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星月顿了顿,扯起嘴角, 「真的?我以为你那么厌恶我,不喜我跟着你呢。」
是啊,他明明不喜她。
江月白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之前因为赵梦杳喜欢自己, 私下赵父便以江府为威胁逼他娶了赵梦杳。大婚那日, 赵梦杳又同人私奔,他该是厌恶她的。但是不知何时起,他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她了。
视线里映着这张明丽的脸, 江月白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情愫。
「你知道就好。」江月白道。
寻星月撇撇嘴, 看了眼床榻:「那我……先去睡觉了。你可慢慢看。」
话音刚落, 江月白便见某人迅速占领了床榻。
「……」江月白摇摇头,继续将视线落回自己的书。
寻星月占得先机,美滋滋地盖上被子。
渣男打地铺去吧。
寻星月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只觉得自己束手束脚的,无法肆意转动。但是太困了,她又醒不来。
直到天亮了,她缓缓转醒,只见自己身侧赫然躺着江月白。
她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江月白被她吵醒,微微皱着眉头:「我不在此处在何处?」
「你……你……」寻星月想起,这人似乎没说过自己要打地铺之类的话……
她竟然和渣男睡了一夜?
怪不得睡不踏实。
江月白这会儿是完全醒了,见她一脸愤恨的模样,便失笑了一声:「你这是何表情?像是我欺辱了你?」
怎么不是呢?寻星月心里想道。
「我还是回我的偏房去。」寻星月说道。
「赵梦杳。」江月白忽然沉声道。
「做什么?」
「那间偏房将作为杂物间,你若愿意睡杂物间的话……」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寻星月蹙起眉头。
江月白:「我昨日已命人将杂物搬进去了。」
「……」寻星月同他对视,发现对着他这张好看的脸,竟然骂不出口。
寻星月作势冷笑一声:「和我同处一张床榻,你就不怕我做些什么?」
江月白抬了抬眉梢:「请便。」
「你……」寻星月咬了咬牙,一下子翻身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衅道,「如何?」
江月白眼中的惊讶一纵而逝,语气淡淡:「装腔作势。」
哈,这人怎么回事?
寻星月不信他这么讨厌自己还能让自己碰他。
江月白只见面前这女人缓缓低下头来,似乎在期待着他有什么动作,但是直到她离他只有一指距离,她终究还是停住了。
「怎么不继续了?」
眼前的人儿脸颊有些微红:「你想得美!」
然后迅速翻身下床榻。
她没看见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扩散开来。
寻星月躲到了一边,晃了晃脑袋。
方才那一瞬间,她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仿佛和江月白认识了许久,有一种浓稠的情感涌了上来。
**
很快的,遥川王不作为的事以及那些腌臜事被流出,全国百姓都知晓了此事,皇上大怒,收回了遥川王的权力,并安排新州牧去上任。
而江月白治水有功,加官进爵。
原文江月白加官进爵后就攀附上了当朝宰相,构陷了赵父,赵梦杳心灰意冷才跳湖。
现在江月白已经加官进爵了,他有没有攀附宰相她不知,但是赵父活得好好的,她也没跳湖。
系统提示【剧情偏离百分之九十】
那百分之十的进度又是何处?是男主?可是男主还在外打仗!寻星月悲伤地发现即使她想以失败的方式结束剧情也只能等男主回来……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她发现江月白看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奇怪了……
同时她发现自己似乎也没那么讨厌江月白了……
那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似乎又包饶了她。
江月白?怎么会?她怎么可以对渣男有这种感觉?
这日,是皇子为了庆功为江月白等人大摆宴席,也是江月白的升官宴。
江月白回来的有些晚,即使沐浴了一番,寻星月也能闻见些许酒味。
而江月白似乎喝得有些多,不似往常般清明,走到床榻边,便向她靠了过来。
寻星月没有准备,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做什么啊?」寻星月推了推他,岿然不动。
「困觉。」
「……」寻星月愤愤然,「你压着人知道吗?」
「不知。」
「那你和鬼说话呢?」
江月白忽然笑了起来。
寻星月能感受到他胸腔地震动感传来。
「夫人,夫妻本应当如此睡觉的。」
「未听过。」寻星月翻白眼道,「还有,现下又没人,你如此喊我作什么?」
醉了脑子不灵清哦。
江月白忽然凑到她耳边:「夫人成亲前应当有人同夫人说过?」
「说什么?」
「闺房之事。」
寻星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道:「江月白,你疯了吗?我是赵梦杳!」
「我没瞎。」
「……」就在此刻,江月白抬起脸,忽然直勾勾地望着她:「赵梦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仿佛我们认识很久。」
寻星月望着他,那种浓烈的情感忽然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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