这次,她索性静静闭上眼,不敢去深思为什么会有一副少女油画。她告诉自己,还是安心睡觉吧,明天去见怀安,今晚他估计不会来了。
就这样,她在乱糟糟的思绪中阖上眼睡了一觉。
当再醒来,她是想喝水,嗓子干干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安静得有些可怕,她赤着足走到了一楼,摸索到厨房喝水。
从窗户望过去,那辆银色小车还在!一个激灵,她混沌的脑子完全清醒。这个男人,他打算在外面守一夜吗?他知不知道自己生了病!
披上晨褛,穿上拖鞋,她打开了大门。
深夜的花圃很静,散发着泥土和绿叶的气息,很好闻。还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奏乐夜的乐章,竟是十分好听。也许,这就是她喜欢这里的原因,幽静。
她静静朝花圃门口的小车走去,敲了敲车窗,“喂,你打算守到什么时候?”
没有人应,静默。
她再敲了敲,加重了一点力道,他不会是在车里面睡着了吧?
车窗户依旧没有反应,身后的花圃里却传出轻微的咳嗽声,她连忙转过身子,果然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抽去棚顶的花棚里抽烟,背影十分落寞。
他在那里多久了?
她朝他走过去,走进只剩棚架的花棚里,拿掉他手中的烟,“这里禁止抽烟。”
第七十八章
她朝他走过去,走进只剩棚架的花棚里,拿掉他手中的烟,“这里禁止抽烟。”
男人回过头,深刻的五官在清冷的月光下镀上银光,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里,闪过灼人的亮光。
“你该回去了。”阡雪掐掉他抽了一半的烟头,静静望着他布满青渣的下巴,站在他面前。如果她没有猜错,他应该在这冷夜里,抽了几个小时的烟。
“你关心我?”男人不以为然,俊脸微仰,深邃的眸子灼热盯过来,似要将面前的女子吞噬。
稍后,又在阡雪心跳如雷几乎要在他的目光中窒息时,却将视线掉转到夜空中的明月上,自嘲道:“我还妄想那个孩子是我的,呵呵……妄想四年前的那个孩子没有流掉,他还活着,你带着他回来了……可是许怀安那混蛋,居然在你失去记忆的情况下趁虚而入,而且还……让你生下了孩子。”
“阡雪。”嗓音里是止不住的懊恼与落寞,却是猿臂一伸,将受到他情绪影响的阡雪拉坐在他腿上,紧紧搂着,将头颅搁在她的肩窝里,颤抖得如一个孩子:“阡雪,你本该是属于我的,我们本可以快快乐乐的结婚,带着我们的孩子,幸福的过下去……阡雪……”
当再抬头,他的眸子里全是慌乱,也让阡雪停止挣扎,“阡雪,我好怕失去你。”颤抖着说出这一句,已是,失去了平日的沉稳。
“快点记起我来好吗?听我解释那一天的事,那次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和慕音没有……小女人……”说道最后,只能抱紧她痛苦低哑。
阡雪感觉到他的颤抖,也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隔着薄薄的衬衫,竟像火炉一般烤着她。她的身上很暖,心里也暖起来。她突然好喜欢他对她的紧张情绪,那种焦急与无助,是那么真实真切,仿佛她真是他的宝贝。
她试着将螓首窝进他的胸膛,小手很自然的缠上他的颈项,静静听着他急切的心跳。这种感觉,好幸福。
男人也安静下来,撩开她耳侧的髮丝,吻了吻她的耳珠,“阡雪,幸好你还记得这种感觉,你的身体记得……天……”
他暗哑,唇瓣移向她的颈窝,贪婪嗅吸那里的幽香,火热的大掌紧紧掐住她的蜂腰,摩挲。
阡雪的身体麻痒了一下,骚动感瞬息传遍全身,意识里竟然只有朦胧的月色和他身上好闻的松木清香,夹杂淡淡的烟味。她在他的大掌里微微挪动身子,小手无助的将他的颈项缠得更紧。
“……”男人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喉结滚了滚,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精光,“小女人?”嗓音里是无尽的欲望,头颅一低,他火热的唇贴上了她锁骨上的肌肤。
“……”阡雪低嘆一声,抱紧他移向她胸部的头颅,却又意识到不对劲想推开,再舍不得的抱紧,终是变成十指掐进他浓密的髮丝,弄乱。
“小女人,不要拒绝我。”他抬起黑亮的眸子性感低哑,夹杂浓浓的欲望。大掌更是肆无忌惮褪下了她的晨褛,扯下睡衣的细肩带,露出她莹白如玉染着柔光的雪白肌肤,大掌欺上去,爱怜抚摸,从细腰到上面的丰盈,“阡雪,你真美。”他低嘆,重新低下头颅,唇瓣随着大掌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游走。
“恩……”溢出一声可以压抑的吟哦,她软在了他的热情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上身弯成弓形,螓首微仰。大眼朦胧里,只有月色与男人在她身上製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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