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兴完了,看看时间才想起来快到皇阿玛回宫的时间了,连忙开始补习自己落下的课业。
三阿哥忙着补课,堂贤那边日子则更不好过。
当日堂贤号称中了邪被送回家,周氏原本还在床上躺着养胎,又惊又怕哪里还坐得住,又是请大夫又是请法师道士的进府里做法。
后来听说佟贵妃直接下了旨意,让堂贤在外找个学堂上学,周氏连日来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周氏再醒来时,肚子里的胎儿也因为母体一直劳累过度流产了。
五月,繁花盛开,莎音摆弄着花房奴才送过来的迎春花,一边坐在步辇上听牧仁说着话。
「流产?」莎音终于抬起了头,认真看着牧仁,「我记得二伯母身子一向还好,就只是因为前几天堂贤的事儿?」
莎音目光有些许的失落,那毕竟是条人命,而且就算周氏有错,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若真因为她的主意导……
牧仁连忙道:「并非全是因为这个,奴才听说那周氏早些天便一直在外奔走,替堂贤找门路进宫,早便有了流产的征兆。」
如今牧仁除了给玉福晋汇报小格格在宫里的情况,也瞒着玉福晋,给莎音说些爵府的事情。
莎音闻言不再难受,归根结底,还是周氏贪心不足蛇吞象,欲望太大,人又不够聪明,倒把自己伤着了,与旁人无关。
「格格不必介怀,爵府如今倒是有一桩喜事儿。」
莎音:「我没有介怀,她流产与否,跟我又没半点关係,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随后,莎音饶有兴致接着问道:「喜事儿?可是我玛法回来了?」
牧仁笑道:「是大爷房里的孙氏有喜了,昨儿才查出来的,玉福晋很是重视呢。」
「孙氏?」
莎音想起自己那个豁达潇洒的大伯来,「我怎么不知道大伯还有个妾室?」
「上个月才娶进门的,据说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有没有喜还不能十分确定,不过大夫说已经有七八成的可能就是了。」
牧仁这些事儿也大多是在爵府下人嘴里听说,或者玉福晋偶尔提上一嘴才知道的,很多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莎音顿了顿,「那大伯妈倒是高兴了。」
不是大伯,而是大伯母。
莎音目光落在远处的月华门,「三日后皇上便要回宫了,你可知道?」
牧仁心里漏跳一拍,「奴才不知。」
「我也是偶然听太皇太后提了一嘴。」莎音说着目光再次落到牧仁身上,「或许过些天,你便不能进宫跟我说这些了。」
牧仁后背蓦然冒出了冷汗来,「这是为何,奴才愚钝请格格明示。」
莎音轻笑:「我猜的啊。」
小格格轻飘飘跟玩笑一般的话落在牧仁耳中,却好似千斤重担般压下来。
「行了,改日再来与你说话,先走了。」
「格格。」牧仁慌乱的跑过去,「格格的意思是说奴才会被皇上调走吗?」
莎音打量着牧仁,「你怕什么?」
牧仁一愣,连忙挤出一个难看的苦笑,「奴才不是怕,奴才若是被调走了,谁时常来跟格格说这些家里的事儿不是?」
「那也没人老监视着我呀。」
牧仁:……
原本两人是心照不宣,如今小格格直接给挑明了说出来,牧仁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格格您这话让奴才怎么说,这,这也不算监视,只是家里放心不下格格您。」
迎春花在莎音的手里摆弄了好一会儿,此刻已经有些没精神了。
莎音皱皱眉,「场面话就不用说了,你若是担心皇上因为知道了你是玛法调进宫里的才赶走你,那倒是不必。」
「那格格的意思是……格格,奴才若是被皇上调走,在将军那边不好交代啊,您能不能给我个信,我也好做做准备。」
「我都说了是猜的,你若真想继续留在宫里,那你便做做准备。」
「准备?」
莎音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在皇上面前装傻的准备。」
说完,莎音便抬起头,「行了,我真的还有事儿,这个送你了拿着玩吧,我走了。」
小格格说着,将手里蔫了吧唧的迎春花塞给了牧仁,转身朝着在拐角处等自己的柳嬷嬷走去。
只留下牧仁在原地看着小格格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牧仁觉得,小格格是相信自己的,不然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把那份聪明劲儿全部展露出来?
但是相信自己,并且帮助了自己,像小格格这样的人,必然不是白做功夫。
想了许久,牧仁仍是没有想明白。
但心里已经暗自下决定,若是小格格真的要招安自己,那他问清楚了情况,大概真的会将所有的事儿跟小格格交代清楚。
「格格,咱们还去跑马场吗?」
宋奶嬷已经习惯了莎音来跟月华门外的那个侍卫交谈,前几次都只是恰好从路过碰上,但今天,格格特意避开了人,只带了宋奶嬷跟翠画过来。
「二公主原是说您若嫌跑马场太脏乱,就先在外面自己玩,等会儿他们出来找您。」
莎音摇摇头,「去的,自己多没意思。」
上次去跑马场,莎音只远远看着他们骑着马跑了两圈,甚至因为坐的太远,康熙又在,根本没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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