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围观的人们,这时才从呆若木鸡的状况中走出来,一个个揉了揉有些僵硬的下巴,咋呼出声。
「哎哟我去,那浮屠塔怎么塌了呀?」
「该不会是叶家那丫头的修为,已经超出浮屠塔的承受范围内了吧?」
「艾玛,我胆儿可小,你可不要这么吓我。」
「嘁,那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有如此能耐?」
「就是,她刚刚进去的时候,修为不过才筑基后期九层,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越过金丹,成为元婴期修为的人呢?」
「……」
古千珏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中,踱步到夜思月身边:「翠花姑娘,浮屠塔因何而毁?」
「你看,我像是知道的人吗?」夜思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古千珏勾唇一笑,倒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请姑娘稍息片刻,待这里准备好,便可测试灵力了。」
夜思月点头表示赞同,让自家祖母扶着她去休息。
在前往休息地的路上,夜思月小声在祖母耳边询问:「祖母,哥哥可有大碍?」
「伤得不轻,直到现在也没有苏醒,此次测试灵力的机会,他怕是要错过了。」蒲凤仪满脸幽怨,心里苦的不是个味儿。
夜思月轻轻拍了拍她得手背,柔声安慰道:「祖母宽心,我自有办法让哥哥醒来。」
「当真?」蒲凤仪惊愕不已,眼珠子都快脱框而出了。
夜思月坚定的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有把握,随后又问了一句:「祖母,那妖孽如今在何处?」
「妖孽?!」
夜思月从她眼中看出了疑惑,开口解释道:「就是龙陌寒那厮。」
「他也昏迷着呢,现下与你哥哥在同一处。」蒲凤仪了悟,直截了当的给了她答案。
眼瞅着祖孙俩就要走进为他们提供休憩的房间了,蒲凤仪脚下步伐一顿,将夜思月往后拽了拽。
她这一举动,搞得夜思月满头雾水:「祖母,怎么了?」
「丫头,你可是对尊上动情了?」
夜思月抬眼望去,看见自家祖母眼中全是凝重之色,有些哭笑不得:「祖母,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可没胡思乱想。」蒲凤仪板着一张脸,语重心长的说:「那尊大神是个无心之人,身边别说是女人了,就算是不熟悉的男子靠近他身边三尺范围内,都会被无情的绞杀。」
「他有没有心,与我何干?」夜思月没心没肺的回了一句嘴。
蒲凤仪被她这无知无畏的样子,急的直跺脚,抬手戳着她得额角数落道:「死丫头,你可长点心吧!那傢伙拿你当修炼的炉鼎呢,你可别一头栽进去,到时候你可别扑进祖母怀里哭!」
「哎哟,我的好祖母,真的是你想多了。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他对我也没到那个意思,你老人家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好不好?」夜思月抱着自家祖母的胳膊,摇啊晃啊的撒娇。
蒲凤仪捏着她的鼻尖,语重心长的说:「臭丫头,你祖母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得米还多,你就不要再糊弄我了。再说了,你们之间要是没点猫腻,他怎么可能老跟在你身后?」
夜思月心里怄得要死,感觉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只能转移话茬儿:「祖母,咱们快进去吧,再不将哥哥弄醒,可就真的要与这次机会擦身而过了。」
说完,不等自家祖母开口,便将人拽进了房间里。
当她们祖孙二人破门而入的那一刻,龙陌寒刚巧起身,坐在床榻上揉着有些酸痛的鬓角。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区区浮屠塔而已,怎么还能将本尊震晕?
蒲凤仪望着那张记忆中的脸,瞬时晃了神,待自己回神时,关心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凰儿,你没事吧?」
龙陌寒皱了皱眉头,扯下腰间悬挂的玉佩,恢復了本来面貌:「本尊无碍!」
他将目光放在夜思月身上,可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早就已经奔到她哥哥身边去了。
夜思月将自家哥哥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从袖兜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瓶。
青花瓷瓶打开的那一刻,浓郁的药香和灵力挥洒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夜思月将那些火热的目光忽略掉,倒出一颗九条金色纹路的丹药,塞进自家哥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叶轻尘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蒲凤仪疾步上前,抢走了她手中的弹药瓶,声音里的惊讶怎么也掩藏不住:「月儿,这……这……」
「回灵丹,一颗下去便可将所有亏空的灵力补满。」夜思月误以为祖母不认识丹药,头也没抬的解释道。
蒲凤仪凝望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心中惊讶大过担忧:「丫头,你可知这个世界上已无丹药的存在,我们平日里受伤之后,服用的不过是灵草淬炼的灵药汁而已。」
夜思月文言,猛然抬头,满脸都是兴奋之色:「这么说,我岂不是发达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些丹药都是你炼製的?」蒲凤仪心头的恐惧,已经漫延到了手上,拿着丹药瓶的那隻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夜思月不知其中危害,满脸天真的说:「是呀,怎么了?」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啊!」蒲凤仪轻捶着她得后背,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啊?更何况,你手中的不是普通的丹药,这可是九转金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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