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罪被流放苦寒之地。太后派人找了许多年才找到他。这个李寂对于先皇极为忠心,甚至救过先皇的性命,先皇自然也对他很是信任。有许多太后疑惑不解的事想必他能够给出答案。
李寂一家人都被流放,如今仰仗着太后的恩典可以免除罪行不必继续受苦,李寂感恩戴德,一些他本不愿说出的事情倒也为了家人和乐通通说了出来。
「太后,当年成太妃在行宫怀孕,此事连先皇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李寂全身颤抖,「成太妃一直隐瞒着,因为那个孩子」李寂一咬牙,闭上眼,「因为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先皇的孩子。」
太后身体一歪,险些站立不住。她面容扭曲,一把将身旁的瓷瓶打碎。「什么!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背弃他?」
太后的眼神仿佛能够吃人。「说!继续说!」
「成太妃在行宫里怀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先皇的孩子!当时先皇并不知情,只是以为成太妃没有将怀孕一事告诉他,从而导致了孩子流产。后来成太妃回到宫里的两年之后,先皇无意之中查到真相,原来,原来那个孩子并没有死,他被人养在了行宫里面。而且先皇滴血认亲,那个孩子的血,和先皇的血并不相容。」
「那个孩子呢?」
李寂深吸口气,「孩子,先皇大怒本来要处死那个孩子,却在关键时刻改变了主意,然后让人偷偷养着。」
「他还活着?」
「是。」
李鹤轩回到李府时整个人就很消沉,骆云和夏艺两人特意来看他,李鹤轩却不敢直视骆云的眼睛。两人离开之后,他一个人躺了很久,影卫意外地告诉他那位楚太医已经找到了。
李鹤轩犹豫再三,一个人去见了楚太医。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他要知道真相。
「那个女人是成太妃,那时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因为胎相不稳,叫臣前去帮助养胎。成太妃本来是应该住在熙泽宫,可是却被弄到了永宁宫,外边有武功高强的侍卫把守,形同软禁。大概是先皇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囚在了那里。」
「臣起先还觉得奇怪,后来却意外地听到先皇和成太妃争执的声音,那时臣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先皇的孩子,先皇是为了引出姦夫而故意让成太妃与那人接触,可是先皇没有想到成太妃竟然会再次有孕。」
李鹤轩整个人倒退了三四步,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
「不过成太妃年纪大了,何况忧思太甚,再加上先皇亲手杀了那个男人,成太妃伤心不已,那个孩子很是虚弱。虽然臣后来为了自保假死出宫,但也知道那个孩子怕是保不住。」
李鹤轩手脚发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是俞昕,俞昕她。
不行,他要进宫。李鹤轩换了衣服匆匆地进宫。
太后这里正头疼的厉害,她两眼发红,将德阳宫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烂。太后稍稍平復下来,就往干宁宫而去,她要见俞霆。
太后在干宁宫本来是为了告诉俞霆真相,却没想到他竟然意外平静。太后大闹了一场,与俞霆争执起来,甚至于还挨了太后一耳光。
太后气喘吁吁,语气发狠,「哀家养的好儿子。「
「这是先皇的意思。」
太后根本不信,又吵闹了一阵。最后咬牙切齿道:」那个孩子呢?行宫里的那个孩子?「
俞霆不语。
」你不告诉哀家,就以为哀家查不到吗?「太后发狠道。她一直以来看不惯成太妃的做派,如今才知道根本就是在侮辱她!
俞霆沉默了半晌。」是阿青。「
什么?太后倒退几步,满脸不敢置信。太后过来再一次打了俞霆一巴掌,这次毫不留情。」哀家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就是那个贱人的孽种!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隐瞒了哀家这么些年!「
太后发狠离开,俞霆原地站了好半晌,一把将御桌给掀翻了,所有奏摺倒了一地。俞霆强忍着,却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满地狼藉,俞霆却想起先皇去世的时候,他跪在他身边,看着他凌厉的眼,听着他一字一句。
」若要制衡俞昕,就要留着他,明白吗?好好留着。「
俞霆闭上眼。先皇将这个把柄交给了他,而他将这个把柄交给了翼儿。他和先皇真是很像呢。
那人走了过来,扶住俞霆摇晃的身体。
」她们都会很朕,对吗?「
」您没得选。「
俞霆吸气,冷漠地笑,」原来这也是理由。「
他的母后会恨他,那她呢?曾经的曾经,他也曾宠溺着的那个骄傲女孩。
与其他地方相反,熙泽宫这里却是意外的平和安宁。
所有下人都出去了,院子里面只剩下成太妃和贺清流。
成太妃卧在躺椅上,望着天上云捲云舒,容颜苍老,风华不再。「贺清流,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好多年了,好多年了,没有一个人向我提到过这个名字。」
贺清流冷漠道:「我不想提到他,如果不是他,您就不会下山,也就不会流落到晋国。」
「是吗?」成太妃喃喃道,「可是,我还是无法怪他,甚至,这些年了,每次午夜梦回,我总是记着他的样子。可恨的,可恼的,可怒的。每一幕,我都记得清楚。」
贺清流是真的皱眉。
成太妃懒懒地望着天空,眼神虚浮。「他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敢和任何人争夺,我和他相识更早,他却因为害怕而让先皇将我抢了去。你知道吗?我有多恨,可是他强占了我还让我怀了孕。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过杀死这个孩子,我喝了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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