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辉道:「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怀疑过吗父亲为什么只对你一个人,如此苛刻?」
魏和的私生子女加起来,都够组成一个足球队了,有些他虽不看重,却也不会像对魏景一样,每次见到,就如同见到蟑螂一般,厌恶又无法除去。
想到一个可能,魏景的呼吸都不正常了:「这不可能!!」
「自欺欺人。」魏玉辉嘲弄道。
魏哲做了半天的透明人,此时连魏景都猜到了真相,他再不表现点,未免就太过了,只见男人面色阴郁,声音低沉:「魏玉辉,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这需要证据吗?」他夸张的大笑,「只要去验一下DNA,所有的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不!这不会的。」魏景一个踉跄差点到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震惊,没想到魏哲比他更震惊,更不能接受的模样:「这事我会去查的,你今天如果没事了,就请回吧!」
魏玉辉本就没想过这事一次能成,他好脾气的对魏哲笑了笑,眼里的恶意却不加掩盖,憨厚的面容带着得天独厚的亲和力,此时全被那双眼睛给破坏了:「那我等你消息。」
魏玉辉来的快,走的也快,掀起一阵波涛,挥一挥衣袖,功成身退了。
魏景的难过是真的难过,这么些年,他一直站在『魏景』的身侧,知道他有多在乎魏和这个父亲,也明白他有多么的祈求一个完整的家庭。
哦!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他们都是如此的祈求着。
如果是真的,钻了牛角尖的那个『魏景』,此时只怕要崩溃的大哭,所幸现在在的,是做了十几年旁观者的『他』。
虽然难过,虽然悲愤,虽然也为了母亲的出轨而感到不解。
但是伤心了,难过了,也就那个样。
总归是隔着一层的东西,看的比较开。他现在最害怕的,是魏哲的态度,他是真的在乎这个大哥,现在自己不是他的弟弟了,那么……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他的身边呢?
「大……大哥。」青年战战兢兢的叫了一声。
寂静,满室的寂静。
若是现在只有魏哲一人,只怕他会舒服的勾起唇,为了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微笑。他成功的解开了两个人中间的死结——兄弟关係。
并且自己还毫无损失,坏人是魏玉辉做的,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不知情的好哥哥罢了。
但是不行。
做戏要做全套,不留破绽。
只见魏哲的脸色比魏景还要难看,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今天,能让我冷静一下吗」
「大哥。」魏景弱弱的叫了一声,伸出手想去拉男人的衣服,被魏哲一个侧身躲开了。
这是拒绝的意思吗?魏景瞪大了眼。
瞧着青年受伤的表情,魏哲有一瞬间的不忍,最后一咬牙,狠下心来,拒绝道:「你先回公寓,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DNA我会找人去验证的,总不能魏玉辉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后的事……」
他停顿一秒:「等检验报告出来了,再说吧!」
魏景此时满心惶恐,哪里还敢反驳魏哲的意思,他像个困兽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低低的说一声『好』。
魏景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公司,又引来了一大波讨论,Tian的好姐妹嘆一口气,略带可惜道:「现在这情况,难道是魏总和小魏总两个人谈崩了 ?」
Tian耸耸肩:「谁知道呢?」
「小魏总,魏总,魏玉辉。」女人『啧啧』两声,「贵圈真乱,上一秒还兄弟情深,下一秒就翻脸了。」
离开了魏氏,魏景站在这个庞然大物的门口,高楼大厦将阳光全都遮盖住,留下一大片阴郁的灰色阴影,明明是温暖的六月,魏景的身体却猛地瑟缩一下,觉得无比的寒冷。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魏哲……他的大哥,好像不要他了。
在物质方面,魏景还有母亲留下的遗产以及往年收到的红包,总归是不缺的。但是精神方面,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他没了母亲,也没了父亲,没有爱人,朋友也只有前几天刚刚认识,还不怎么熟悉的朱文宇。魏哲——是他的家人,唯一的、无可替代的存在。
悲从心中来,魏景怂巴巴的低着头,他抽抽鼻子,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出来。
人生就像是一个玩笑,总在你觉得过的还不错时,当头给你一榔头,让你头晕目眩。
魏景掏出手机,给朱文宇打了个电话:「你现在有空吗?能一起出来……喝酒吗?」总听人们说,酒能消愁,他今天也来试试,
朱文宇最近閒的很,一看是魏景,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两个人是在一间高檔的KTV里见面的,魏景稀里糊涂的点了好多酒,红的白的啤的,一大堆放在前面。他点单的时候,眼泪还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他长的好,让服务员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
这里的一楼是个酒吧,如今是白天客人不多,朱文宇按照魏景给的地址到了包厢门口,他想着魏景现在伤心着呢?指不定在里面做什么,万一被他看到丢脸的地方,岂不是更加难过了。就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
砰砰砰!
没人应。
又敲三下,还是没人应,朱文宇心头划过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儿,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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