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放弃他了吗?秦峥难过地边流泪边拖地,可他那么喜欢他,秦峥从小到大没有体会过得不到是什么滋味,橱窗里好看的东西,可以买回家,隔着玻璃触碰不到的感觉,原来这么痛苦。
白一宁请了半个月的假,这半个月,秦峥没有再联繫过他。
刘兰芝从监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也醒了过来,只是意识依然时好时坏。各项机能指标都在良性恢復,白一宁总算放下心来,抽空回了趟家,家里很久没有人住,白一宁进去就看到整洁如新的家里,换了大屏电视,大得像在电影院看电影。
茶几上插着鲜花,窗台上也摆了好几个花瓶,有百合,有玫瑰,还有开着白花的盆栽,白一宁走过去看,花盆刻写着:丹麦风铃花。
这些都是秦峥的杰作,白一宁没有见过海棠花盛开,风铃花和海棠花很像,而且能放在室内,白一宁觉得秦峥的这些心思细腻地像个大人。
他愣了一会儿,又走到厨房,路过卫生间时,就看到了全自动的洗衣机,他一直都以为这些是秦峥随口说说。厨具也换新了,包括卧室,都摆放着竖式空调。
白一宁脸上没有笑容,反而很凝重。他欠秦峥的该怎么还,这些东西都能还回去,那心意呢?他垂头丧气地坐到沙发上,余光看到茶几上的白纸。
他拿起来看,是秦峥给他的留言。
「奶奶的手术费不用还了,我已经和我爸说是被诈骗了,家里新购的东西也不要还,之前在你家住,是因为被我爸扫地出门,只有你愿意收留我,把你家的锅烧糊了,我生病发烧住了好几天,总得回报一下,不用觉得不合适,希望你和奶奶一切都好。」
落款没有日期,只有歪歪扭扭的:秦峥。
白一宁看着这两个字,耳边响起秦峥的声音:「春日换禾,山争,我叫秦峥。」
「一宁,阿姨夸我诶!」
「一宁,你亲亲我,这样好得快。」
白一宁握着这张纸,泪难以抑制地狂涌而出,他突然觉得,哪怕是小孩儿的目光会移到下一个橱窗,可看向自己的瞬间,赤诚的心和澄明的眼足以让天地失色。
作者有话说:
迟到的端午快乐!小秦开始患得患失了
第16章 危机
秦峥本来还没想到编什么理由和秦昊松交代那十万块钱的去向,谁知秦昊松那晚的话点醒了他。
当秦昊松听到秦峥说自己被骗的时候,老父亲的敏锐早就猜到了,他阴沉着声音说:「十万就当你三个月的零花钱吧!不许问同学和亲戚借,被我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秦峥过富足的生活不到一周,又一贫如洗了。
这次轮到舍友吃惊了,温格问他:「你买车干吗?出门就是地铁,开车上路堵俩小时,你疯了?」
秦峥倒也没生气,这个结果他想得到:「我十八岁的成年礼就想要台车,老头儿非在我生日宴上说录取通知书就是我的成人礼。」
董鹤捧腹:「那你打算怎么办?去拍完我爸的戏,还能暂缓一下。」
提到戏,秦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已经不打算去拍了,不想去面对白一宁。
他觉得对方肯定不会再拍了,本来是为了给奶奶手术费筹措费用,现在手术成功了,应该不需要拍了。
白一宁回学校之后,试着微信上联繫过秦峥,刚开始是一些寒暄,后来白一宁试着约他见面,但秦峥都没去理会,他怕白一宁又辛苦的赚钱为了给自己还钱,那他这件事完全没有意义,他不图白一宁的回报,只是想帮他。
十万给了白一宁,被秦昊松饿三个月,都没什么要紧的,这十万能让白一宁不再难过,就能让他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峥当然不懂这些钱被白一宁拿着,究竟有多不安。他想找秦峥是想和对方商量拍戏的事,他依然需要这笔不菲的报酬来还钱,而且知道自己的搭檔是秦峥之后,白一宁好像没那么抗拒这份工作。
到了年终岁尾,时间好像被人上了发条,不是走,是在流。
马上就要十二月份了,学校的事情,酒吧打工,社团工作把白一宁逼到了生活的角落,只剩下连轴转的繁忙。好在奶奶的身体恢復不错,这让白一宁多了些安慰。
秦峥消失地有些过于彻底了,虽然只是在白一宁的世界里消失了一周时间,但于他而言,仿佛是戒掉某种嗜好一样的困难。
他忽然有些想念那个人的聒噪和粘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一宁立刻收回心思。
学校跨年的晚会要来了,每年同大的表演系和音乐社都是「排头兵」,需要准备不少节目。作为音乐社社长的表演系学生,白一宁除了自己要登台,还得负责帮助其他社员编排节目。
尤其是今年的新生,表演这个行业一定是要勇于表现,新生入校不到三个月,多多少少会有些腼腆,白一宁希望他们从一开始就能走到台前,勇于「抛头露面」,奔走在聚光灯和镜头之下。
所以今年音乐社出的三个节目,大一新加入的社员就占了两个。白一宁把机会让给新人,而他愿意当那个绿叶。
三个节目由一个社长,两个副社长分别负责。白一宁负责的节目是钢琴弹唱,他负责弹,社员负责唱。
两人是利用课余时间训练,可惜新生课程多,除了专业课还有公共基础课程,训练的时候只能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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