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月想起那日他抱自己的情形,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睛装死。
龙陌寒看见她这幅样子,竟觉浑身畅快。
「哈哈哈……」
他这一笑,看傻了身后所有人。
好半天,身后那四个停住脚步的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往前走。
褚清河揉了揉有些僵硬的下巴,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寒夜:「喂,你家尊上真的动情了?」
「目前来看,应该有这个可能。」寒夜摸索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褚清河对着他的后脑勺,啪啪就是两个巴掌:「什么要应该有这个可能?亲亲、抱抱、举高高还差那几样?这分明就是,好吗?」
寒夜向来精明,这时却当真老实巴交的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就差亲亲了,嗯,对,就差亲亲了。」
褚清河被他这木讷的样子,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提脚就要往寒夜屁股上招呼。
这时,一直走在前面的龙陌寒,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对那打闹的两人发出死亡凝视。
两人缩了缩脖子,立马安静了。
回到叶家后,龙陌寒将已经熟睡的夜思月,轻轻放在床上,还十分温柔的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她得闺房。
第42章 小坏蛋,你这是……
蒲凤仪守在门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屋内,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
待他出来后,这才满脸严肃的说:「尊上,我家孙女蒲柳之姿,时担不起你如此对待。还请您,莫要……」
龙陌寒双眉紧皱,朗声打断了她的话:「叶老夫人切莫多想,她是本尊的炉鼎,仅此而已。」
蒲凤仪闻言,不好在多说什么。
命下人将他与褚清河带到客房休息,待夜思月醒来后在商议。
蒲凤仪满腹疑惑,回到房间内更是焦躁不已,原本疲惫不已,却丝毫没有睡意。
这时,一道俏皮的声音从屋樑上传了过来。
「祖母,你要是在这么来回走动下去,这屋子里的地面可就要矮下去一寸多了。」
蒲凤仪抬头望去,发现夜思月就爬在屋顶,透过解开的瓦片留下的缝隙往下望,还满眼都是调侃之色。
这么一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坏丫头,老身为你担忧的寝食难安,你反倒来笑话我,是不是讨打?」
夜思月没有回话,忙着掀身旁的瓦片。
待屋顶的洞,足可以让自己穿过时,这才从洞口钻了下去。
一把抱住祖母的脖子,成为祖母身上可可爱爱的挂件,巧笑情兮的说:「哎哟,祖母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如此没良心的小东西,我怎能不气?」
夜思月扭动着身子撒娇:「人家这不是知道你要焦躁不安,这才连觉都没睡,便跑过来安慰你了嘛!」
「算你还有点良心。」蒲凤仪轻轻颳了一下她得鼻尖,笑得好像弥勒佛一般慈祥迷人。
夜思月耸了耸鼻翼,将她扶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手里:「祖母,安心,他所说的炉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素来只知道炉鼎,是要与男子双修,却不知炉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蒲凤仪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明显是有生气了。
夜思月见她如此,心里愈发甜蜜,将与龙陌寒的瓜葛细细说与她听。
听完她得解释后,蒲凤仪这才彻底安心。
蒲凤仪吃了定心丸,抚摸着还有些余悸的胸口,开口赶人:「行了,事都解释清楚了,你就别在我这赖着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抬手指了指夜思月的眼眶:「瞧瞧,这里黑的都能与炭相比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被夜思月强压下去的瞌睡虫又开始造反了。
夜思月张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说:「祖母,我此次过来找您,并不是只为解释我与那妖孽之间的纠葛,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叨叨完了,赶紧滚蛋!」蒲凤仪斜了她一眼,满身都是困倦之意。
这些天担忧孙儿孙女的测试宴,自己也不曾睡好。
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安生觉了,这小坏蛋却又来饶人清净。
夜思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察觉周围并无异样,却还是抬手布下了一层结界。
蒲凤仪见状,满腹疑问:「小坏蛋,你这是……」
「祖母,我总觉得叶家内有他人爪牙,但却始终查不出这人是谁?」夜思月收起了小女儿姿态,又恢復成那个精明干练的人。
蒲凤仪呆愣了一瞬后,连连摆手:「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祖母世事无绝对。」夜思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娓娓道来:「祖母,若叶家真无有异心之人,叶家的子嗣为何会越来越凋零?我哥哥应该不是生来就吃撒疯癫的吧?」
听闻她句句在理,蒲凤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思月见她若有所思,继续道:「祖母,从今日测试宴便可以看出,其余六大家族早已联手对付叶家,如若不然今日令爱出现时,他们为何那般惊恐?又为何想将哥哥置于死地,就连我这个不是叶家的血脉的人,也不肯放过?」
说完后,她便没有在开口了。
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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