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有钱人,出门在外身边都会有几个护卫,此刻金鸣身后便一左一右站有两名带刀护卫,腰板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想要在护卫出手前杀掉金鸣,为保万一就必须要离金鸣越近越好,同时出手要快,准,狠,不然一旦被护卫给缠上,目标就很有可能会趁机逃走。
影九一步步走近金鸣跟前,金鸣喜笑颜开伸手就要去拉影九。
在金鸣的爪子将要碰到影九时,影九眼神顿冷从袖筒中滑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迅速朝金鸣心窝扎去!
影九的动作够快,够准,够狠,连那两名护卫都没看清影九是怎么出手的,就当影九以为自己会得手时,他万万没有想到金鸣能接住他这一招,抓住他刺来的手腕将他拉进了怀里。
影九大惊失色,根据情报金鸣的武功连二流都算不上,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攻击?按照刚刚金鸣的出手速度,金鸣的武功起码要在他之人,难道洛门主收集的情报有误?
万年不曾翻过船的伤门,竟然在金鸣这条阴沟里翻了船,更令影九没有想到的是,这下他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
「放!开!」
影九咬牙切齿,在金鸣怀里剧烈挣扎,可惜他武功不如金鸣,力气自然也不如金鸣,被金鸣锁在怀里挣脱不得。
金鸣先在影九脸上亲了一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不论你是刺客,还是找来的美人,总归都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我。」
舞娘和那精明的中年男人早在影九发动行刺时便都吓的一鬨而散,此刻整隻花船上就只剩下了金鸣和影九,以及金鸣的两个护卫。
金鸣没管身后的两个护卫,径直抱起影九往花船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关上门,影九被丢进了床上,为保万无一失金鸣还顺便封了影九的内力。
不仅如此,影九的双手被自己的腰带绑在了床头,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对着金鸣。
影九羞愤欲死,脸上被对方亲过的地方既膈应又噁心,恨不得想立马将那块地方刮下一层皮来,再把金鸣给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金鸣抚摸上影九的脸,拇指按压着影九的薄唇,每按压一下唇上的血色便褪去,鬆手后又快速回血。
这个举动做既暧昧又极具挑逗性,影九的眼神冷的像是能杀死人,「我会杀了你!」
金鸣不屑,「你能逃走再说。」
影九知道,自己逃不了,至少在被对方羞辱前他是逃不了的,影九想到了主人,他不能……哪怕死都不能!
金鸣正在心猿意马之时,忽而看见影九的嘴微动,他眼神一凛立即一隻手掐住影九的腮帮子,另一隻手伸进影九嘴里捏出了一颗藏在后齿间的毒/药。
金鸣恨的咬牙切齿,「你竟然还敢在嘴里□□/药!」
噁心的几欲呕吐的影九并没有听出金鸣话中的异样,毒/药被拿走他只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怕影九想不开再去咬舌自尽,金鸣的手不敢鬆开,而另一隻空閒的手钻进影九的衣服内肆意占便宜。
影九眼睛通红,眼眶中充斥着血丝,对着金鸣愤恨不已,他发誓,若今日不死他定要将金鸣千刀万剐然后再自杀。
金鸣伏低身子在影九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知道错了吗。」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这一声不像是金鸣的声音,听在影九耳里极为熟悉。
影九不敢相信,睁大了眼睛看着金鸣。
金鸣起身微微一笑,那隻掐住影九腮帮子的手改为了捏住人的下巴,「是谁让你接这任务的。」
「主人?」
「啧!」
易容成金鸣的南宫仞伸出一根手指,从影九的唇开始缓缓下滑,经过下巴再经过锁骨,最后到了影九胸膛停下,不老实的在胸口的衣服上画着圈圈。
「嗯……」
「主人,是您吗?」
影九声音里透露着渴望,激动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多希望面前之人不是别人。
「你说呢。」
南宫仞下巴微抬,说罢便从脸上撕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来容貌。
「竟敢背着本座接这种任务,这次只给你个教训,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看到主人脸的那一刻,影九终于放下了心,「是,属下知错。」
影九这下是真知道错了,他不该太过自负,伤门的情报也会有错的时候,假如现在的金鸣不是主人假扮的,他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现在想起依旧心有余悸。
「知错,知错可是要挨罚的。」
影九咬咬唇,隐忍道:「是,属下,都听主人的。」
……
身为主人的近卫,影九閒的快要发了霉,连主人都有事情要处理,只有他无所事事。
于是影九趁主人这段时间比较忙的时候,偷偷去死门接了任务,又独自一人前去江南完成任务目标。
影九本就是近卫,他名义上的身份依旧是死门的影卫,所以影九来死门接任务时,千影一视同仁,二话不说便给了影九一个任务。
江南富豪金鸣仗着有朝廷中人撑腰,深觉得穹天殿不敢对朝廷之人作对,便肆无忌惮的拦截穹天殿的生意。穹天殿的一再容忍成了金鸣得意的资本,小人得志越加不把穹天殿放在眼里,更甚从中作梗导致穹天殿损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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