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轩和吴成碰了一鼻子灰后从刑部出来。
吴成道:「驸马爷,要不还是我潜进去把檔案偷出来?」
李鹤轩看他一眼,「既然父亲将它藏起来了,自然不会被你轻易找到。」
吴成挠挠头,「看也看不到,偷也不能偷,那该怎么办?」
李鹤轩沉吟,「檔案我们多半是得不到了。我们只有在齐容身上想想办法。」
吴成道:「想什么办法?那个周侍郎不是说了吗,齐容被关在虎牢狱,必须要得到尚书大人的同意才可以进去。」
李鹤轩思考了会儿,突然凑在吴成耳边低语了几句。吴成听后,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夜晚,月明星稀,黑幕盖天。一个牢役从刑部大牢出来,他到周旁的几颗密树后理了理衣服,哼着歌正准备脱下裤子。
咚,牢役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一道黑影出现,悉悉索索地将地上躺着的牢役衣服扒下,然后换在自己身上。他将牢役拖到一旁,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扬长而去。
刑部大牢,一个人走了进去,里面的李头不满道:「怎么磨磨蹭蹭的还没好?这些人中就你事多。」他抬头一看,「咦,你脸上怎么带了面巾?」
那人粗生粗气地说:「脸上刚刚被树枝划了一个口子,不能见人。」
李头皱眉,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不过现在是换班的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他低喝:「还不快走!」
几个人一路穿过很多牢房,来到了大牢深处,在那里几个牢头等的不耐烦,「怎么现在才来?比以往慢了好多。」
李头上前和他们低语了几声,他们点点头,然后几个人离开。李头和他们接管这里,李头向那人指道:「你,去那里。」
那人粗声粗气地问:「齐容是谁?」
李头不耐烦道:「你管这么多干嘛?你只要做事就好。」
他话刚说完,腰间一把匕首抵上,李头浑身一僵,那人在他耳边低语:「说!齐容在哪个牢里?」
李头颤抖着声音道:「我只是个小小牢头,好汉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又将匕首向前几分,锋利的匕首划破皮肤,一阵刺痛感传来,李头低声求饶道:「好汉,我说了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求好汉饶命!」
那人低声道:「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头身子抖了抖,他手指颤颤巍巍向一个牢头指去,「就是那里。」
「我不杀你。」
李头刚舒口气,就被人从身后一击,昏倒了过去。
其余几人看见不对,正要大喊,那人出手如电,几人声音还没发出,就已经一个一个倒在地上。
那人从李头身上掏出钥匙,走到那间牢房。在牢房的床上躺着一人,这人白衣囚服,头髮乱糟糟的,那人打开门进去,将齐容从床上拉起。
齐容容颜憔悴,身上遍体鳞伤,看来是被用了不少重刑。他眼中惊疑不定,「你是?」他不过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咳嗽,然后咳出一片血来。
那人拉下蒙巾,正是吴成的面容,他长话短说,「我已经把这里的牢役打昏了,不过待会儿就会有巡逻的人发现,我长话短说。我是明哲叫来的人,这是他的信物。」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环,齐容看到,疑心去了大半,面色因为激动变得有些活力,「他,他怎么样了?」
吴成道:「明哲带着他的兄弟去刺杀了景王,结果没有成功,他虽然逃了回去,但是身受重伤。他听说你在刑部大牢,所以让我来探个究竟。」
「什么?」齐容一阵咳嗽,面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
「时间紧迫,你有什么话要我给他带吗?」吴成继续。
齐容一把抓着他的手,急道:「你告诉他,不是景王,是」一阵喧闹声这时传来,显然已经被人发现不对,正向这里赶来。
齐容没有时间,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他是要,五色令,,兵权,不要,」
外围的人已经衝到牢房附近,齐容用手从身上掏出一块骨哨扔在吴成的手上,他狠狠地将吴成推远,让他快走,吴成没有办法只能咬牙离开,他出去牢房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他蠕动着唇瓣,他能够读懂唇语,那是。
「小心,奸细。」
吴成早就将蒙巾蒙上,他从怀里掏出匕首飞快地迎向来到面前的牢役和侍卫。
必须要趁大队人马没要来到之前,冲将出去。
吴成眼眸里寒光闪动,从侍卫手中抢过剑来,长剑伸缩自如,宛如灵巧长蛇,但凡有人近身必为所伤。
长剑挥舞,人虽多,吴成凶悍不减,直凭着一股狠劲冲向外面,他人高马大,一路当先,后面一群人衝杀,远处一大对侍卫应声而来。若是被他们赶到,便脱身不易。吴成跑到外面街道,早有一辆马车等待,他一跃而上,马车嘶鸣阵阵,踏着飞灰绝尘而去。
一群人马汇合后,马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赶来的京兆府尹刘涛瑾满脸怒容。有人在一旁向他禀报,「刘大人,让他跑了。」
「有刺客夜探刑部,派人去全城收捕。」刘涛瑾道。
「大人,是不是先向皇上禀报后再做定夺?」
「等禀报皇上之后黄花菜都凉了,人也跑了。给我追!」刘涛瑾怒道。
景王府前一辆马车悄然停靠,然后朱顺和吴成匆匆下车又匆匆进入景王府中。
他们进入不久,刘涛瑾带着一对人马赶到。
「大人,马车似乎停在了景王府这里。」
刘涛瑾狠狠瞪他,「似乎?究竟是还是不是?」
委屈的声音传来,「大人,夜色太黑,相隔太远,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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