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重申这次报警的核心,是你长达数年不法跟踪、骚扰,别拿有的没的东西道德绑架我。」
「你就是报復我知道的多!」
沈砚知冷冷一笑,拿起电话接听:「你好,这里是理工大,我要报警。」
话音还没落,脸色变来变去的许雅康再也淡定不了,快步窜到他面前,手一扬打飞了他的手机。
在他诧异的眼神注视下,许雅康大声喊:「你到底想怎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时言初和韩玉汐一震,赶紧过来要扯开许雅康,被他抬手制止了。
而那边落地的手机也让时言初捡回来,屏幕碎成一大片,看着不好用了。
沈砚知直言:「退学,换个城市。」
许雅康后退几步,如果一旦退学,就代表失去和方陈玄接触的机会,更别提换个城市,这是彻底切断他和方陈玄的联繫。
心里很不甘,可要坚持下去,他只剩下鱼死网破,对沈砚知而言,大可装作无辜在方陈玄那扮可怜,又能博得心疼,还能感情长久。
说来说去,他到底沦为了两人感情里的牺牲品。
许雅康苍凉一笑:「你对他真是用心,赶走我,也就再也没人知道他那些可怜的过往。」
「脑补是病,条件允许去看看。」沈砚知怜悯地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许雅康爆哭着冲他嚷,也不想管那么多,一股脑地说,「他第一次离家出走没地方去,是我带他去的黑网吧,他还对我说谢谢,还和我一起玩游戏。凭什么他喜欢你啊?」
「知道他有病的那刻,也是我心甘情愿陪他一起治,他在楼上和心理医生閒扯,我在楼下墙边默默为他祈祷。」
「我最美好的那几年青春全部都给了他,明明一直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啊,他就看不见吗?」
「交那么多男朋友,是我想的吗?不是负债纍纍想活下去,我也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和喜欢的人谈恋爱。」
「你们有钱人的世界真狭隘,尾随就是犯罪,不能是担心吗?」
「我也不是天天都尾随他啊,你为什么连最后这点机会都要剥夺呢?」
原来两人早就认识,渊源颇深。
沈砚知眼睫微垂,面容看起来有点儿无喜无悲:「你扪心自问他对你够不够留情,客观评论你对他的这些好,他有没有还你的情。」
宣洩着不公的许雅康张着嘴巴,没能发出一丝声调来。
很标准的无言以对。
沈砚知也知晓了答案:「他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容忍你这么久的骚扰。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你可以不退学,但必须换个城市生活,也别再打听他的消息,当做从没交集的陌生人。」
「许雅康,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不会有下次,你该知道我们富二代疯起来挺没边的。」
最后这句可以算作威胁。
许雅康一脸麻木,良久之后:「你让我想想。」
「我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想,就两分钟。」
迫在眉睫,就要有这份压迫感。
许雅康面目狰狞:「你就非要那么咄咄逼人?」
「不好意思,站在维护他的角度,我就是这么咄咄逼人。」
「好。」许雅康答应了,「一周内我会离开这。」
「三天。」沈砚知又打了个折扣,「来之前我咨询过,三天够你办理休学和买车票。」
能做这么充足准备来找他,许雅康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荣幸。
沈砚知从时言初手里拿回被摔坏的手机:「这次看在你配合的份上,手机不用赔了。」
许雅康:「……」
「再见。」
沈砚知希望许雅康能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也能真做到。
回到车上后,时言初和韩玉汐面面相觑,两人齐齐看向副驾驶座闭目养神的人。
时言初:「这事儿解决了,去酒吧庆祝下?」
韩玉汐:「说附近有个很出名的GAY吧,不带我见识见识?」
换做以前,沈砚知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现在身份不同,他肚子里还装着一个,能不去那种混乱的地方就不去。
实情无法说,只能找了个藉口。
「我还有事,你们去吧,把我放前面的地铁口。」
「哎呦,你不去,我两怎么好意思独自潇洒呢?」时言初说。
「就是,先送你回去。」韩玉汐说。
沈砚知瞅着他俩:「算了吧,把我送回去,给你两发红包去玩,不能因为我扫兴,对不对?」
时言初嘿嘿直笑:「你都这么说,咱们不去不像话了。」
韩玉汐:「你真是活菩萨啊。」
沈砚知无奈摇摇头,得这一句真啊。
解决掉许雅康这一心头大患,沈砚知的食慾增加不少,连带着脸色红润起来。
这就是个暂时的,因为没过几天,他又开始吐生吐死,像要把心肝脾胃全吐出来。
再一次在工作时候衝进洗手间,沈砚知顶着张湿漉漉的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眼冒金光的感觉还没过去,人差点要没了。
如此看来,他真的很需要去趟医院,问问医生该如何缓解这情况。
实在太痛苦了。
他抽出纸擦脸,把纸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往外走的时候撞见了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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