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伺候布菜的翠墨天真以为莎音只是喜欢喝,笑吟吟解释:「只是羊肉性热,格格再喝这半碗便不能再用了。」
莎音喝完默默放下瓷勺,「那等会儿叫人去回一声,告诉玛嬷我有好好吃饭。」
「诶,格格放心。」
吃完了这顿晚饭,翠墨翠画怕她无聊喊着出去,就找了毽子出来踢出各种花样给莎音看。
莎音也试着踢了两下,只不过她小小一个人儿又裹了三五层棉衣,棉花糰子一样行动不方便,连个剪子影儿多碰不到,干脆扔到了一边,托着脸看翠墨翠画玩儿。
「那是阿玛额娘从前住的地方吗?」莎音目光落在三房院的正中间,走了过去。
宋奶嬷:「想来应该是的。」
「回格格,就是呢。」翠墨停了下来回话:「只是三年前便锁了,格格若是想进去瞧瞧,明儿个得叫人去福晋哪儿拿钥匙,不过想来也没多少东西。」
莎音朝着里面瞄了一眼,黑乎乎的,又叫人打了灯笼过来看,确实也没什么可看的。
「我见你们这边传饭便知道是莎音醒了,数着时辰过来,可用过饭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莎音一听便弯了眼睫,「大伯!」
作者有话说:
本章掉落小红包~
第5章 出门
玛尔赛是爵府里的长子,他原是诺敏的原配福晋所生,原配福晋去世后玉福晋才被扶正。
虽说玉福晋不是玛尔赛生母,可玛尔赛为人和气仁义,又是个将门中的读书人,所以对待玉福晋向来恭谨有礼,听说跟满达也相处得很好。
莎音笑嘻嘻地扑过去,「大伯大伯,你可答应我了要出门的,明天呀明天呀。」
玛尔赛立刻板正脸色,「那是你当日刚回来,我与阿玛喝过酒后的醉话!」
「不管不管,玛法说君子举鼎,你说话不算数,鼎要掉下来砸你脑袋了。」
莎音实在太想去街上看看了,有玉福晋盯着,她这几年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云南爵府的墙根处,进京坐马车,又被捂得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哄着这个脾气好的大伯带自己出去,她一定得抓住机会。
「哈哈哈哈……」笑了好一会儿,玛尔赛忍不住揉了把莎音的头髮,「额娘说得对,你这小脑袋瓜真是转得快,虽说解释偏了,好歹意思还在。」
玛尔赛向来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又怕自己真被鼎砸了脑袋,再看看莎音精灵可爱的样子,最后哪里还忍心拒绝。
只能后悔自己当初酒后言语太快,叫这叫丫头拿住了把柄。
玛尔赛年纪与玛礼善只相差半年,玛礼善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而他去年得了个小格格还偏偏没活过周岁便因身子孱弱病逝了。
他今年再见自己这个小侄女,思念自己的女儿便更喜欢宠着莎音,这才回京三天,几乎日日他都要在寻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叫人给莎音送来。
再加上玛尔赛又是工部的,送来的玩意儿新奇有创意,莎音各个爱不释手,一大一小俩人非常投缘。
「哇,大伯恭喜发财!!」看着玛尔赛带来的半箱子小玩具,莎音眼睛都像在放光。
「噗……音音是想说大伯发财了吧。」
头个月拜年,莎音跟着学了好些拜年的吉祥话,玛尔赛立刻明白这丫头又把意思记岔了。
「诶?」莎音挠挠头似是不太理解,索性不管了,蹲在箱子边就开始兴致勃勃玩起来。
这个是玉珠算盘,那个是镶银鲁班锁,还有一大包琉璃珠子。
莎音装着个大人芯子,看了这些东西,也忍不住起了玩心。
「等大伯哪日真发财再来送我们音音份大礼,这是宫里一名叫苏麻的嬷嬷给莎音送的,莎音还记得她吗?」
小姑娘鸡啄米般点头,「大伯替音音谢谢她哦!」
玛尔赛乐起来,「你倒是不客气。」
第日,莎音惦记着玛尔赛带她出门,兴奋的起了个大早。
才刚叫了声人,玉福晋便脚步急促走了进来,亲自替莎音温水擦了脸,将人搂进了怀里。
「音音昨儿晚上睡得怎么样,自己一个人可有害怕?」
莎音还有些睡意,说话含含糊糊,「不怕的,就是做了梦。」
「做梦?是不是没睡稳?」
莎音在玉福晋怀里揉揉眼睛,「梦见大伯带音音去玩,骑着大象……」
玉福晋:「……」
其实莎音醒来之前,玉福晋已经问过宋奶嬷跟守夜的丫头了,知道这一晚上莎音自己睡没有叫人,更没有不安和惊怕。
可她还是想亲口再问问,哪怕从莎音的口中再感受到一点点的离不开自己的意思也行。
偏偏,她们家的莎音是个心大的。
「莎音不想玛嬷?」
莎音不理解,她话里可没有半点不想玉福晋的意思,「想的呀。」
想了想,莎音又疑惑地看看宋奶嬷,「没有让人去告诉玛嬷我好好吃饭了吗?」
宋奶嬷连忙解释,不光去说了,还是她亲自去的!
「玛嬷。」似是察觉到了玉福晋有什么心事,莎音亲亲玉福晋的脸颊,「莎音想你,最最最想你了,天天见到玛嬷,也最最最最最想!」
玉福晋略有欣慰,眼里有了笑意。
「玛嬷想音音吗?」莎音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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