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突然没再吱声。
当时在大排檔, 他也是一时情急, 直接把盛初往怀里带, 只想着让她不要衝那么前面,还真没想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回味起来。
草,那时候的盛初多乖啊,又软又乖!还肯让他摸头头!她的头髮也很软!
陈某恨不得穿越回前天,一脚踹死那个只顾着打架,没有珍惜福利机会的自己。
盛初不知道他心里这些有的没的,下意识敲字:【谁说美人鱼不是国家珍稀动物?】
刚准备给陈寂看,她蓦地反应过来,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面不改色删了个干净。
好险,差点被套路了。
她可没有承认过小美人鱼这个称呼。
盛初快速调整面部表情,在陈寂察觉到不对劲前先发制人:【既然你没有生病,生龙活虎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睡你的觉吧。】
给他看完这句话,盛初转身,刚走两步,书包意料之中地被人拉住。
「走那么急干嘛?谁说我没生病。」
陈寂干咳了好几声,硬生生呛出鼻音,听起来闷闷的:「那话是应付张妈的,你也知道中年阿姨能有多能讲,她逼逼起来等于十个姚远,这我肯定不行啊。」
盛初想像了一下十个姚远同时在她身边说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光想想就是个噩梦。
「对吧?换你你肯定也受不了。」
陈寂顺势把她书包抢过来,反手搭在肩上往里走,忍不住解释:「我昨天是真生病了,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感觉好点,真不是故意不给你打卡的。」
其实他今天还有点低烧,早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还以为自己在放假。
后来是陈昌平打电话过来问情况,他才恍惚意识到,今天得上学。
老李屁事也是真多。
不就是一天没去学校,值得和他爷爷打电话告状?
再过了会儿,张妈来了。
张妈有家里钥匙,但知道陈寂脾气不好,不喜欢有人不打招呼就进来,通常都会先按门铃,示意她过来了。
张妈这两天小女儿新婚,忙得脚不沾地,一听陈寂生病,还是抽空买了药过来。
结果这少爷不愿意见她,房门一锁非说自己没生病。
她也没功夫去细究,又担心他,只好叮嘱了好几遍记得吃药才风尘仆仆离开。
陈寂昏昏沉沉睡到大中午,闷了一身汗,连盛初的消息都没细看,只看到最后那个「吱一声」,回完她,感觉自己好点儿了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寻思着再睡会儿,门铃又响了。
这才有盛初来时的那一幕。
盛初沉默着听完他这一系列演说,啥也没回,从书包里掏出药盒,从药板上把药抠下来,接了点水递给他。
陈寂神情抗拒,偏过头,不情不愿地嘟囔:「我现在真的好了,不信你摸我额头。」
盛初才懒得听他狡辩,把水和药往前递了递,意思明显。
陈寂已经伸手去拿她买的那个冰宝宝,他撕开包装,拿了片出来,歪着头看她:「这个不行?」
男生头髮干得快,这么会儿功夫,他的头髮已经半干,妥帖地搭在额前,配合着这个动作,像只毛茸茸的,卖萌的大狗。
盛初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他这幅样子。
她嘆口气,抽了张餐巾纸,把药和水放在纸上,打开素描本写字:【现在是上课时间,我请假过来的。】
她偏头想了想,很快补上一句:【你也知道,缺一节课就是缺一个知识点,我月考和顾莹玉只差五分,很容易就会被追上。你不吃就不吃吧,我回去上课了。】
盛初写完这些,把本子递给陈寂,靠在沙发上没动。
仿佛在等待什么。
下一秒,不意外的,身边响起陈寂的声音:「拿过来。」
盛初状作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要让我吃药吗。」
像只被扼住后颈皮的大狗,陈寂不情愿,却不得不妥协,语气凶巴巴的,发泄似得:「你不给我拿过来,我怎么吃?吃空气吗?」
盛初唇角偷偷翘起来,她连忙伸手,把那部分压下去,忍着笑把药递给他。
陈寂视死如归般把药和水一齐吞了下去,而后,用力将杯子扣在茶几上,清脆地一声响,足以看出使用者的不爽。
「你可真不负责。」
陈寂冷不丁来了句:「只顾着自己获取知识,自己的学生病了也只让他吃药,都不关心一下。」
天降一口大锅,盛初愣了下,也不恼,反而更想笑了。
陈寂才转过来,平日里也不学习所以不懂,盛初可是清楚。
月考刚考完,国庆假期上来都不会讲新课,而是考试试卷的讲解。
盛初作为年级第一,这课不听也罢。
这也是李章平如此痛快放人的理由之一。
她也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陈寂,起身坐到他左边,上手撸他左手衣袖。
才刚撸上去一点,露出少年精瘦的手腕,陈寂反应过来,回手扣住她。
他还在因刚才的事闹脾气,嗓音沉闷,用她的话堵她:「性.骚扰未成年要判刑的。」
盛初眨眨眼,一本正经给他写字:【你不是成年了吗?】
陈寂顿时警铃大作:「谁告诉你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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