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时云放下左侧的床帘按着苏静南一齐躺在床上。苏静南没挣扎,应是也在好奇他想做什么。
叶时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见他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一个光滑圆润的肩头,苏静南微微一愣。
待回神后这张永远泰然处之,遇到任何事都气定神閒、从容不迫的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痕,微微睁大了眼睛。
抛开脸面做这种事,叶时云也是拿出了极大的勇气和脸面的。
本来都在心中自我催眠不怕没什么的,就是演戏而已,可一见身下苏静南的神情,一抹红霞立即爬上了他的脸颊。
叫他气道:「干什么!谁叫你换衣裳换那么快,闭上眼,头扭过去,不许看!再看一眼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他们把你抓咯!」
他本是女装,此时妆容未卸,还以这幅姿态半披被子坐在他身上。
督到他面上的那抹红霞,苏静南慢慢撇过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握住床单:「……」
准备好后,屋外很快传来方思源的声音:「官爷,真的不方便!她们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是姑娘,两位都是姑娘!」
搜查的人道:「让开!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问题!若不然你说她们在里面做什么,为何还不能见人了?」
方思源是真不知道叶时云要干嘛:「不方便,哎官爷官爷,你们别开门,真的不行!」
搜查的人一把推开他:「让道,你们几个去把门踹开,我倒要看看在搞什么名堂!」
有人来踹门了,方思源还在尽职尽责地喊:「哎哎哎,别踹,师妹!两位师妹,有人来了!」
伴着他那个「了」字,苏静南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一弹开,叶时云边感嘆这扇门今日真是多灾多难。
一边戏精,附体遮挡好下方的苏静南只让他露出一段雪似的衣角,证明床上有两个人。而后便身形微颤,仿佛被这声踹门吓到,忙捡起黑色的纱裙遮挡肩部。
搜查官员:「!!」
方思源:「!!!」
两厢齐齐沉默后,叶时云做出气败样,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向门口。
方思源收到暗号,再次活过来赶紧替他们关上门,并堵在门口:「官爷我都说了不是那两人,你们就是不信!」
搜查的人盯着他一脸欲言又止,心说难怪你不肯说她们在干嘛?
这种事可不是不能说!
等外面的人全散去,叶时云才慢吞吞从苏静南身上下来。
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事,可他一想起刚刚那群人呆若木鸡,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的样子。
他就有一种坏事得逞,唬住一堆人的嘚瑟感。
危险解除,他穿起外衣对着门挑了下下巴,得意地哼道:「就你,想抓到我再回去修一百年吧!」
床上的苏静南突地笑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叶时云将目光转向他:「笑什么,本来就是事实啊,在他面前都抓不到,四舍五入就是瞎。」
说完这话,叶时云低头系扣子的动作一顿,又一次望向苏静南。
苏静南见他目光幽幽,仿佛又有什么坏水,不由沉默一阵才开口:「嗯?」
他猜的不错,叶时云就是有坏水。
他朝苏静南眨眨眼,睚眦必报的脾性上来挡都挡不住:「其实不止那个挨千刀的和他的手下瞎。」
苏静南直觉他下一句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叶时云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对他笑了一下,道:「你也不怎么样。就比如之前明明是我救了你。啊,不过你现在也不记得了。但没关係,我就是要说。」
他继续道:「救了你,还天天在你面前晃,我晃了……差不多两个月吧,你一次都没有怀疑过。啊——你应该还要再差劲一点,他们好歹没什么提示,你就不同了,我可是顶着你的罪状晃的。」
苏静南顿了顿:「……什么罪状?」
叶时云道:「说了你也不记得,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两个月前你在我颈侧,就是这里和这里亲了两下。」
「你应该也不记得你手上的咬痕了吧,如果记得,那你一定知道咬痕的犬牙部分比其他地方深,」他张开嘴,让苏静南看自己的两颗小虎牙。
嚣张道:「我干的。」
第18章 梅开二度 一
那日挑衅过后,叶时云狠狠讹了苏静南一次。
——没收了他身上的最后一点银子,一路吃一路喝。
苏静南是皇子,出门带钱这种小事一向不必他操心,因而他身上的钱少得可怜。
上山前叶时云买了两斤枣泥糕,彻底花完。
叶时云畏寒,裹得像只小熊,拎着没吃完的枣泥糕哒哒地走在马旁边,将雪踩得擦擦响。走一段他就停一会,将冻红的手摸进油纸袋中拿一块:「好惨,明日就是除夕了,咱们还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风雪又大,再这样下去只能睡山洞了。」
方思源也冷,在他身后缩成一团,冻得只跳:「山洞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没吃的还是次要,重点是找不到柴火。这些天肯定是下不了山了,如果能遇到村庄就好了。」
「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村庄?」叶时云嘆了声,叼着糕点拖长声,「过年了,我想喝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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