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心二用双手分离,而是以一种奇特的节奏错开攻击,只是招式间的连接异常顺滑,方能形成双手双招的错觉。
姜尘眼见林随安越学越顺手,不禁骇然变色,纵横江湖十几年,从未见过此等武学天才,竟能在对战时学会敌人的招式,这还是人吗?
可他却不知,林随安最多也就学了个三成相似,余下的七成全靠力量和速度弥补,说白了,就是唬人的。
而且这唬人的功夫还挺管用,林随安大喜,果然,无论骂人打仗,皆是攻心为上。她笑了一声,提声道:“花氏付我一月两千金!”
姜尘脚下一滑,险些被林随安一刀劈飞,就听林随安又笑道,“你现在知道两千金和十贯钱的差距在何处了吧?!”
说着,使出一招高仿版“双龙出海”,当然是无效攻击,被姜尘轻松避过,却令他心神大震,生怕林随安将他的绝招学了去,攻击越来越急躁,他越急,林随安就愈发游刃有余,心中默默记录着姜尘的攻击规律,缠斗着姜尘绕着大堂四周滴溜溜转圈,还有余力帮凌芝颜踹飞两个金羽卫,更能在混战之中将花一棠和姜东易的声音听个清楚。
若论乱人心神的功力,天下谁人能比过花一棠的嘴炮,林随安想,如此厉害的大杀器自然要好好利用。
花一棠:“适才饮酒时,我再三向在场诸位确认,你在单远明离席后不久就声称醉酒,也离开了,直到子时三刻我等入席才再次出现,也就是从酉正至子时之间,整个樊八家,只有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姜东易:“花四郎,你傻了吗?单远明死于戌时之后,戌初坊门便已关闭,若是我杀人,根本回不来。你在此处见到我,恰恰说明我从未离开过红俏坊,这便是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啖狗屎的不在场证明!”
花一棠的声线骤然响彻夜空,林随安瞳孔剧烈紧缩,她算出了姜尘的攻击路线,大喝一声“破定”,预判他之预判先他一步封住攻击,反手撩刀,姜尘避之不及,被猛烈刀风压得口喷鲜血,直直飞出了大堂,几乎同时,凌芝颜劈飞了最后一人。
林随安长吁一口气,甩了甩刀上的血,和凌芝颜对视一眼,迈步走向花一棠,岂料就在此时,花一棠突然上前两步,啪一声合起折扇,端端指向前方道:“姜东易,你就是杀害单远明的真凶!”
好死不死,此时他们三人的位置正好呈三足鼎立之势,好死不死,花一棠正好站在c位。
凌芝颜:“……”
林随安:“……”
感情他们拼死拼活打了半天,最后风头全被花一棠抢了?!
第73章
花一棠摆出如此装逼的造型说出如此装逼的台词, 林随安以为他下一句定能一锤定音,亮出决定**的证据,岂料她竟然听到——
“你乃是通过密道穿行于两坊之间!”
林随安差点闪了腰:啥玩意儿?!
这货居然说姜东易不在场证明的破绽是密道, 这若是放在本格推理小说里,是要被读者寄刀片的。
“哈哈哈哈哈哈!”姜东易的笑声震得地面的血泊颤起涟漪, 倒映着他扭曲的五官, “大家都听**吗?他居然说我挖了一条密道?!这简直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花四郎,你莫不是疯癫了?!堂堂东都,国之首府,岂能像老鼠一般随便打洞?”
白向抱着脑袋钻在桌案下,苏意蕴瘫坐在柱子旁边,白汝仪缩在账幔里,裹得像一个蚕蛹, 只露出一双眼睛,余下数名世家子弟抱成团,因为花一棠的话,万分惊惧的表情里又涌进了万分荒诞之色, 看起来颇为好笑。
就连凌芝颜都用一副“花四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的震惊眼神瞪着他。
林随安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从额角突突乱跳的感觉推断,八成不咋好看。
“若是平常人自然不可能, 但若是太原姜氏的人,简直易如反掌。”花一棠道。
“哦?我要如何打通这条密道?从何时挖起?需要挖几**?挖出来的土运往何处?从何处挖到何处?是从樊八娘的屋子里挖通坊墙, 再挖到秋苑客舍吗?”
“当然不是,你是从秋苑客舍后墙外出发,沿着主街穿过永太坊、南市坊门, 红俏坊内曲门,最后回到樊八家。”
凌芝颜急了, 压低声音:“花四郎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密道?!”
花一棠:“当然有!”
苏意蕴抖着腿站起身,“简直是一派胡言,若真是这般的密道,那岂不是要挖通整个红俏坊和半个永太坊?!花一棠,你为了攀诬姜氏,如此颠倒黑白,血口喷人,简直是荒唐至极!”
一众世家学子也纷纷附和,只是碍于刚刚一战林随安的震慑力还在,只敢小声哔哔。
林随安却注意到,当众人都在反驳的时候,姜东易脸上的笑容悄悄变了,从刚才那种看跳梁小丑的眼神变成了渗人的杀意。
“我何时说密道一定在地下?”花一棠摇着扇子,“姜东易的密道乃是建在地面之上!”
白向探出脑袋大叫:“你说什么狗屁话?地上的那叫密道吗?那不就是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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