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钻研琢磨,终于在某个不受管控的瞬间,不小心把脏兮兮的碎石掉在了她的裙摆上。
她懵懵地,哭哭啼啼着控诉他:「我的新裙子脏了。」
贺召喘着气,连忙伸手擦掉,反而欲盖弥彰地留下了痕迹:「回去再换吧……」心虚地补充,「应该可以洗。」
甜喜也不说满意不满意这个处理方案,只是把手上蹭到的一点灰抹在了他的脸上。
他偏过头,像狼凶狠地咬住了猎物,然后又温柔地亲了亲。
「不是说要一晚上吗?你还真是一次就困。」
「一次是你的一次。」
是她的三次!
她已经困到脑袋发晕睁不开眼了。
贺召俯身吻她的唇,边吻边把手垫在她的后背,有些抱歉地说:「伤口疼吗?」
她摇头:「疼。」
「……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你亲亲就不疼。」
「我亲亲能止痛吗?」
「嗯。」
「那我可得好好亲亲,直接亲伤口是不是更能快速见效?」
甜喜的大脑转不过弯来,任由他随意摆布。冰川蓝从白玉上坠落,他借着月光细细地检查她背后的每一道伤,有的结痂了,有的留了浅浅的疤,他逐个印下亲吻,毫不吝啬地给予她能止痛的全部能量。
亲到最后,她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艷阳高照在海面上。
甜喜很早就醒了,贺召却比她醒得更早,正在帐篷外不远处的烧烤架旁边跟其他人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干嘛。
她浑身酸疼,有些吃力地爬了起来。这种临时住所毕竟不如家里的床舒服,只能揉着眼睛去找贺召诉苦。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被换过了。
「什么?」人群中的廖满满拿着手机激动地直蹦跶,「你们验收的时候不是说没问题么?」
「满爷在干嘛?」她走到贺召身边问道。
全神贯注听热闹的贺召没注意她过来,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早醒了?」
「睡不着了……饿。」她脑袋一歪,没骨头似的倚在了贺召怀里。
贺召动作自然地把她抱住:「乖乖,早饭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满爷那边昨晚租的东西刚才去还,都验收过了,结果还完了店家又说少了什么部件,非让他赔,还得让他提供什么身份资料,我也没听明白呢。」
廖满满怒骂:「变态!竟然要老子给你提供下半身照?你们什么组织啊这么牛逼。」
一旁的廖盈盈实在听不下去了,夺过手机来:「你们是要当事人提供一下,半身照吗?」
廖盈盈刻意停顿在中间,顿句给电话那边的人听。
然而电话那边态度极其恶劣,暴躁程度比起廖满满有过之而无不及,凶巴巴地命令:「半身照,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全都发过来!顶多再等半个小时,过期不候!我会报警处理!」
廖盈盈问:「以什么形式,发到哪里?」
对面不耐烦地说:「发简讯。」
廖盈盈看了一眼手机:「你们这是座机号,发不了简讯吧。」
「那就发我们客服微信上。」
「你们客服微信多少?」
「手机号就是。」
「……我再说一次你们这是座机。」
这次轮到贺召听不下去了,朝廖盈盈伸手示意。廖盈盈把手机给他,他接过来直接反击:「想要钱,先准备好你们租赁的条款和赔付违约金的合同,以及能证明物品损失了相关部件的照片、视频或者其他资料,打包发过来,我会让律师确认。」
对面愣住了,顺嘴问:「发哪里?」
「发简讯。」
「我们这是公司座机,看不到你的手机号,也发不了简讯。」
「那就发到我的微信上。」
「你微信多少?」
「手机号就是。」
「……」对面沉默两秒,知道自己被耍,态度立马又嚣张起来,「你们要是不配合,我们就报警处理!等着瞧!」
「行。」
贺召果断挂了电话,把手机丢给廖满满:「什么破事儿闹这么半天,该赔钱赔钱,不该赔钱还能让他们讹一笔不成。赶紧做饭。」
廖满满把手机揣兜里:「我这不是听他们说要我的下半身照给吓着了么,还以为有什么变态女色丨魔觊觎我的身体呢。」
廖盈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甜喜看不明白热闹,困得直打哈欠,分明是还没睡够。负责煮粥的贺召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木勺盯着锅:「要不再回去睡会儿?饭做好了我叫你。」
「不睡了,我还没给你礼物。」
「到底是什么礼物,你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有功夫准备?」
「嗯,你来。」
甜喜拉着他往停车的方向走,吃狗粮习惯的小方很有眼力见地主动拿起了勺子,替贺召接手了煮粥的活。
礼物就藏在他车副驾驶的储物盒里,包装是一个很小巧的深酒红色丝绒礼盒,只一眼就被贺召认了出来,表情微变:「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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