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礼的指挥下,云安被推上了舞台,他被麻绳绑住了手脚,甚至还被林梁用干净的毛巾堵住了嘴。
在赵礼警惕怀疑的目光下,林梁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和他关係不错,我怕等会儿他求情我会心软。」
「你这小子心够狠的。」赵礼状似无意的开玩笑道:「行事老辣也不拖泥带水,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新人玩家了。」
林梁只是挠了挠头髮勉强笑了笑。
云安孤立无援的跌坐在舞台中央,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他拼了命的挣扎,粗糙的麻绳将细嫩的手腕肌肤磨得通红,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
此刻,心理上的恐惧超越了□□的疼痛,
因为赵礼让人搬上来了一具棺材,一具黑漆木棺材,沉甸甸的,好几个人一起抬着,抬到了云安的身边。
「云安,害怕吗?」赵礼在云安面前半蹲着,一双狭长的凤眼中毫不掩饰的展示着他的残忍。
为了完成任务,赵礼可以不择手段,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知道这幅棺材里装着的是谁吗?」赵礼的笑容中充斥着狠戾,他一字一句道:「是王树,他被那串手炼害死了,死时都睁着眼睛,是死不瞑目。」
「但本来应该死的人是你。」
像是要摧垮云安的心理防线,赵礼不在乎的笑笑道:「如果你不告诉我们花弶在哪里,又或者你引不出花弶,我就让你进棺材里,和王树同枕,就当你替他抵命了,怎么样?」
赵礼话虽然是这样说,可他连扯云安嘴里的毛巾的动作都没有。
那一句话仿佛只是为了勾起云安的希望再残忍的湮灭,如同猫抓老鼠一般故意戏弄着云安。
云安慢慢的放弃了挣扎,就像是认命了一般,连眼底的光亮都湮灭了。
就算是死,他也不希望在赵礼这种人手下苟延残喘。
赵礼享受着猎物濒死前的挣扎,享受着他们的痛苦,当云安了无生气,放弃挣扎后他就像是被忽然激怒了一般,抓着云安的胳膊,在他手上为他戴上了那串鲜红似血的红色珠链。
赵礼紧紧盯着云安,他要看看鬼婴和红衣女鬼到底是如何杀人的!
这是他们最后能抓住的线索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云安被揪着站了起来,他被赵礼推搡着被迫一步一步的靠近棺材。
离棺材越近,云安挣扎得越厉害,一双猫瞳似的眼眸里含着点点水光,饱满如花瓣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轻如薄翼的肩胛骨微微颤抖,像秋日里被风吹落的一片树叶。
「花弶……」云安在心底下意识的无声的呼唤了花弶的名字,但又马上止住了。
云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像掉了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云安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夏日的桃花,泛着柔光的粉白,红色的珠链松松垮垮的挂在纤细的手腕上,在如凝脂般肌肤的衬托下更显鲜艷。
鬼婴要来了吗?那……楚月是不是也会来?
除却那天晚上夜探剧场,云安见到楚月,除此之外他再没鬼怪状态下的楚月有过任何的交集。
她会杀了自己吗?
云安来不及多想,眼下他要面对的不是楚月,也不是鬼婴,而是死了的王树。
他跌跌撞撞的被推到棺材前,在猝不及防的状态下他看见了躺在棺材里的王树。
棺材里的男人全身青白,面部表情狰狞,还保留着死时的惊恐,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
无人替他殓尸,王树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脱离,眼白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脑袋被撞成了两半,只是勉强拼凑着合拢在一起。
他的脸上全是血,干涸的血迹像是蜿蜒的长虫在他的脸上爬行。
王树死后的模样是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程度。
而云安即将被赵礼推入棺材中,与他头抵着头,脚碰着脚,躺在一起。
无声的眼泪一颗一颗滴落,云安在抗拒中被推到了棺材边上,下一秒,赵礼就可以将他推入棺材里。
场上场下,有人别过头去露出不忍的神情,也有人目光灼灼兴奋到浑身都在颤抖。
天,忽然一下就黑了。
黑暗像乌云一样遮天蔽日,在短短一瞬间里,原本还灯光明亮的演出厅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恐慌像潮水一般朝着演出厅的每个人涌去。
云安怔愣了一秒,然后猛烈挣扎用尽全部力气挣脱了赵礼的桎梏。
然后他听到了不远处的一声悽厉不似人言的惨叫,在朦胧中,云安隐约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物体在演出厅奔走的人身上跳跃。
每到一处,便有人发出惨烈的叫喊声。
鬼婴来了。
他衝着自己来了。
是这串招鬼的手炼,云安拼了命的想将手串扯下来,可是他双手被绑,连抓住手炼这一个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个呼吸瞬间,鬼婴马上就能到云安的面前。
他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双手双脚被缚,身上还有招鬼的东西。
死亡几乎成为了既定的现实。
一阵冻人骨髓的寒风吹过,一个高大的身影虚虚的出现在了云安身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云安的眼泪流得越发凶了,从无声的哭泣变成了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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