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喉中腥甜更甚,一口鲜血已然喷涌而出。
拓拔一惊回头,眼露忧色:“殿下!”
就在拓拔分神的剎那,斡离不已一剑斜刺过来,直指拓拔的要害部位。完颜昊大惊,大声道:“拓拔小心!”
只见拓拔并不慌乱,侧身,反转,迎击,动作一气呵成,只不过瞬间,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危险。
拓拔曾师从天山掌门白鹰道长,剑法造诣颇深,可斡离不带兵征战数十年,武艺之高亦不可小觑。两人在伯仲之间,斗得百十来招,斡离不毕竟年过半百,不如拓拔年轻力壮,渐渐体力不支,终处下风。
拓拔一剑攻向斡离不下盘要害,却在中途虚晃一招,转攻其心臟部位,斡离不不查,正中道儿,被一剑刺中心房。只听斡离不惨呼一声,捂胸而退,跌躺在地,眼中满溢惊怒之色:“你、你、你……”终究一口气上不来,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设也马一直在一旁观战,心中念头千转,到底是去帮斡离不,还是坐山观虎斗?左右为难间,却见斡离不已然被拓拔一剑穿胸而死。自己得罪过完颜昊,更和斡离不合谋暗杀完颜昊,斡离不一死,必然轮到自己。情急之下,发现完颜昊离自己只一丈之遥,遂闪身上前,精緻的匕首横在了完颜昊颈间动脉上。
拓拔一愣,斡离不身份尊贵,既是先帝金太祖之子,又是当今国相,不想竟被自己一剑杀死。这是灭九族的重罪啊!就在他一愣神间,已让设也马觑得时机,控制了完颜昊。
带血的剑尖垂在地上,点点鲜血随剑身流下,在地上划行,激起血色的火花。拓拔怒道:“放了六殿下!”
被对方的气势所慑,设也马拿着匕首的手有些微发抖,但仍自强装镇定:“我放了他,你会放过我吗?”顿了顿,咬着嘴唇道:“大不了我先杀了他,到底找了个陪葬的。”
六殿下在他手上,拓拔也不能强行把他怎么样,怎么办呢?
这时,却听完颜昊竟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容平软温和,竟丝毫没有被胁为质的惧怕。只听他略带磁性的声音道:“设也马,二哥沉疴復发,又加日亦劳累,重病身亡!你不去为他料理后事,却在这里和我闹玩,你就是这样为人子侄的?”
设也马听他竟把刺杀说成病亡,胁迫说成闹玩,摆明了是要掩盖事实,不了了之。自己也乐而为之,只不过万一他事后反悔杀了自己怎么办?
设也马谨慎地道:“呵呵!弄不好哪天我也随二叔不明不白的去了!”
完颜昊唇角上扬,笑道:“我杀你个糙包有什么用,再说了,三哥在朝,我总不致与他为敌。”
听到糙包二字,设也马非常气闷,正想反驳几句,再一想他说得也对,自己本没有什么能耐,对他构不成威胁,而自己的父亲又在京都为相,也会对他有所牵制,想到这里,将匕首缓缓放下。
拓拔急忙上前扶起完颜昊,完颜昊喘了口气,接着道:“马上清理现场,然后对外宣布,就说国相大人,由于沉疴发作,救治无效,已然身亡!”说完,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第十八章毁诺
这一次,完颜昊伤得很重。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一直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军医全都束手无策,赵溪月被迫在一旁侍候。
这时,所有军医都去商量对策去了,而拓拔也必须亲自整顿军队,把斡离不的亲信卫兵调离分散,加以安抚。房间里便只剩下了赵溪月一人,只见她端着一碗汤药,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完颜昊发了一会儿呆,自言自语道:“喂,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要兑现你的诺言啊!”
说完,将一勺药送到完颜昊唇边,自嘴唇的fèng隙中朝里灌。
“咳咳咳”药水多数都被完颜昊给咳了出来,朝下巴方向流下。赵溪月连忙放下药碗,轻抚他胸口,将被他咳出的药水擦净。
看着完颜昊睡梦中仍然疼得扭曲的脸,赵溪月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撕疼,竟想祈求上苍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不要走,不要——不要离开我!”昏迷中的完颜昊突然大叫着使劲握住赵溪月的手,似是被梦魇困住了。
“喂,你怎么啦!”赵溪月一边试图挣脱,一边嚷道,“快放开我啊!”可完颜昊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
半响之后,完颜昊全身肌肉鬆驰了下去,手上的劲道也顿时一松,赵溪月趁势抽出手来,却惊觉纤嫩的柔荑已被他捏得泛红。
他做了什么样的梦呢?会让他这样失控?
赵溪月见他额上汗水淋漓,拿出绣花手绢为他擦试,好烫!他发烧了,怎么办?对了,冰块可以退烧。赵溪月急忙寻来冰块,隔着脸帕,为他退烧。
就这样,折腾了四五天,完颜昊都是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终于在第六天上伤势和精神都有了好转(度过危险期了),彻底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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