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也是为我好。”
于警官看着他,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要不是丢了警枪,你也不会……”
“过去的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晨,是我毁了你前程,毁了你的一生。”
“爸!我现在过的很好,黑道很适合我。”韩濯晨拿过他手里的手绢,一下下擦着墓碑上的灰尘。“而且,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为你,是为我妈!可惜她没这个福气,没等到跟你去澳洲安享晚年。”
“那你呢?”于警官恳切地看着他:“收手吧,跟我去澳洲,过过清净的日子。”
他有些动摇了,经历了打打杀杀的黑道,也在杀人不见血的商界混过,如今他该拥有的都拥有了,该错过的也都错过了,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地生活下去!
他点点头:“我在等一个人,等她回来我一定带她去看你。”
“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谢谢!”
沉重的墓地里,他们相视而笑。
有些恩怨,要解开很容易,不是要去忘记,而是去正视,换个角度去体会别人的情非得已……
傍晚的时候,韩濯晨买了一束彼岸花放着另一个墓地,另一个墓碑边。
他说:“生日快乐!”
照片上的女孩儿对他微笑。
他用手绢擦擦大理石的墓碑,笑着说:“你看看,只有我记住你的生日……”
“叶芊芜,原谅我吧!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对你有多残忍。”
Act 5
两年,对有些人来说很短,对于思念的人,它太过漫长。
所以,对等待的人来说,听见任何微乎其微的消息,都是值得兴奋的,只除了一种消息……
韩濯晨坐在酒店的餐厅里,默默地听着正在播放的钢琴曲。
旁边桌上两个年轻的男人聊着天。
一个年轻的男人听着音乐,不解地说:“娱讯公司怎么想的,投资这么多钱就为了捧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女人?”
“你知道什么。这女人我见过,别提多迷人,把孟勋弄得神魂颠倒的。”另一个男人说。
韩濯晨将红酒倒满,一口气喝下去。
继续听着他们说话。
“怪不得!”男人不屑地撇撇嘴:“说实话,钢琴弹得相当不错,她不走这条路一样有机会出名。”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看孟勋跟她是来真的。我还听孟勋说韩芊芜下个月会回国,他们打算正视面对媒体,并宣布订婚的消息。”
“孟勋果然有一套,这么绝的炒作手法,这女人不大红大紫才怪。到时候,他赔多少都能赚回来。”
他们还在继续地聊着。
韩濯晨放开手里碎裂的杯子,起身走出餐厅。
他的背影永远是那么挺拔,那双肩永远能撑得起天地,承受得了别人不可能承受的悲伤。
PS
番外完结,正文继续!
第 30 章
二年后……
我一个人坐在海鲜店的角落,纯熟剥着虾壳,将完好无损的虾肉放在对面的盘子里。
服务生又拿来端来一盘虾,把我手边的空盘子端走……
“需要帮忙吗?”一个很礼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而且是中文。
我摇头,继续剥着我手里虾。
余光模糊瞥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陌生男人坐在我对面,他的身上带着由内而外的自信,会让人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
“对不起!”我很认真地对他说:“这里有人,他去了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去了三个小时?” 他看着我,眼光有种穿透人心的敏锐:“他不会来了,如果要来早就来了。”
眼泪急流而下,我咬咬嘴唇,擦去眼泪坚定地说:“他会!”
他轻嘆一声。“你的手流血了。”
“那是辣椒。”
他冷淡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种异样的情绪,看看面前的一杯红酒和满盘虾肉。看着我的手指上沾满油腻和鲜血的伤口,欲言又止。
我不再理他,专心剥着手里的虾壳。
盐汁和辣椒渗进伤口,刺痛从手指传到血液,才能暂时掩盖心痛。
用等待来欺骗着自己,我才能克制住思念,有力气去呼吸……
儘管在别人眼里,我这是在自残。
……
他端起手边的红酒,静静放在唇边,然后,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虾。
他吃东西的动作看起来很有教养,又有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看着他吃,看到眼泪又模糊了视线。
时间开始向回流动,我又看见韩濯晨品着红酒,优雅地吃着我剥给他的虾肉,对我温柔地浅笑。
“好吃吗?够吃吗?” 我望着他,小声地问,害怕自己声音太大会吵到他。
他凝视着我,默默点头。
我试探着伸手摸着他的手背,那修长的骨骼,还是记忆中的触感……
泪滴从眼眶中滑下去,世界变得清晰,我才猛然发现,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个陌生的男人。
失落,想念又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极力地控制自己,深呼吸好多次,才算让心绪稳定下来。
“对不起……”我刚要收回手,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手指,轻轻摇头:“我以为弹钢琴的女人最珍爱的就是双手……”
我疑惑地将他的五官仔细打量一遍,长得非常不错,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却有一身自信又不自负的气度,估计事业有成。
但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他。
他看出我的茫然,略有点惊讶,好心地提示我:“我们见过面,我本想请你吃晚饭,你说你需要节食,改日请我吃早茶……”
“噢!”我点头,抽回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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