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哪里推得动习武多年的虞君?这一推反倒是自己退了好多步。
虞君冷着脸拍拍身上玉壶推过的地方,像是沾了甚么脏东西,毫不客气地瞥了轿子一眼,冷道:“做过甚么,只她自己最清楚。”
在六扇门的时候,段崇一走过她的身边,她就矫揉造作地嘱咐一句甚么“段大人万事小心”,岂非才是真噁心的事?其余女捕快私下里纷纷猜测,说这侯府小姐执意到六扇门来,并非是想当差当官,而是打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算盘,明摆衝着段崇来的。
小小年纪就如此不知羞耻,天生的狐媚子!
玉壶还想再辩驳,却被傅成璧斥了一句:“这般失态,真是没有一点规矩了。”
玉壶恐在外头丢了武安侯府的脸面,愧然低下头,喏声说:“奴婢知罪。”
傅成璧摇转着薄纱菱扇,将轿帘子挑开一角,看向虞君,将她从头顶看到脚,每一根髮丝都细细打量进眼睛里。虞君与傅成璧四目相对,本是心中无愧,毫无闪躲,但也架不住傅成璧这般看杀,梗着脖子吼道:“看甚么!”
傅成璧先笑了一声,说话的声音清凌凌的像水,裹着冰碴儿的那种,冷意尖锐:“也难怪,虞姑娘大抵不曾有过美貌招致来的烦恼,是我这奴才太过以己度人,因此冒犯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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