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亲眼睛。
亲眼睛。
虞姝挽莫名想到了以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林卿柏将她压在榻上,让她闭眼,而后亲上她的眼皮。
梦中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灼得脸颊愈发热,虞姝挽胡乱点着头,惊得差点说不出话:「…可、可以。」
她低着头,看不到林卿柏鬆了一口气的表情,眼中笑意更甚,轻声让她闭上眼睛。
虞姝挽闭上了双眼,心臟仿佛要跳到了嗓子眼,因为闭了眼什么都看不到,更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闭眼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另一边脸颊也被捧着了。
林卿柏那双眸子黑得可怕,如黑渊般深不见底,轻轻抬起了虞姝挽的小脸,缓缓低头凑近,薄唇终于触碰到了她闭上的眼皮。
灼热、像火星子一样烫人。
接触的瞬间,分不清是薄唇烫还是眼皮更烫。
这么冷的天,虞姝挽却热得想出汗,尤其是整张脸,就跟在火炉前面烤似的,迟迟散不了热。
好在只是碰一下就分开了。
虞姝挽睁开眼睛,对上林卿柏含笑的双眸,咬了下唇,「那我们现在是何关係?」
林卿柏还摸着她的脸,拇指蹭着她白嫩的脸蛋,爱不释手般反覆磨蹭,「我明日就去与我娘说。」
虞姝挽听懂了,脸颊被他蹭的泛痒,微微侧头妄想躲开。
那隻手紧跟其上,还捏了下她的脸。
虞姝挽控诉般看向他,说话时不自觉带了分嗔意:「别捏了。」
林卿柏收回手,「脸上有肉了。」
虞姝挽想起他醉酒那夜,也是离得这样近,还捏她的脸,说她瘦,只不过那时醉了酒,也不记得了。
「你每次醉了,第二日醒来会想起醉酒那夜的事吗?」
这个问题她真的困惑许久了,那样的事怎么可以只让她一个人记得。林卿柏也要记得,因为是他先动的手!
虞姝挽眼巴巴地望着他,企图等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林卿柏摇了下头,「醒酒后,我会忘记醉酒时发生的一切。」
「好吧。」虞姝挽又蔫巴了。
「不过我那夜是故意醉酒的。」林卿柏出其不意地道出这句话。
虞姝挽想笑,但忍住了,微微仰起脑袋看着他,「是为了找我吗?」
林卿柏此刻满眼都是她,又抬起手轻轻捏她的脸,「是啊,我怕要打雷,你又不好意思去找我。」
那时候长辈都在客栈,虞姝挽的第一人选肯定不是他,所以林卿柏饮了酒,完全醉态的情况下去找虞姝挽,给她依靠。
虞姝挽:「可是你不醉酒也可以去找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林卿柏嗓音愉悦:「你不喜欢吗?」
虞姝挽别开脸,嘴硬起来:「一般般吧。」
挺喜欢的,但不能让他轻易醉,要不然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有什么意思,这种明显的把柄还是套话的时候用比较合适。
林卿柏笑出了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抱着。
他低下头,下巴蹭在虞姝挽的肩窝,闭了闭眼,嗅着鼻尖入梦般的清香,嘴角的弧度收不住,「挽挽,我好开心。」
「嗯,开心就好。」虞姝挽伸手回抱住他,本想说自己也很开心,但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这样。
谁让林卿柏把她忽悠来忽悠去的,不能让他太满足。
林卿柏没跟虞姝挽说那晚的真相。
他太清楚自己的酒量,也知道自己醉酒的时候会克制不住的去做想做的事,清醒时能尽最大能力克制,但醉了酒便会偶尔随心走。
林卿柏知道,他醉酒的时候一定会讨点什么,所以他饮了酒,在隐隐有些醉意的时候守在虞姝挽门前。
他把自己送到虞姝挽面前,任由醉了的自己做内心深处渴望许久的事情。
在今日之前,林卿柏不确定那夜有没有得逞,现在凭着虞姝挽的反应,知道他那日得逞了,只不过他不记得。
为何要记不住呢。
林卿柏不喜欢这样,他想记住和虞姝挽相处的点点滴滴。
虞姝挽回去的时候,林卿柏本想送她,可虞姝挽不让,态度很坚决。
「我一个人可以的。」
随后,她从林卿柏园里提着灯回到了栖园。
此时正是用晚膳的时辰,但她午膳用得晚,这会儿一点都不饿,回到房屋便关上门独自待着。
柳昙没有喊她,一个人稍微吃了点。
虞姝挽坐在榻上,脸上的热还是不散,心跳快的不正常,伸手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
可她现在根本就冷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在竹园的经历。
先前只是想过去打探一二,谁知事情变成了这样。
虽然…变得很好,在往她满意的方向发展。
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忽然就定下了关係,虞姝挽这阵子如坐针毡,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企图以此方法冷静下来。
可惜今夜註定冷静不了。
林卿柏的那些话不停的在耳畔出现,一句又一句,简直是让她沉溺到不可自拔。
心乱之际,门外响起元知的声音:「姑娘,咱们从芸城拿来的东西还没收拾,这两个盒子放哪儿啊?」
虞姝挽深深吐出一口气,手掌在脸前扇着风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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