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仞收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让他今夜亥时独自一人到城外的十里坡相见。
亥时刚到,南宫仞便独自一人出了飞羽庄,向城外飞掠而去。
十里坡上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周围站了一圈璃煞门的人将马车牢牢护在中间,而景洪天站在马车前等待着南宫仞的到来。
片刻后南宫仞如约而至。
景洪天装模作样的朝南宫仞恭手,「南宫殿主。」
南宫仞却没有他这般好心情,直接开门见山道:「废话少说,影九在哪?」
「马车中便是。」
他这话音刚落,马车的车帘便被掀开,露出了影九的身影,然而有一人用刀架在了影九的脖上,看那人打扮却不像是璃煞门之人。
南宫仞眼神一冷,想要救下影九,只是他身形刚动便听景洪天又道:「劝南宫殿主不要轻举妄动,南宫殿主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快不过梅寒雪的刀,若是不小心伤了南宫殿主的心上人可就不好了。」
那挟持影九之人一身靛青色衣服,身材魁梧,神情严肃冷漠,原来就是梅寒雪,景洪天为了这次谈判不出差错竟然连梅寒雪都叫来了。
南宫仞盯着景洪天,声音冷道:「你想如何?」
景洪天得意的扬声嘴角:「穹天心法和飞羽庄的秘功心法老夫都想要,若南宫殿主能将飞羽庄的秘功心法弄来,影九,老夫自当完好无损的归还给南宫殿主。」
「你这是在刻意为难本座?飞羽庄的秘功心法岂是那般容易弄来的?」
「这便要看南宫殿主的本事如何了。」
南宫仞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好,本座答应你。」
「十天为限,十天后南宫殿主若没有拿到秘功心法,那影九是死是活老夫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最好保证影九能活着,否则本座定不惜一切代价血洗你璃煞门。」
南宫仞依依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马车内的影九,随即转身飞身离去。
而南宫仞最后一句话却惊了景洪天一瞬,他有种直觉,倘若影九当真身死,南宫仞绝对会血洗璃煞门,这个认知让景洪天心惊,也让他莫名其妙,不知心中怎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南宫仞復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飞羽庄,回到房间关上门。
「主人。」
那本应该在璃煞门的影九,此时竟在南宫仞的床上。
南宫仞走过去,温柔的摸摸影九的脑袋,「不是让你先睡吗?」
「属下一个人睡不着。」
南宫仞微笑着打趣,「小九这是在撒娇吗?」
影九也意识到了自己此话欠妥,耳尖微红,连忙解释,「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担心主人,所以睡不着。」
南宫仞爽朗一笑,在影九脸颊上亲了一口,「逗你呢。」
影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主人与景洪天谈判的可还顺利?」
南宫仞满脸不屑,「他自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此刻正得意着呢,不过提出的条件却是在意料之中。」
影九沉默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南宫仞以为影九是在担心影七,便道:「放心吧,影七不会有事的,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
影九却摇头道:「影七是主人的影卫,为主人献出生命都是应该的,更何况只是受些苦呢,算不了什么,只是主人应该让属下去的。」
最后一句话影九说的很小声,主人是有多在乎他他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怕主人听了他这话会生气。
第18章
「我怎么可能让你身处险境。」
南宫仞将人拥进怀里,让影九的头依靠在自己胸膛,「若不是影七平时与你最亲近,最为了解你的一言一行,为防出错,我断不会让他假扮你,徒增让你担心。」
这般说着,南宫仞竟无端生出了些醋意。
「有千面书生的易容术,影七倒不会轻易被识破,除了受些苦他不会有事。」
影九在南宫仞怀里使劲摇头,「属下真的没有担心影七,在属下心里,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影九性格呆板,不会说好听的话,更不会说情话,这句几近告白的话却是他真情流露,不参任何杂质。
而这句话听在南宫仞耳中,更无疑是天籁之音。
「你当真觉得我最重要。」
南宫仞将影九从自己怀中挪开,惊喜的看着人。
影九郑重的点头。
虽然早知道影九喜欢自己,而影九的心里必定全是自己,但亲耳听影九自己说出这句话,感觉总是不一样,南宫仞心里被塞的满满当当,一把又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脸上洋溢着满足。
「在我心里小九也是最重要的。」
南宫仞霸道,占有欲极强,他只希望影九心里只有他一人,不喜欢任何人接近影九,他的心胸只允许他容得下一个与影九关係不错的影七,若不是前世看到影七对影九的诸多照顾,他怕是连这点心胸都没有。
影九微微脸红,最初的惶恐不安,在主人的无微不至下日渐消失。
二人静默依偎了半晌,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属下也想为主人做点什么。」
一直被主人护着,宠着,影九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生出了迟早会被主人厌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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