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凤仪听得拍案而起:「该死的杜仲,居然敢欺瞒于我,老婆子我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祖母,杜仲可是方才随你来的那位灵医?」
蒲凤仪缓缓点头:「当年他被仇家追杀时,你祖父恰巧撞见,便出手将他一家老小救下,本不图回报。他却说自己是很厉害的灵医,想要跟随我夫归家,以一身医术护佑我族人,只求有瓦遮头,每次三餐有食物果腹。」
夜思月单手摩挲着下巴,狐疑道:「这世界上,那来这么多巧合?」
「月儿,你的意思是……」
夜思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祖母,这人只怕也是其中一隻鼹鼠。」
「所以,我现在就要去扒了他的皮。」蒲凤仪提脚,风风火火的都要往门外冲。
夜思月满头黑线,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祖母,打草惊蛇,可不是最好的选择,先让人暗中盯着为妙。」
这人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说风就是雨的呢?
幸亏自家那哥哥是个傻的,不然定会将她这一脾性学个十足。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照顾两个熊孩子了。
哎……
想想都觉得心累。
蒲凤仪听完她得话后,这才冷静了下来,抬手对空中打了个响指。
夜思月察觉空气中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祖母,刚刚……」
「是叶家的血羽卫,专门保护叶家祖孙的暗卫,他自会去盯着那两隻鼹鼠。」
说完,蒲凤仪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们叶家,要何事才能恢復昔年的平静、祥和哟。」
「祖母,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夜思月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安慰:「祖母,眼下救哥哥要紧,我需要破幻草,家中可有此物?」
刚刚在与祖母诉说缘由时,自己已经一心二用与九凤沟通过了。
九凤说:「想要炼製破幻丹,最关键的灵草便是破幻草,可是空间内的灵田里,并无此物。」
是也,夜思月才选择询问祖母。
蒲凤仪琢磨半天,也不知道破幻草为何物:「月儿,那破幻草长什么样子?」
夜思月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只能说道:「祖母,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去书房看看有没有画着破幻草的书籍。」
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不是不想告诉祖母自己身上有秘宝,而是不想将她与哥哥陷入危险之中。
他们是自己为人两世,才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自己不想就此失去。
这段时间,在他们的关心和爱护之中,心里的那股怨恨渐渐在减少,这也是为何自己原意暂且放白、乔两家一码的原因。
蒲凤仪见她飞奔而走,心中颇有些失落。
她走到床边,轻轻拉着叶轻尘的手,幽怨道:「尘儿,月儿那丫头,似乎还是没有将咱们当成亲人。你可知道,她真的是……」
猛然想起家中还有鼹鼠,她立马闭上了嘴。
将双手放进不远处的铜盆里,将里面的毛巾拧干,轻轻帮他擦拭着脸颊和双手,从始至终不在开口。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隻月白色的灵蝶,正扑棱着翅膀。
月落湖,湖心屋内。
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手上停留着一隻月白色的灵蝶,见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后,这才将灵碟放回袖兜中:「老太婆刚刚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屋外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主子,小的杜仲有要事相告。」
女子将一隻伤痕累累的手,放在桌面上不停的敲击着,好半晌才淡声回了一句:「进来吧!」
杜仲推门而入,却并不敢走进内室,单膝跪在门口处回禀:「主子,那叶轻尘身中玄幻蝶之毒,该如何处置。」
女子敲击桌面的手并未停歇,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他身上的愚智之毒,可曾被发现?」
杜仲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汉,极力控制着身子不要颤抖:「未曾。」
「那边趁此机会,在加大一些剂量,争取让他成为三岁稚童。」
就在杜仲准备领命而去时,她有反悔道:「算了,还是给他加一些灵幻草吧,我要让他永远沉溺在梦魇中无法自拔。」
「是,小的这就去。」说完,起身倒退出房间,恭恭敬敬的将房门合上。
女子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像是在想什么。
藏身在屋顶的月影,见没什么好看的了,便飞身离开了这里。
谁知他一走,女子便将袖兜中的灵碟唤出,对着它耳语了几句后,摸了摸它煽动的翅膀,诡异一笑:「去吧!」
这时,夜思月回到自己房中,一闪身便进入了空间中:「九凤,你在哪儿,快点出来迎接你家主人。」
第45章 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臭丫头,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神鸟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还让本身鸟过来迎接你,小心本神鸟跟你翻脸。」九凤双翅叉腰,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奶萌的不行。
夜思月蹲下身子,将那隻奶萌奶萌的小傢伙捧在手心里,笑着捋了捋它身上的黄毛。
这一举动,却将小九凤吓得不轻。
它连连后退,想要远离危险源泉。
可她得巴掌就那么打一点地儿,她还捏着自己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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