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该吃吃该喝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两位老师,你们没事吧?」扛着机器的摄像和司机看见他们全须全尾的,那一口气直接鬆了,腿软地坐到了地上。
施懿:「我们都没事,你们呢?」
摄像大哥和司机也摇摇头,「没事,我们看见卡车衝过来就把车开到旁边的田里去了。」
凌秋桑一个激灵,「把车开到田里,叨叨呢?」
话音刚落,商务车里就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
「叨叨。」凌秋桑甚至没有犹豫一秒,就快速往商务车那边跑了过去。
叨叨刚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本来还在跟粑粑一起玩积木,只是很奇怪,Dady不在他们身边,而且粑粑坐在一个有轮子的椅子上面。
之后粑粑很少再出门了,每天都可以陪他玩了,但是他看得出来粑粑并不开心,Dady每次过来,都会被粑粑很凶很凶地打走。
叨叨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就哭醒了,结果一睁眼,车上就他一个崽,摄像叔叔和司机叔叔都不见了,他哭得就更凶了。
刚才摄像和司机大哥下车急,车门也没关,凌秋桑灵活地窜上车,把叨叨抱在了怀里。
「没事没事,粑粑在这里。」凌秋桑搂着怀里的崽,心落到了实处。
就在刚才,施懿避开卡车的那一瞬,有一些像是记忆的画面冲入了他的脑海。
只是画面十分杂乱,有他,有施懿,还有慢慢长大的叨叨,全程都没有声音,像是看了一场默剧。
他来不及细想,就听到了叨叨的哭声。
这一刻,他抱着叨叨,心好像落到了实处。
那些画面,不难猜测,大概是原剧情线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会看到,这才是最奇怪的,他不去想那些画面意味着什么。
或许是这个重建的世界出了bug。
叨叨搂着粑粑的脖子,「粑粑的腿腿有没有痛痛?」
凌秋桑稍微愣了一下,孩子的想法天马行空,也不知道叨叨又发散了什么思维。
「粑粑没有受伤,怎么会腿腿痛呢?叨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叨叨抽抽嗒嗒的,小手摸了摸粑粑,粑粑的脸上没有不开心,脸颊上也肉嘟嘟的。
他又重新扑进粑粑怀里,「叨叨好想你呀。」
凌秋桑吧唧一口叨叨,「粑粑也很想叨叨。」
「Dady呢?」叨叨小脸还挂着泪痕,「粑粑不要打Dady了好不好?」
凌秋桑忍俊不禁,「爸爸和Dady没有打架。」
叨叨歪着脑袋,「可是叨叨看见粑粑把Dady按在床上了。」
凌秋桑:「……」
刚赶过来的施懿:「……咳。」
直播间刚经历了一顿心惊肉跳,确定了两人平安无事,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听到了叨叨的虎狼之词。
——额……社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为什么是凌秋桑把施懿按在床上了呢?
——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该避着叨叨一点。
——叨叨马上快四岁了,最好让叨叨学会自己睡了。
——咳咳咳,只有我觉得让叨叨可以多说点儿吗?
——比如说说看两个人是怎么按的?按了多长时间?(狗头
——你们做个人吧,叨叨还是个孩子呢。
……
凌秋桑额角出了一点儿薄汗,「哈哈哈,叨叨是不是又想玩迭迭乐了?」
他很清楚,他和施懿绝对没有在叨叨面前那啥过,这点儿原则还是有的,上次那啥口口相传都还是趁叨叨睡着,他们在卫生间解决的。
两个原主就更不可能了,在他们来之前,两个原主都很久没有见面了,关係还差成那样,根本不可能那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之前他和施懿在床上疯闹,被叨叨当成了打架。
叨叨的关注点很快就被迭迭乐取代了,「叨叨也要和Dady玩迭迭乐。」
凌秋桑把人从车上抱下来,丢给了施懿,哼唧一声,「你儿子要跟你玩迭迭乐。」
施懿:「……啧。」
桑桑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是吃叨叨的醋?还是吃他的醋?
他道:「你要想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了不了。」凌秋桑赶紧摆手拒绝,成年人的迭迭乐和父子之间的迭迭乐是有区别的。
直播间被他们这个欲盖弥彰的迭迭乐弄得哭笑不得。
施懿把叨叨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骑着,「扶稳了,叨叨,Dady带你骑大马。」
叨叨特别高兴,梦里那点儿事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这里没事了,但节目组导演还是用很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们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幸好是虚惊一场,也幸好施懿的漂移玩得溜。
导演反覆回看施懿骑着三轮车漂移的画面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啧啧。
这可能就是他们凡人和大佬直接的区别了。
导演是彻底服了,不是服了老六,是真心佩服。
要不是施懿那一手魔幻的漂移,今天的事情估计得震惊全网了。
随行的跟组医生给两人做了仔细的检查,完完全全确定了他们没事,一点伤都没受,这才正式地在直播间给观众们报了平安。
至于大卡车的事情,导演交给了负责人去处理,帮忙报了交警,还有摄像这辆车开到人家田里去了,也要去协商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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