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藤彦却没有任何戏谑的成分,他知道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了,作为一个主教,本身就是万人教众的表率,这样的要求就好像是让一个诚实守信的人突然去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要是换作藤彦的角度,藤彦或许也没有这样的勇气去做这样的事,虽然明知道这件事可以在未来成为佳话,可是,这一步却是谁都不想迈出的吧。藤彦的手心有些紧张,如果梅伦斯实在不答应,藤彦真的不想进行那一步。
不过……
“可是,或许你是对的,西弗伦……也是对的。”
莫名其妙的话从梅伦斯的口中冒出,他继续说道:“女巫到底是什么,其实就连作为主教的我都没有切身体会到,我是一个十分叛逆的人,我不觉得教会所说的一切就是对的,但也不会随意去顶撞,我觉的只有亲眼去看看才会是真实的,可最近的事情让我对女巫有了新的认识,她们敢爱敢恨,犹如被天神宠爱的子民。”
梅伦斯坐在一张稍有些岁月的木椅上,靠在木椅上的他仰望了木屋的天花,虽然木屋的天花也因为主人的独特爱好而建造的十分美轮美奂,可是,显然梅伦斯的眼里并非这些死物,而是一个个正处花季的少女,他看过太多的少女在火刑架上哀嚎痛哭,虽然这些都并非由他亲手做的,可是他觉得自己的罪恶并没有少,或许那时候还会以女巫是邪恶者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心中的良心的折磨,可如今,或许这个理由已经难以说服自己了吧,人们常说女巫毁灭了一座城市,偷窃小孩,然而,奇怪的是,在圣城里,少有人会谈论起这些,这些难道不是更有力的抨击女巫吗。可是,在这几年来在异地的游行,那些地方的见闻使梅伦斯慢慢摸透了什么惊人的事实。这也是他宁愿答应藤彦在这个贫瘠之地里生活却不愿返回教廷的原因。
“她们或许本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可是却在命运的威压之下抵抗自今,所以这让我对教会的信仰有些崩坏,所以。”
梅伦斯挺起腰板,对藤彦说道:“我希望再观察一下,从而来判断孰对孰错,在这段时间里,我只会是一个局外人,不会参与任何势力的纷争之中。”
梅伦斯慢条斯理的说道,他的眼角有些抽动,嘴巴在说完那些话后明显有些松动,可见他为了说出这些话,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藤彦很高兴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明白梅伦斯做这个决定有多么的艰难,原本他就没有藤彦如此先进的思想,三观好不客气的说,是十分浑浊且毫无光辉的,可是,他这如同一身试险的精神却不得不让藤彦佩服。
露出了自己的微笑,藤彦毫无掩饰的表现自己的情绪,这一刻,藤彦觉得梅伦斯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么,明天我会令人将我书写好的医疗文件交给你,你可以边参考边付出实践,虽然里面写的不是很详细,但你可以凭借你自己的思考去完善它,希望这份东西对你有用。”
藤彦如此说道,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只是依靠在原来的世界里看过的电视以及在医院里感受到的直观印象来给出意见与写出那份所谓不知哪里来的古籍文件的。所以藤彦不想让梅伦斯又太过直观的印象,而是让他带着自己的想法去思考。
梅伦斯答应了下来,并与他藤彦一块在里面的小院里四处参观着,然后在梅伦斯以及藤彦的随机弹出来的想法下将解决方案说给索罗听,幸好索罗也是一个机灵的人,他从自己的粗布口袋里掏出一本呈黄色的小型笔记本,用一只铅笔将要记录下来的东西以简化的符号记录起来,藤彦很高兴索罗能将他今早教导他制作铅笔的方法运用到这里来,毕竟那一只鹅毛笔来写字实在太不方便,而且鹅毛笔又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而且墨水的来源也是极为麻烦的事。
梅伦斯显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毕竟他已经将他全部的精力全都放在了这间含有三套房子的木屋上了,他左顾右盼,不断地找出整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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