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月秀长长的睫毛附着眼睑,他略有些紧张的样子带着异样的诱惑!
吻过那双眼睛,我再吻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笨拙地随着我的动作配合着,偶尔在我探入舌时哼出一两声呻吟。
他颈部的曲线很美,锁骨也很性感,他结实的胸肌上两粒挺翘的辱蕊,是那么娇嫩可人……
结实的臂环上我,他有些小心地问:“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我笑,“随便你。”
他说:“夕……”
那夜我们做了很多次。他是新手,没弄几下就会泻,害我老不慡,好在他身体比较壮,多几次也不觉累。到后来他也渐渐习惯了,可以一次做够差不多半小时吧,我才有点觉出他的好。
他很温柔的,即使在很兴奋时也儘量小心动作,生怕弄痛我。他不大愿说话,可是呻吟的声音很好听。我喜欢捏他的辱投,看他压抑喘息的样子。他很敏感,却很能忍痛,为了听他叫的声音,我故意狠咬他腿根处的嫩肉,可直到快咬破了,他却也连吭都没吭一声。
“不痛吗?”我问,手指还坏意地触着刚刚蹂躏过的地方。
“……还好。”有些粗糙的手指抚过我耳边,将几缕碎发掖到耳后去。
“你一点也不像平时表现出的那么酷。你那个样子是装的。”趴在他胸前,我有些娇懒得说。
“……嗯。”
“嗯?为什么?”
“……可以不用理一些人。”
“哦?什么人?为什么不理?”
“……”
“他们欺负你?”
“……”
“告诉我!”
“……”
“我咬你!”
然后我咬了他一宿,而他直到满身牙印也没说什么。
第 25 章
天亮时分,有丫鬟来敲门,说教主在正厅有请。我没开门,趴在月秀身上问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回答是教主说的。
怔了片刻,我叫她送个大澡盆进来,还要有很多热水,我说我要洗个鸳鸯浴。
丫鬟领命而去,我装没事似的又缩回被子里懒睡。
头髮被轻揉地抚弄着,麻麻痒痒的感觉很让我受用。学着猫一般地呜咽着,我撒娇地在他温暖的身体上直蹭。
“一直这样好吗?”
“嗯?什么?”对于他突来的问话,我没明白。
“以后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
“啊?”
“你不愿吗?”
“呃……”一不小心咬到舌头,痛得我几乎冒出泪出来!他微皱着眉略有些责备地望着我,神色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那个……月,月秀,”舌头还很痛,不过已经好些了,我努力着儘量把词咬清楚。“可能你不相信,但在我的家乡,跟人上一、两次床并不代表就要结婚。那个……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啦,只是……我是受那边的教育长大的……汗~~~你知道的,我还年轻,还没想……”
“我知道。”淡淡三个字堵住我所有的话。
他仰头看着床顶,绿色的眸子有些茫然,似乎没有聚焦点。
他说:“我没想你能嫁给我。只是想在一起……”
“可是,月秀……”
“当我是泻欲的工具也行。你继续做你想做的,我不会管你,这样可以吗?”
碧绿的眸子望向我,其中的晶莹真的无法让人忍心说不。张张嘴,我好容易挤出句话:“你真容易满足。”
他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只是笑容并不纯粹,其中多了很多让我有罪恶感的东西。垂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我突然有一种衝动,想抽狠自己俩嘴巴。
鸳鸯浴自然没洗成。月秀很君子的先穿戴好出去了,把偌大个澡盆留给我一人。
慢腾腾地洗着,我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明显,月秀是知道我昨晚来找他的目的的,他的耳力可跟我的眼力相比,都属于超级别的。他又只在我隔壁,对于我夜里寻花,回来时遇到那件事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他顺从我跟我上床这可以理解,男人嘛,又不吃亏。从来都只有烈女,还没听说有贞男。不过想起第一次上他时把他气哭,又觉得有点矛盾。撇下这点不谈,还有他今早说的那些话也反常得厉害。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要么是有感情基础的爱人,要么是性伴侣。我们才认识没几天,铁定不会有什么感情基础,难道他想找固定性伴侣?靠!小样儿,我还以为他对他那个宝贝师妹一心一意呢!真枉了那丫头为他吃那么大醋,还和我差点玩儿了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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