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宁凉的【神照】。
「此,此事是个误会……」玄剑门门主结结巴巴地开口,「得罪夜少主,我们自会赔罪,北斗仙君宽宏大量,也不会追究。」
宁凉轻轻『呵』了一声:「你们来之前,都没打听打听夜星是什么脾气吗?」
那两位掌门齐齐呆住,随后,脑海之中似乎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瞬间面如土色。
宁凉:「你们污衊他,羞辱他,吵着要让刑院的人来抓他,你们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叫嚣,都该感谢我这几年把他教导得脾气太好。」
玄剑门门主呼吸一滞。
原本说好事情闹大把北斗仙君请来,有他镇压,夜星绝不敢放肆。
谁知道宁凉来到,忽然那么偏袒夜星。
传闻之中,他们师徒明明不和。
他不由自主地朝夜星看了一眼,忽见那少年一双眼睛里,满是杀戮之色,他的后背立刻被冷汗浸湿了。
宁凉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拍拍夜星的胸膛,温柔地说:「你乖,消消气,师尊一定让人好好惩罚他们,你千万别动手杀人啊。」
夜星:……
虽然知道她装模作样在演戏,但这种感觉,他一点儿也不讨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们送去禁牢!」宁凉冷冷一瞥徐睿,他不得不走上前,对玄剑门门主道:「走吧。」
「宁凉!你会后悔的!」玄剑门门主恨恨道,「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宁凉看也没看他,只对萧沉陌说:「你亲自去禁牢审问,严刑拷打,不必手下留情。」
「是。」
萧沉陌亲自跟上去,徐睿想偷偷放水都不可能了。
「走,我们去吃小鸡炖蘑菇。」宁凉叫上夜星离开。
胡长老等人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不禁感嘆道:「夜星的脾气,近来确实好了不少,孺子可教啊。」
众弟子回想起以前被夜星教训的经历,一个个脸色麻木不仁。
「是『尸傀』。」墨云笙放下手中的医书,看向宁凉,「杀死十六个人,从他们身上分别取走一个部位,拼凑出一个人,这个人和灵魂皆是破碎的,也并非妖邪鬼魅,便能完全避开护山灵兽的耳目。」
宁凉早知道这些反派会有所动作,也不惊讶,只是问:「如何才能把他找出来?」
墨云笙沉吟许久,才摇头:「尸傀比魂魄还隐秘,难寻踪迹,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什么,连防守都做不到。」
「这些小宗门,如此煞费苦心,多半是衝着秘境和灵脉来的。」一旁的萧沉陌说,「最近,多派人把守这两处地方吧。」
「今日在禁牢里,问出什么来了吗?」宁凉问。
萧沉陌也摇头:「他们身上,似乎被厉害的人下了禁言咒,什么都问不出来。」
北斗仙君真是煞费苦心了。
宁凉并没有怀疑墨云笙和萧沉陌会骗她,同样是反派,他们和北斗仙宫应该不是一伙的。
上一次萧沉陌黑化值97%时,系统给的提示,他只会危害她的性命,并没有提起过天云宗。
系统一向严谨,第一次给出他警告,是关于其他反派的,提示了天云宗灭门和她的死亡时间。
再者,萧沉陌在原主身边很多年了,他若是衝着灵脉这秘境来,以原主曾经对他的信任,他早就拿到手了。
「师尊。」萧沉陌想到什么,又说:「今日,我觉得胡长老门下的弟子徐睿似乎和这两人有些牵连。」
「哦?」宁凉似乎十分惊讶,「何以见得?」
「一般来说,玄剑宗奔雷府这种小宗门,绝不敢招惹夜星,他的修仙界的名声一向都不太好,又有北斗仙宫在身后,哪怕他灭了一个宗门,北斗仙君也不会真正惩罚他,最大的惩罚,便是将他送来天云宗。」
「可是今日,他们却胆大包天地污衊夜星,仿佛笃定了夜星拿他们没办法,而能压制夜星暴躁之后的怒火,只有北斗仙君,所以,那个叫徐睿的一力主张要请北斗仙君来,似乎有些蹊跷。」
听他这么一顿分析,宁凉点点头,难怪原主从前很信任他,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他确实聪明。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是北斗仙宫在后面主使?」
萧沉陌道:「只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不知道北斗仙宫意欲何为,天云宗的灵脉和秘境,他们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是啊。」这也是宁凉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止是北斗仙宫,甚至幽都十二域。
小小一个天云宗,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吗?
「师尊不必为此烦心。」墨云笙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即便是北斗仙宫,来到天云宗也不能为所欲为,我咳咳咳……」
他说不了几句便开始猛烈地咳起来。
萧沉陌连忙将桌上的药茶递给他,顺着他的背说:「你的身体不好,宗门的事情,就不要多操心了。」
墨云笙好不容易才咳完,得以喘息,他浅浅抿了一口药茶,唇色泛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哑声说:「我没事。」
宁凉看着这个病得消瘦孱弱的墨云笙,忽然想起梦境里那个冷傲强大到令人畏惧的墨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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