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讨人厌的冷脸看得久了,还真能忽略掉那些疼痛了,毕竟比起疼,还是面对他比较可怕。
不过想到他今晚特意翻过来给她送药酒,又觉得他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难相处了。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眼神却尤为专注。姜甜莫名感觉,脚踝的被温热手掌揉搓的触感,渐渐地超过了伤口被刺激的痛觉。
闻洲岛的月亮一直都那么明亮,月光斜斜照进来,与露台暖黄色的灯光融合到一起,织成的夜。
过了一会儿,丛野突然抬起头,莫名烦躁的声音带了点暗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awsl!
第一次写这种感情拉扯,真有意思[搓手手]
第12章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要哭不哭的眼神,看起来像他在欺负她一样。
姜甜一愣:「???」
自己用哪种眼神看他了?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对方。
她发誓,丛野绝对是她见过脾气最怪的男人……不,是人。
但在月光与暖灯交错之下,她的目光茫然,眼眶里氤氲着眼泪,像冷不防落入海里的猫儿,确实可怜极了。
丛野的动作顿了顿,大概也觉自己有些莫名奇妙,三两下将药酒揉散,便收了手。
他站起身,就要从旁边翻回去,手掌刚撑上栏杆又扭过头,随口说:「药酒给你了,这几天每天让你们节目组的人来给你揉一下。」
姜甜「哦」的一声才落下,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只敲得见隔壁被丛野用力关上,留有余颤的玻璃门。
她不仅感嘆,基地用的玻璃质量真好啊。
次日,姜甜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真的没那么肿了,被玉锦斑蛇的獠牙叮出的两个孔,已经结了痂,半点没感觉疼。
她在心底给丛野的「凶恶」减了两分,连对嘉城电视台派来的敷衍对象都如此负责,难怪他这种脾气的人也能让基地那么多人对他心服口服。
姜甜换上基地工作服,心情略愉悦地出门,准备下楼吃早餐。她关上门,一转身就瞧见丛野正从隔壁房间出来。
丛野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摔上门扬长而去。
姜甜:「???」
她默默地把那两分又给加了回去。
其实只要她细看,就会发现丛野的步伐不像平日那样閒适,一反常态地急促而虚,像在逃。
丛野下楼后,回头看了眼,见人没跟上来,僵硬的脊背才略放鬆。他暴躁地从前往后抓了把头髮,往食堂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转身往动物保护中心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刚见了那人,好不容易被他驱赶出去的梦又去而復返,得意洋洋地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心浮气躁。
其实梦里他没看清对方的模样,但清晰柔软的脚尖踩着他的触感,连声不断的小声啜泣,还可能是谁?
他自己都觉得他像个变态。
不就是给人家揉了下脚?用得着这么饥l渴吗?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哭包,有什么好梦?
在食堂用早餐,田钰凑过来与她一桌,开口就问:「甜甜,你伤口好写了吗?」
「好些了。」姜甜喝着椰汁点头,随后说:「昨晚丛先生给我拿了当地人做的药酒,效果很好。」
「丛先生?丛野???」田钰不可置信,一脸「你没逗我吧」的表情,「他会给你带药酒?」
姜甜虽然还是不想和丛野有太多碰面,但觉得有必要替他洗白一下:「我觉得你们对他可能……」有点误会。
「什么?!」路生反应比田钰还夸张,当即声音高八度:「丛先生给你送药了?」
他可还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丛野直接将姜甜给气哭了,足够证明他有多讨厌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居然会给她送药?
实在是太难以置信,毕竟他那相亲对象被他气回国了他也没管。
他这一嗓子,直接将所有能听懂中文的人目光全嚎了过来。
「……」姜甜忍不住捂脸,顶着这么多目光,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坐在他们旁边的许诚,故意清了清嗓子,像是自言自语地疑问:「今天丛哥怎么还没来用早餐?」但他这音量可不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负责节目组上下的大小事宜,所以几乎全天都是与节目组的团队待在一块。
—「什么?昨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晚上不直播!什么是我这个会员不能看的?」
—「啊啊啊太子爷居然给甜甜送药了?我磕的cp是不是要成真的了?」
—「不要吧!我的『姜南』绝不认输!」
—「不,太子爷肯定只是出于责任,毕竟他白天对甜甜可凶了!」
安与南目光仔细落到姜甜脸上,过了一会儿,他关心地开口:「真的好些了?我来时,也带了不少应急药物,要不要去我那儿拿点?」
姜甜喝了口椰汁,明亮的双眼看向他,弯起眼笑着摇摇头道:「谢谢,不过不用了,真的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安与南放鬆似的鬆了口气,遂动作十分自然地将手里剥好了的鸡蛋放进姜甜的盘子里,温温浅浅地笑道:「多吃点鸡蛋,帮助伤口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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