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动作一顿:「?」
这每个字她都认识,也都听得懂,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明白了呢?
盛初狐疑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很多人觊觎我的身材,你也不例外。」陈寂停顿了下,扬起眉,明目张胆地和她对视,尾音拖长,慢吞吞地说,「不用刻意搞摔倒这一套吧。」
盛初彻底懂了。
脸也跟着红了。
陈寂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谁那么閒觊觎他的身材?那真的只是意外,意外好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心平气和,面带微笑:「陈寂。」
「嗯?」
「去医院看看脑子,你可能有妄想症。」
「……」
听着他们的对话,王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都不敢转头,好像撞破了少爷的某些惊天大秘密。
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现在的高中生玩儿得这么野?
他是不是该和陈老爷子说一下,别让少爷年纪轻轻走上歧途啊。
少爷成没成年另说,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没成年啊!
知不知道搞未成年是犯法的啊!
思考片刻,出于人道主义和职业操守,王叔还是谨慎地问了句:「少爷,是要先送这位小姑娘回家还是直接回老宅?」
盛初想都没想:「先送我回家,我住在云溪小区,离这里不远。」
王叔正准备应声,只听少爷冷不丁冒了句:「盛初,我受伤了,手心手肘都破皮了,还在流血。」
「关我什么事?」
「我是因为你才摔倒,然后受伤的。」
「……」
见盛初没再应声,陈寂乘胜追击:「你也知道没人给我处理伤口,真的很疼,我现在感觉我的手疼得动不了了。」
「好吧,那就让王叔送你回去。我没关係的,我一个人在家里感冒发烧,伤口发炎,明天再强撑着来学校参加五十米决赛,反正也没人在意我。」
盛初:「……」
王叔:「……」
你还他妈演上了?
王叔觉得今天真是见了鬼了,陈寂怕不是被什么人魂穿了。他以前打架受伤,有次骨头都断了,陈昌平把私人医生请来家里给他处理,被陈寂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全程没见他喊过一声疼,最后还是陈昌平摁着他给他治的。
现在破点皮都得嚎半天儿。
偏偏还真有人吃这一套。
盛初闭了闭眼,忍气吞声道:「行,我和我爸妈说孟哥哥带我出去了。」
**
既然盛初都这么说,王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把两个小朋友送到位于别墅区的老宅。
陈寂拉开车门下车,盛初跟在后头,下车前,她诚挚道谢:「辛苦了叔叔。」
瞧瞧!多么有礼貌的小姑娘!
「没事,应该做的。」王叔说,「如果晚上回家打不到车,让陈寂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
盛初顿了顿,才回应:「好的,谢谢叔叔。」
盛初下了车,注意到陈寂臭着张脸,莫名其妙道:「你又怎么了?」
陈寂语气酸酸的:「你可真受欢迎。」
「有礼貌的小朋友在哪都受欢迎。」
「……」
被内涵没礼貌的某少爷选择闭麦。
如陈寂所料,偌大的老宅里空无一人,连盏灯都没开。
陈寂刚进门,将整个屋子的灯全部打开,剎那间灯火通明,亮堂到刺眼。
「你开那么多灯干嘛?」盛初下意识问,「浪费电,爱护环境人人有责,而且电费很贵的。」
陈寂幽幽道:「我是个没素质没礼貌的人,也不爱护环境,我只有钱。」
行吧。
少爷有钱任性。
陈寂领着她上到二楼,让她在楼梯口等会儿,随后进了个房间,几分钟后,拿了套女士衣服出来:「你先去洗个澡。这是我妈的衣服,新的洗了没穿过,她比你高一点,你穿着可能有点大,将就一下。」
盛初接过衣服:「那你呢?」
「我也去洗澡啊?」
盛初攥紧拳头:「那你伤口怎么办?」
其实这点小疼痛对于陈寂来说真不算什么,他就想让盛初来陪他会儿,但话都放出去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接:「这伤口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过会也无所谓,我会注意的。」
盛初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拽着他手腕,把他带下楼,用他的话回怼他:「淋雨也淋了这么久了,再过会也无所谓,先给你处理吧。」
陈寂难得没挣扎,乖乖跟在她身后下楼,看着她把药箱翻出来,里头有她上次带来的创口贴和碘伏。
她拿出棉签,拍拍自己的大腿:「手臂伸过来。」
陈寂顺从地伸出手。
他的小臂也有肌肉,但并不像健身过度的人那么发达,线条流畅结实,薄薄的,健康漂亮。
伤口比她想像中得要严重一些。
雨天湿滑,又是硬邦邦的柏油马路,还有几颗碎石子沾在伤处,血已经止住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盛初沾了点碘伏,泄愤似得往他伤口处用力一按。
「嘶——」
陈寂疼得差点跳起来:「你想杀人?」
「为了证明我没有觊觎你的身材,也不想要你的清白。」盛初面无表情地说,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些,「你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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