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乐了,微笑道:「婶婶这话说的,什么叫你们唐国公府。这是我的唐国公府,婶婶只是借住在我家内。还有,流言止于智者,婶婶莫要对号入座。」
砰。汪氏勐然拍向桌子,指向欧阳夏骂起来:「这不是你婶婶家又是哪处?欧阳夏,你魔障不成。」
「阿夏,快向三婶赔不是。」钱氏握着丝帕,语气温和的道。
欧阳夏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望向汪氏:「祖母,我想问一下,唐国公是不是我的父亲?」
汪氏抿了抿唇,道:「自然是的。」
「那就对了。」耸耸肩,欧阳夏轻笑:「虽然三婶他们居住于唐国公府,可也只是暂时的,这是我的家。所谓树大分丫,儿大分家,我们大家住在一起只是方便而已。但是谁不知道,对于唐国公府而言,你们终是要搬走的。外面有流言很正常,可三婶左一句我们唐国公府,又一句我们唐国公府让我听得很是刺耳。」
汪氏瞪眼,骂道:「你个白眼狼,你。。」
「三婶,白眼狼是你吧。」既然他们要算,欧阳夏就给他们算个清楚。
一大早的找他晦气是吧,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汪氏望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欧阳夏,气得差点骂出声:「你个孽障,还不快闭嘴。」
欧阳夏不怒反笑,道:「唐国公府所用皆是我父母的钱,明明是我唐国公府养着你们,还是说,三婶出过饭菜钱?」
「你。。。」王氏气得发抖,指着他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脸色极致铁青,犹如恶鬼。
钱氏有些恼意,道:「阿夏,你说得太过份了。」
「我过份。」欧阳夏微眯眼,似笑非笑的道:「大嫂,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
钱氏微昂下巴,轻哼:「这京城世家谁不是如此,老人在,不分家。」
「据我所知,是家里的老者在吧。家里祖父在,不分家,可祖父早就不在。我父母仁厚养着你们,可三婶只是因为一点流言就万般指责我,语气阴阳怪气。还好这不是她家,不然的话说不定我饭都没有吃。」
王氏气得早就说不出话来,恨不得拿茶杯砸死他。
这个混蛋东西,不愧是他生出来的儿子,天生克她似的,自从回来后,她再没有一天舒心日子过。
「好了。」汪氏不想听他废话,瞪向王氏:「你也是,对个晚辈如此刻薄,怪不得这孩子噎你。」
随后转头望向欧阳夏:「夏儿你也是,你三婶是住在唐国公府,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能因为她嘴巴乱说而对她无礼。」
欧阳夏作揖,道:「是孙儿的不是。」
他一道歉,王氏反而不好追究什么,轻哼瞪他,手里的丝帕都要被撕裂。
钱氏笑容满面的道:「不就是了,阿夏也是,上几天学就口气这么冲。还有三婶,阿夏刚大难回来没几天,性格难免有些没缓过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让外人看了笑话。」
王氏还能说什么,汪氏在瞪着,她敢多话一句,欧阳贵回来饶不了她。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
正当屋内沉默时,外面十分适时的出现一道让欧阳夏精神气爽的声音,于嬷嬷掀帘而进,脸上满是大汗。
汪氏心中有气,喝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大唿小叫,成何体统。」
于嬷嬷顾不得其他,气喘息息来到汪氏眼前,慌张道:「老夫人不好了,刚才来报,枫林院昨夜,昨夜被烧了。」
「你说什么?」霎地站起来,汪氏不敢相信扯过她的手,尖叫道:「你再说一遍!」
于嬷嬷反握她的手,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瑟瑟发抖,道:「真的。刚才已让人确认过,枫林院烧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昨夜喝醉酒点火回家,不小心烧到宅子外草堆,结果,,结果。」
「结果如何?」颤抖着握紧她的手,汪氏心如刀割,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于嬷嬷哭道:「整个宅子,整个宅子,全没了。」
「什么?」汪氏顿感睛天噼雷,手勐然捉住胸口的衣服,双眼一瞪往身后倒去。
「母亲。」
「祖母。」
「老夫人。」
整个院落的人全慌起来,叫大夫的叫大夫,喊人的喊人,忙成一片。
欧阳夏望着晕死过去的汪氏,心中大喊痛快,老虔婆,后面有你受的。
王氏和钱氏将汪氏扶到床上,欧阳夏并没有进入里屋,他到底是个男子。
坐在后面椅子上,欧阳夏垂下的眸底有着笑容,让人迅速请欧阳贵等人回来。
府医几乎可以说是被拖过来的,衣服都扯开,凌乱歪冠,当真搞笑。
他不敢怠慢,迅速为老夫人把脉,查看病情。
没过多久,哗哗一群人从外面跑来,为首正是欧阳贵,身后跟着欧阳志等人,大家全来了。
不愧是亲生的,倒是也急,算有孝心的。
欧阳贵看到欧阳夏在,忙道:「如何?阿夏,你祖母如何了?」
环顾众人一秒钟,欧阳夏轻声道:「大夫正在看着。」
欧阳贵一屁股坐在椅子,道:「我听说枫林院被烧了,怎么回事?」
「侄儿并不知情,这得问于嬷嬷,消息是她带回来的。」
反正他就是不知情,问什么他都不会理,最好气死这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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