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用身体来确认我的存在也好,发泄不满也好,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全盘接受。」
「令玄,我爱你。」
热泪砸在肌肤上,有些发痒,陶知意不自觉地抖了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暴雨狂风般的亲吻。
陶知意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很快成了真,但令玄今日较以往更粗暴激进些,陶知意受了些苦头,也咬牙调整自己的节奏去配合他。
直到两人身心完全合一,陶知意感受到他温柔的亲吻,笑着摸摸他的脸颊。
「现在好点了吗?」
「……不好。」
「那就等你觉得足够了为止,不过在哪儿之前……」陶知意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丝带,「能把这个解开吗?我想看看你的脸。」
「……」
陶知意伸手去解,却被令玄紧张地阻止,「我、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陶知意捧着他的脸,压过来亲吻,「没事,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令玄犹豫地给她解开,丝带落下的瞬间,眼前映出爱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陶知意左右看了看,「哪里不一样了?」
令玄起身,点上蜡烛,烛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他黑髮中掺杂的点点银丝。
他垂着头,道:「不知道为什么,长出许多白头髮来。」
「……」
陶知意低下头,攥紧被子,泪水泉涌而下。
令玄一慌,过来给她擦眼泪,「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看。是不是不好看?」
「好看!」陶知意环住他脖子,哽咽着去抓他的头髮,「对不起,是因为我……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你回来就好。」令玄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眼泪,「虽然你昏迷的时候我怀疑你骗了我,但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怪你了。」
陶知意的唇胡乱地印在他脸上和胳膊上,口中念叨着:「我不走了我真的不走了,我以后都不走了,一辈子都陪着你。」
「真的?」
「嗯!」
「……拉勾。」
令玄伸出手,陶知意抓紧他的手掌,从身后掏出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白色戒指套进令玄指腹,又迅速消失不见,像被溶解了一样。
「这是什么?!」令玄紧张地抬起手指,对着烛光,发现自己指腹上多了一圈白色的细纹,要非常仔细地看才能看出来。
「是契约。」陶知意含泪笑道,「我会留在这个世界,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爱人。」
「你与我同寿,连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唔。」
令玄扣紧她的手指:「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陶知意缠住他,手摸到他腕间冰凉的手环时一顿。
刚才她就注意到了,但是深陷情沼,她没有细究,现在一看,这不是莫玄清用来监视犯人的手铐吗?!
「他们居然给你戴这种东西!」
令玄:「是我自愿戴的。」
「乖,咱不戴了。」陶知意两指将那东西捏碎,扔到一旁。
莫玄清这个狗东西,这笔帐一定得跟他算!
陶知意拖着令玄痴缠,外面黑了又亮,陶知意再睁开眼,发现令玄趴在她心口,银丝散乱。
他似乎很爱这样睡觉,也许是因为她昏迷时只有心跳声,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陶知意心底又是一阵心疼,她小心翼翼地将令玄的脑袋放下去,起身穿衣,顺便解了外面的结界。
结界一解,外面的世界就变得嘈杂起来,无外乎是来确认陶知意安全的同门。
令玄被杂音吵得皱眉,陶知意便在屋内又设了道结界,自己起身走出去。
「师妹醒啦!」
「师姐真醒了!」
「哟,真活着呢。」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师姐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还有那个魔族,师姐你还没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那个吓人的傢伙到底跟你什么关係,居然还想把你带走!」
「师妹刚醒,你就不能先关心一下她的身体?」
「师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今日的玄天宗依旧吵吵闹闹,陶知意侧目看了一眼,令玄已经起来了,只披了件外衣,倚在门上衝着她轻笑。
「好了,我身体已经大好了,回头咱们去山下喝酒。」
「至于那个魔族……」陶知意回头看了他一眼,也露出笑意,「他可不是什么吓人的傢伙,是我要相伴终生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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