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可不行。
云安见花弶面色严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连呼吸都紧张了起来,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花弶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什么。」
夏天的短袖套在云安身上有些空荡,有时候花弶觉得他像一隻风筝,仿佛风一吹就会离开他。
他重重的握紧了云安的手腕,又忍不住想就算云安是风筝那又如何,风筝的线永远在他手中握着,他永远不会给云安自由,他要云安往后的生命里每时每刻都有自己的存在,哪怕他还没想起自己。
见云安还要再挣扎偷偷上山的人选,花弶带着他出门,小声道:「就是我和你,金子吟和夏宛都愿意了。」
他揉了揉云安柔软的黑髮,低声道:「乖,咱们赶紧走。」
云安被花弶的一声「乖」弄得红了脸,虽然大伯和叔叔也常常会拍他的肩膀或者摸他的头,说「乖」,但是花弶说和长辈说是不一样,仿佛心间朦朦胧胧的罩上了一层雾气,云安捂着自己跳动加快的心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上山的路很顺畅,或许是正午大家都在午休,村子里没什么人走动,云安他们回来的时候又特意探查了小路,所以两人沿着小路上山,没有撞到一个村民,无比顺利,顺利得让云安都开始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害怕的。」花弶微微一笑,还有閒心和云安开玩笑道:「或许是我带来了好运呢?才这样顺利,怎么样,和我一起出门也不算太差吧。」
云安有点无奈的看着花弶,两人一同上山。
在山脚下的时候还好,烈日炎炎,虽然热但一切都还算正常,但往上走没多久,一股突如其来的大雾蔓延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裹了花弶和云安。
在浓白色的雾气里,一切都被掩盖,参天的大树不见踪影,方才一路相随的人也失去了踪迹,云安一下就慌了,他不怕自己出危险,怕花弶一个人若是碰到了什么……
「别慌。」雾气中,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的握住了云安的手腕,「我在。」
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云安没有任何犹豫,另一隻手紧紧牵住了花弶的手,他看见花弶破除浓雾,在伸手只见白雾的环境下向他走来,神情有些严肃。
没有分散,云安鬆了一口气,手腕上的力量感很重,让人无法忽视,他只能强行打起精神分析这突然来的大雾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雾气有点古怪,我很确定,咱们在山脚的时候还没有。」云安皱眉道,「而且这座山的自然环境也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雾。」
这座山坡不高不矮,山上有很多树,但并不集中,且大多都是两米多高的树,不算高大,这样的山坡怎么可能起这么大的雾。
「祭祀很有可能就是在这座山上。」云安抿了抿唇,他们的方向没有错,这座山藏着一个秘密。
「那我们继续上山。」花弶道。
「等等。」云安拉住了花弶,或许是很受用云安紧紧拉着自己的动作,花弶脸上甚至还带了点笑意。
云安更加无奈的看着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花弶怎么还有心情笑,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还是先下山吧。」云安顿了顿道,「雾气太大了。」
如果只是云安独自前来,那他绝不会就这样放弃,必然会继续上山,可这次不一样,他身边还有花弶,他得为花弶的安全负责。
「如果每次上山都有这么大的雾气呢?」花弶拉住云安,带头往山上走,「我们总不可能一直被雾气困住,在这里打转。」
「云安,你相信我,我不会拖你后腿。」花弶道:「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所以我们继续上山吧。」
花弶很坚持,云安无奈只好一起上山。
越往山上走,雾气越大,两人必须手牵着手,要不然会立刻迷失在山中,即便如此,有时候云安都只能看见花弶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掌,看不见与自己一步之遥的花弶。
山中安安静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浓白色的雾气扑面而来,打在脸上身上带来湿润的水汽,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刚开始还是云安领着花弶向前走,后来就连云安自己都没弄清楚他们的脚步是如何颠倒的,变成了花弶在前领着他向前。
云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像是《桃花源记》里写的那样「初极狭,才通人,復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被花弶牵着又走了几步,云安就像是从雾气里踏了出来,迎接他的是视野开阔的山顶,那些之前困扰着他们的雾气转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这雾气就像是障眼法一样,将那些跃跃欲试想要上山的外乡人拦在山脚,但是却没拦住花弶和云安。
到了山顶,云安发现山顶上一共有三个房子,其中有两座是庙,是前后排列的顺序,前面是一个小庙,后面是大庙。
在面朝两座庙的右边有一个长长的房子,里面瞧着像是有人在居住。
金子吟的母亲会不会就在这长长的房子里?云安猜想,但是又不太方便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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