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哎呦该打该打,竟忘了正经事。”钱夫人笑道:“红翠,快!”
“拿着拿着,婆婆疼儿媳妇,又是送红包又是送丫头,还不快改口叫人呐!”二姨娘将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谢谢父亲,谢谢母亲!”我忙道万福说道。
“你看你看,多懂事的儿媳妇,姐姐,好福气呀!只盼着你们快点开枝散叶,为咱们钱家多添几个胖娃儿!”二姨娘拉着长腔笑道。
众人听了春风满面,喜不自禁,唯独大嫂澜贞听了这话,尴尬地别过头去。
“二姨娘,快别说了,把我媳妇再吓着我可不饶你咯!”钱之麟一副顽劣样,而我早已羞红了脸不去理会。
半晌不言的公公呷了口茶,咳一声说道:“开饭。”
我看着这一桌突然以联姻的形式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就餐的亲人,完全不似在家的饭桌上,除了飘着饭菜香,更渗透着火药味。心里的紧张和不安略松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是快活而暖心的。婆婆和蔼寡言,平常除了嘘寒问暖,总是独在佛堂念经。我平日里躲在房里不肯出门,饶不住被惠儿秀珠软磨硬泡与大嫂等众丫头踢毽子、打麻将、吟诗作对消遣时日。只是每每想起淮兰溪还是不由得心中隐隐作痛,右掌心内似火灼热,满心挂牵。钱之麟并未难为我许多,虽然每夜依旧床榻分开就寝,外人看来倒也夫妻举案,相敬如宾。至此,我对他此前的种种嫌恶之意,渐渐地也平复了许多。
那日月中十五,月光如银,倾泻轩窗,晓风阵阵,但觉清凉。我从梦中醒来,看满月皎洁,睡意全无。轻声离床来至门外檐下,举头望月,不觉涕然。
年初十五,还与淮兰溪执手观月,他亲手放飞的青鹤花灯、他送给我的玲珑香扇......他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你们女人啊......他霸道地在我手掌心划名字......
历历在目,人何在焉?
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赏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
这个女人,果真让你失望了,不是吗,兰溪!
突然一件外衣罩在身上,耳边同时响起那个时刻躲避不及的声音:“怎么有兴致独自赏月?”
“你在哭?”钱之麟见我拭泪关切地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想家。”我低下头支支吾吾。
“月色太美,难免会让人伤怀,慈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伸手为我拭泪,双目含情,写满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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