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弶的话让金子吟心里涌起了一阵不安,明日祭祀会发生什么?花弶也没有把握吗?
「留下你一个人……」不说别的,金子吟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花弶趟这趟浑水虽然是为了云安,但也实实在在的帮助了他,让他扔下花弶自己逃跑,这算不上君子行为。
看穿了金子吟心里所想,花弶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是人类,留在这里很影响我的发挥,所以到时候赶紧走就算是帮我忙了。」
金子吟咬了咬牙点点头道:「多谢。」
花弶顿首,「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他就要走了,云安一个人在门口看着跟个留守儿童一样,可怜巴巴的,花弶的心软成一片。
「夏宛的记忆能恢復吗?」金子吟着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庙里那邪祟干的。」花弶停下了脚步,认真的想了想,「从我们进村到现在,我很肯定,那邪祟很安分。」
「至于夏宛。」花弶的话并不是嘲讽,但还是让金子吟像被针扎了一样,有点儿羞愧。
「或许她是吃了什么迷幻的草药之类的。」花弶道:「我曾经来过这地方,这个村子与世隔绝,最大程度的保留了他们的传统,这种社会化程度低的村子有这种草药很正常,可以迷惑外敌,你们是天师,遇到一些难以解释的问题,就下意识往鬼怪和邪祟的方向想,反而忽略了现实。」
被花弶这样一提醒,金子吟才想起来,他们来的这两天确实也见到了不少村民们在劳作的过程中采集了草药。
「你之前既然来过,为什么……」金子吟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自己住了口。
花弶不是天师,怎么能要求他来驱逐邪祟呢。
花弶没再多说,径直朝着云安的方向走去,有一个信息他没有透露,当年他偶然路过了这个村子,察觉到了里面的邪气,但那会儿鸠占鹊巢的邪祟还不成什么气候,花弶不是人,对人类没有归属感,他自然不在乎死多少人。
但是现在云安成为了他的爱人,花弶也不介意补上这二十多年前的一刀。
等花弶走到跟前了,云安才堪堪反应过来,他看着花弶,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花弶,好奇的问道:「金子吟和你说什么了?」
「想知道?」花弶故意逗他道。
云安点点头,花弶便拖长了语调道:「那你得给我点报酬。」
「你想要什么?」云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点害羞,纤长睫毛如蝴蝶翅膀不停地抖动着,看上去紧张极了。
将云安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的花弶故意道:「可以你来定。」
「那就……」云安坏心意的扬起嘴角,「帮你驱邪不收你报酬了。」
花弶嘴角的笑容一僵,他怎么忘记这件事了。
「这是一笔很多很多的钱。」花弶尝试着让云安收回这个想法,「只是为了知道我和金子吟的谈话内容,不太值得。」
所以换一个报酬吧。
「No No No。」云安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我也很有钱,所以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作为交换我心甘情愿,毕竟这是你们的隐私嘛。」
花弶本想再劝劝,但看到云安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便什么都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
「金子吟也没和我说什么,就说在明日的祭祀典礼上,让我保护好你们。」花弶道。
「什么嘛!」云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还有点怀疑花弶是不是骗自己,「应该我来保护你们才对。」
花弶宠溺的点点头,没有反驳,温柔的笑道:「好啊,那明日云安小天师一定要好好保护我。」
云安心里发甜,像是直接吃了一大勺蜂蜜似的,从脑海一直甜到的四肢百骸,他轻咳一声,点头道:「这是自然。」
这一刻云安什么都没想,好像他和花弶就是单纯的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係。
花弶需要他。
云安勾了勾唇角,在局势不明朗的当下,拥有了一点点好心情。
很快金子吟赶了过来,三人在村子里到处走走逛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村长已经将夏宛拿捏住了,所以这一次云安他们外出,村长也没有再派人监视他们。
「我感觉说不定可以从村民入手。」云安想了想道,他记得昨天那个帮了他们的温柔阿姨,「我觉得不是每个村民都对我们抱有敌意。」
「这个邪祟在村子里盘踞了这么久,做了许多坏事,不知道要了多少条性命,我就不信每一个村民都是心甘情愿的。」云安道。
金子吟点点头,赞同了云安的想法,三人便开始一家一家的询问,想要套近乎,但是大部分村民都冷漠的无视了他们,偶尔会回答他们一两个问题的村民也是双目无神,一副麻木的模样。
想得很美好,但实践起来还是和预料的有差别。
云安他们还来不及沮丧,就在他们走到村子的中央时,一个小小的纸团突然砸在了云安身上。
云安、金子吟下意识张望,想找到底是谁扔的纸条,但是他们在村子中央类似与「十字路口」的地方,家家户户都是人,再加上如今太阳快要落山,村民们趁着太阳落下赶着去劳作,人来人往,根本找不到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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