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上次的倒霉事,在这玩两天不知道有多惬意。
跟外婆寒暄完毕,两人带着行李上楼。
但是在房间选择上产生了分歧。
毕业至今三个多月,两人忙于办理繁琐的出国手续,加之分隔两地,见面机会很少,能够关上房门独处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边赢当然主张睡同一个房间。
但云边谨记前车之鑑,死活不肯就范。
边赢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我素了三个月,人都要憋坏了。」
人在屋檐下,云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她无济于事地扑腾着四肢,举最近的例子试图跟他讲道理:「哪里三个月,我难不成跟鬼去开的房?」
回想起唯一的一次开房经历,边赢点头:「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是跟女朋友开的房,我以为是约//炮呢,提上裤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早知道开钟点房得了。」
「……」云边模糊重点,「你什么时候这么精打细算了,怎么了,你家最近生意不太好经济比较紧张?」
边赢:「……」
随便她怎么模糊,反正他牢牢抓着重点,不会被带偏,反正他今天不可能跟她妥协。
「打算讨老婆了,可不得省着点吗?」
云边:「你放我下来,你在我家可不是这幅嘴脸。」
他在她家完全是贞洁烈男的形象,她丝毫不怀疑,她就算给他下烈性春//药,他都不会靠近她房门半步,誓要讨得她外公的欢心。
她这提醒得可太到位了,边赢马上以牙还牙:「你在你家也不是这幅嘴脸,是谁用尽全身解数勾//引我?」
其实两个人的属性极为相似,都是窝里横,仗着受宠,在自己家人面前肆无忌惮,但到了对方家里就犯怂,处处顾及形象,不敢造次,唯恐被扣印象分。
云边:「你有本事不上钩就永远别上钩了。」
边赢:「你既然敢勾引我就给我一直骚下去。」
云边拒绝妥协,但是抵不过边赢使用蛮力,被轻鬆掰开抓着门框的手,带进了房间。
边赢关上房门,鬆开行李箱,走至床边把云边丢进去,与此同时自己也压下去,捏着她的下巴胡乱亲下去。
她扭来扭去不肯配合,看得出是真的担心,边赢在她嘴里扫荡一圈,尝到点小甜头,终于大发善心不跟她闹了,微微支起身子,两手撑到她身体两侧:「我外婆都没有说叫你住哪个房间,而且我刚才张望一圈,没有收拾好的客房。」
「真的?」云边将信将疑。
「当然。」边赢拂开她脸前的碎发,「不信的话带你看一圈。」
云边怕被他诈,要自己亲眼看到才肯相信:「好的。」
「未婚夫妻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了?」边赢嘟囔一句,再度俯首吻她。
这一次云边配合多了,不再反抗,也愿意给他点回应,滑腻舌尖迎向他,被他捲入口中用力吮吸,细微的痛,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边赢自知这会自制力约等于0,没有深入,浅尝辄止便鬆开了她,他揩去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继续先前的话题:「问你呢,对我能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
不能。云边腹诽。
边赢:「你是不是在心里说不能?」
云边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你以为你是谁,我肚子里的蛔虫?」
正闹腾着,外公带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采购归来,隔着窗户隐约能听到楼下院落里的动静。
外公问外婆:「他们两个到啦?」
云边一听到外公的声音,不美好的记忆便纷沓而至,她用力敲了两下边赢的肩膀,急道:「快点放开我。」
边赢依言放开她,他人面前还是收敛着点为好,外公思想传统,让他见到他们两个打情骂俏,指不定觉得他们两个有伤风化。
「到了,在楼上呢。」外婆检查外公采购的成果,很不满意,各种挑刺,「这个葡萄不好吃,上次不是吃过了,你怎么还买?这个猪肉一看就是没放过血的,腥得很……」
外公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玩意上面,他关心的问题另有其它,他降低了音调,悄声问:「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说什么?楼上的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屏息凝神听楼下动静。
外婆说:「没有。」
外公急眼:「为什么不说?」
没多久,楼梯传来上楼的动静。
木质楼梯被踩踏出焦急的音调。
外公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整理好衣冠,在房门外等候了。
「外公。」异口同声的招呼。
外公满脸慈爱,跟刚才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头完全不着边:「边边,来啦?这几年怎么都不肯来,我跟你外婆一直盼着你来呢。」
云边假意道:「学习比较忙。」
「那以后常来啊。」外公说,「阿赢是我和你外婆最小的孙子,我们两个老的看到他定下来,终于无牵无挂可以放心了,现在你们都在美国读书,碰上放假多来家里转转,你外婆看见你们特别高兴。」
「欸。」
关心了一大通,外公说重点:「边边,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你住三楼,最东边那间,我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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