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老头来这破学校?
索性觉是睡不成了,他身高腿长,没法站着玩手机,索性跟着翻开课本,破天荒地准备听次课。
过了几分钟。
妈的,一点听不懂,这老师讲得跟课本有半毛钱关係?
忽然,他视线顿住,余光注意到地上的粉色小袋子。
这还真不是陈寂的错。
王然讲课速度偏快,且大部分时候都是讲得PPT内容,很少用到数学书。
一般是他讲上半节课,把公式的推演过程和用法理一遍,就直接让他们开始做题。
数学不是盛初的强项,儘管她在辅导书上做过些预习,上课的思路也跟得上,真正开始做练习题的时候,还是不免感到几分棘手。
今天讲得是函数的性质,单调性奇偶性,盛初单手撑着下巴,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代入公式算单调区间。
肩膀冷不丁儿被拍了下。
盛初下意识转过头,看到陈寂把捲成筒的书丢到桌上,随后,丢了个小纸团过来。
她打开看,里边飞凤舞几个大字,力透纸背,每个字都像是能飞起来,字里行间都透着少爷的张狂肆意:【我没听懂,同桌,教教我呗?】
……
少爷果然是少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是不存在的。
这人是小学生吗,还玩上课传纸条这套?
人不学习,字倒是写得不错。
盛初抿抿唇,想到他那个勉勉强强算得上道歉的态度,嘆口气,还是回復他:【我也没听懂,下课问问学习委员。】
本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未想到,没过几秒,又一个小纸团被扔过来。
陈寂:【我就知道。那老师还说你年级第一呢,想想就知道是唬我玩儿,我看起来这么好骗?】
盛初:「……」
傻逼。
沉吟片刻,盛初非常公式化地送出美好祝福:【好好学习,你也能年级第一的。】
陈寂接过纸条,看到里边的内容,喉结滚动几下,还是没崩住,气音闷出一声笑。
他的笑声并不大,又低着头,只有座位附近的几个同学听见,出于各种原因,听见也当没听见。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助长了陈少爷的嚣张气焰。
他似乎觉得上课偷偷传纸条这种行为还挺刺激,自顾自笑了会儿,又写了行字上去。
【我刚才在地上捡到个袋子,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字迹和你好像。】
看到这两行字,盛初心臟重重一跳,下意识摸向自己口袋。
——饼干袋不见了。
这还不算完。
王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座位后边。
「在聊什么?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老师也想听听。」
作者有话说:
看到袋子的少爷心里偷乐:被我逮到了吧!
第6章 玫瑰王座
说时迟那时快。
盛初是头一回经历在上课开小差当全班面被老师抓个正着的社死场面,没什么经验,还在琢磨怎么应对,隔壁忽地传来「撕拉」一声,她下意识偏头,陈寂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纸条撕了个稀碎。
一分为二还不够,他甚至又补了好几下。
纸张顷刻间化为纸片,拿502胶水都拼不回来的那种。
这波盛初是真心实意佩服他。
在老师的死亡凝视下,心中毫无波澜毫无紧张感,毁灭罪证的动作利落无比。
这心理素质,怪不得能在五中当校霸。
王然脸色铁青,显然深刻体会了一遍李章平那种,明明不想发火,无奈实在忍不住的左右为难感。
想到之后的教学任务,他做了个深呼吸,决定浅浅教育一下:「上课公然开小差,成何体统!」
「盛初。」他看向默不作声的另一始作俑者,语气混了些恨铁不成钢,「李老师把你和新同学安排到一起,是想让你影响新同学,而不是新同学影响你,你数学本来就不太好——」
话到一半,被另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打断。
「和她没关係,老师。」
陈寂把那些纸片天女散花似得洒课桌上,没骨头往桌角上一靠,还是那副欠扁的语气:「是我硬拉她聊天的,她不想——」
这话也没说完。
因为有人狠狠往他鞋上踩了一脚。
陈寂脸瞬间黑了。
什么玩意儿?
还真是条没良心的鱼,他好心揽下全责,她倒好,说都不说一声,直接踩上来。
这他妈是他新买的鞋,Fendi的最新款,花了他大几千。
他刚想发作,盛初把素描本递给王然,王然接过看了眼,脸色顿时好上不少,顺带,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
「既然是这个原因,这次老师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问问题可以下课再问,或者课上不懂的直接提出来,陈寂同学,不懂就要多练,上课不认真听,基础又怎么能好呢?」
王然的态度可以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陈寂愣了下,转头瞅盛初。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小姑娘点点头,唇角小幅度弯着,露出浅浅的梨涡,像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午后的光线自窗外折射进来,给她添上几分柔和的色彩,几缕不听话的髮丝落在额前,她顺手撩至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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