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使出千般手段想要出头。
因为他们有一根粗壮的树干,撑着这棵大树不倒。
那根树干,就是傅挽。
她给傅家的不止是明面上的富饶,更是一种和乐融融的血脉承替。
要享受与傅挽相处的时光,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但,要与她渐行渐远,也是件很简单的事。
因为她有太过忙碌的生活,有太多在她身边被她喜爱且爱着她的人。她或许会转过头去看身侧的人是否会跟上,却从不肯站下脚步,等等围着她的人。
一个永远富裕的人,又怎么会害怕成为乞丐。
傅挽与扶书交代的事情,其实上还是与谢宁池有关。
也不知他方才为何突然气性就那般大,写信时就感觉收信的人要是站在他面前,他都能把人揪出来暴揍一顿了,和写之前那一遍时简直判若两人。
收信的人,怕多少是受了她的牵连。
“……看好那信是要给谁,让驿馆寄出去前,往信里塞个小礼物,毕竟人家也是受了我的无妄之灾,不知道是被骂得有多惨……”
解决完这事,傅挽将手往袖子里一揣,就跟个出来遛弯的老大爷似的,又转向了谢宁池,朝他走了几步,站在雪地里,仰着脸朝他笑得明媚。
“衣兄,折腾了这么久,刚才想说的事都还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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