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冰凉的眼泪从李深的眼眶中滑落,滴在沈识秋的肩头,一颗颗不间断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沈教授,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十岁那年,母亲告诉他要听话,他乖乖听话了,往后的岁月中再也没有享受过一分母爱。
十七那年,他飙车出了事故,命悬一线,父亲在同一个城市开会,都没舍得匀出点时间过来看看他,知道他没死之后再没有过问。
他不争不闹、乖巧懂事的下场就是一无所有。
每个人心底都会一个很深的爱人,都妄图能和这个人度过余生,他再承受不起任何的一去不回。
现在他至少留住了人。
至于心,和失去相比,一丁点都不重要。
沈识秋好像不屑同他多说,横眉冷对,“你要么现在就掐死我,要么就放开我。”
李深选择了鬆手,眼神可怜巴巴的像被遗弃的流浪狗,
沈识秋心口微痛,稍瞬即逝,双手插进裤兜里,大步朝公园外的车子走去,上车之后立马就开走了。
李深捡起糙坪上的西装外套,从兜里掏出烟来,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明显,他靠着树,眼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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