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舸没有接:「不用,一个就好。」
宋尧没有放在心上,把盘子放下,伸手拿了一颗递过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剧情吸引了,即便递车厘子时候,视线依然牢牢锁紧了屏幕上的画面,半点也没分给江舸。
画面上播放的是沈临的怼脸大特写。
卧底大毒|枭身边的青年缉|毒警|察,智计无双,英勇无畏。
江舸开始不爽了,人已经在他身边了,怎么心还能牵挂在别的男人身上?
就这么想他?七点钟沈临刚离开,现在不过九点不到的样子,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着对方的作品来感怀思念了?
江舸看着沈临的脸,他承认对方很优秀,但自己也不差。而且他自幼受父母熏陶,早早接触这个圈子,未来一定会拼了命地去努力,在演艺圈占据自己的一片天地,绝不会输给沈临。
宋尧拿着车厘子的手举在半空,江舸气不打一处来,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低头直接含进了口中。
宋尧猛地一个激灵,浑身一抖,几乎直接从半倚半躺的状态跳起来——
江舸……在干什么!!!
他不仅是低头用嘴含|住了那颗车厘子,还有宋尧的指尖,舌|头卷着柔软的指腹轻轻舔|舐一圈,再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恰到好处地,有些刺痛的感觉,却又不真弄疼了宋尧。
电影的画面还在播放,正到了关键时刻,音响的声量不断加大,伴随着沈临独特的华丽嗓音和感人肺腑的独白,整个场面震撼至极。
但是,宋尧没有再看了,他的视线集中在江舸身上。
终于肯全心全意地看我了吗?
江舸笑眯眯地应对着宋尧的怒目而视,悠閒地吃完了那颗车厘子,懒洋洋吐了核:「哥哥,好甜。」表情单纯得像个偷吃了糖快乐的小孩子。
手指麻麻酸酸的,宋尧羞恼中忍无可忍,抬手狠狠推了江舸一把。几乎把人推翻在地,然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江舸默默翻身起来,依然是笑得甜甜的,好像刚刚被推倒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画面。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陷入疯狂讨论:
【咋了咋了?我真服了这个节目,每次我一走神必出事。】
【哈哈哈,本课代表这次真的也不知道咋了。】
【怎么忽然发火了推人啊,前一秒还在含情脉脉餵车厘子,兄友弟恭的感情可好了。】
【该不会是……江舸舔了他的手指?我猜的。】
【卧槽可以啊小舸!你好会啊……】
【兄友弟恭这个词儿用得好啊,离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不远了,速速给我去洞房里相敬如宾。】
【好涩,不行了,啊啊啊啊!】
【绿茶小狗。。舔一下主人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一群怪阿姨。。】
陶希文第二天就已经可以办理出院了。
徐子梵听了他这些天的状况,只怪他瞎折腾自己,不拿身体当回事,生怕人留下后遗症。陶希文的各项报告全部加急,第二天一早全部出了结果。幸好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近段时间不吃饭不睡觉导致免疫力低下,因此突发性地导致急性胃炎。
吊了两天水,又遵照医生嘱咐吃了些流食,陶希文已经在逐渐恢復中,身体没有大碍了。
徐子梵还是不放心,反覆劝说,要他放弃继续拍摄,赶紧回家养着,违约金该赔就赔,还是身体要紧。但陶希文执意要回,徐子梵拗不过,只能唉声嘆气地抱怨了一通,妥协了。
全麻结束后彻底清醒,陶希文只觉得自己像睡了一觉般,记忆还停留在打麻醉剂的时候。他没开口问,徐子梵也没提那茬社死时刻。
更何况徐子梵当时来得晚,前面更精彩更社死的那通并没有全部听到。
「有两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在回别墅的路上,徐子梵郑重开口。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严肃?」
「张啸飞联繫我了,」一听这个名字,陶希文皱起了眉,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徐子梵继续道,「跟我提了宋尧解约的事情,他想挖人,说虽然是正常解约,但在一定范围内,他可以支付一笔赔偿金。」这已经是极给面子的妥协了。
「而且,张啸飞说,宋尧已经答应了。」
徐子梵紧盯着陶希文的表情,怕他刚出院受不得刺激,但陶希文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反应激烈,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勒令留人,只是眼神黯了黯,把视线撇向远处。
他最终还是没有在清醒的第一刻看到宋尧。
那时候他身边只有徐子梵一个人在等待,外面是执行经纪和助理,他们说宋尧早已经离开了。
陶希文那一瞬间失望至极。
又是一次答应了要陪伴,结果悄然离开,那种忽远忽近的失落感让他难受得要发疯。
可他很快又平静下来,回想起自己发病时,宋尧担忧的眼神完全造不得假。一大早在医院跑前跑后、费心帮他周转、亲自给他按摩穴位纾解疼痛、一声声问候中处处透露着真心,最后哄着他睡过去。
那一觉陶希文睡得格外香甜,一个梦都没做。
陶希文也是近段时间才意识到,宋尧是个恋旧的人。比起沈临那些人,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和宋尧的那些过往。
年少没有鲜花和掌声时期的相伴,哪是其他人在成年后短时间的疏离客套能抵得过的?况且他手里还握着个大杀器——因为练习生阶段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宋尧对他存在着极大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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