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好,连家世也不赖,跟小姐正是门当户对呢。”
我不由得大怒:“胡说什么?萍水相识,哪里就到了门当户对的地步?”我眼睛瞟向车外那个高大宽厚的臂膀,心里嗔怪云苓唐突。
云苓瘪着嘴说道:“生那么大气做什么啊?人家不过随口说说,况且你看那个钱少爷一直夸赞小姐,把你的环佩抓在手里都舍不得放......”
“环佩!”我与云...
我与云苓异口同声惊呼道。
“停车停车!快停下!我的环佩落在客栈了。”我忙招呼周伯和淮兰溪。
“小姐,现在天马上黑了,风雪又大,还有十几里路要赶,不如等明天雪停了,再差人去拿。”周伯好生相劝。
“那怎么行呢,那是母亲留给我随身携带之物,今日若非遇上此事,轻易不肯外露的。只怪我一时心急,太大意了。”我慌乱说道。
“明天一早,我回去帮你取来。外面风大,好生在车里坐着,再冻着你。你只管放心。”淮兰溪一脸诚挚,定睛看着我。只见他冻得两颊鼻头通红,眼睑之上还有雪花沾粘,眼中尽显真诚,我心里竟莫名涌起一丝感动,“也好。”我坐回车内,将云苓盖得一个宽厚的毛毡子递出去与淮兰溪和周伯取暖,我与云苓合盖一个,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烦意乱,手里的檀香佛串也扔到一旁默不作声。
天很快黑了下来,大雪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寒风呼啸嘶吼,路越发的难走起来。幸而在客栈用了饭,否则,如今这情形,保不齐饥肠辘辘也无可奈何了。
“到啦到啦,小姐下车吧。”周伯的声音。
我与云苓在车上迷迷糊糊竟睡着了,赶紧叫醒云苓下车。
“淮兰溪呢?”环顾四周,车已停靠在后院落门口,却唯独不见了淮兰溪,我诧异道。
“老爷派秋二在城门口迎咱们来着,这不大淮和秋二先行进去回话了。大淮说,他明一早就回客栈给您取去,请您放心。”周伯说道。
我嘱咐道:“今日辛苦周伯了,快回家好生歇息,环佩之事,万不可再与人说,只怕家里知道,再节外生枝,引起事来。”我示意云苓,云苓立时从随身的荷包里数出碎银子塞给周伯,周伯连连应声而退。
我与云苓踩雪前行,转过角门回房。一路上风冷雪凉,幸亏张妈妈早已将炭盆笼上,房内温暖异常。我与云苓换上干净暖和衣服,便来至父亲房前问安,将从庵内结缘的开光铜镜用红线串了,散发各房,彼此相顾寒暄,一夜无事。
自白灵庵返家以来,我时刻惦念着淮兰溪,深冬腊月里见他也只着一件薄夹袄,那日风雪夜赶路,冻得实在可怜,于是翻箱倒柜扯出昔日剩下的一块藏青色粗布,飞针走线预备做件厚棉袄与他御寒,以酬谢他返程取环佩之心意。
只为答谢吗?或许是吧。
可一连三日竟不见淮兰溪踪影,我心里不免着起急来,心猿意马前后思索,不小心一针扎在手指之上,冒出血花点点,那溢出的血珠似一团火,越燃越凶,烧得我心绪难平,气躁烦乱。
“小姐,你猜这是啥?”云苓左手端着一个青花碗,右手盖着碗口满脸堆笑。“你看!”一个栩栩如生的白面刺猬趴在碗里,“我娘蒸的,刚刚出锅,你看像不像?你看这鼻子,是专门用红枣捏的。”云苓叽叽喳喳没玩没了。
我扔下针线,拿起这个刺猬仔细端详着:“恩,还真像呢,都舍不得下口了。还蒸了什么?走看看去。”
“还有好多呢,不过这是偷偷拿出来给你的,我娘说今晚过三十,要拜祭先祖之后才让吃呢。”云苓从袖口摸出几颗杏核掰开塞进嘴里。
“小姐,这粗剌剌的不嫌扎身啊?谁穿啊?”云苓边吃边看着摊在榻上的棉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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