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冷笑,「那你呢?」
陈汐也是一脸莫名,「我怎么了?」
秦烈:「为一个男人,瞎特么折腾一个月,不累吗?」
陈汐吃了一惊,问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折腾了?」
秦烈:「熬夜画壁画,熬死拉倒是吗?」
陈汐冷笑一声,「累啊,但我他妈活得很带劲,你呢?」
秦烈:「没看出来。」
陈汐心头蹭地火起,口不择言。
「你不就是混吃等死吗?」
秦烈:「你也来啊。」
他笑笑,不紧不慢地挖苦回去:「赚够几个亿,跟我一样混吃等死。」
陈汐被他噎得愣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秦烈看着远处热闹的篝火,目光却冷了下来。
好好活着的话,爸妈说过不止一次,杨关也说过,就连秦展那个没心没肺的二百五也说过。
他们说,他就当耳旁风,听过笑笑就算了。
可今晚,这话从陈汐嘴里说出来,莫名就踩到他的雷区上。
这女人竟然带着几分同情开导他,她当他是什么?废柴,loser?
「我怎么过,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他语气生硬,扔下这句话就要走人。
陈汐简直气得冒烟,一把扯住他。
「你他妈怎么不知好歹。」
秦烈看了眼陈汐抓着他小臂的手,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你是不是有病?」
陈汐气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我有病还是你有病?说句话就炸。」
秦烈:「你说的那叫人话吗?」
陈汐:「哪句不是人话?」
秦烈:「陈汐,我告诉你,这小破地方,没人有资格觉得我失败。」
陈汐:「我哪句话说你失败了?」
秦烈冷笑,好好活,什么屁话,他需要别人吃饱了撑得来吗?
「管好你自己的破事。」
他扯胳膊,陈汐却依然死死抓着。
「我有什么破事?」
陈汐额上青筋突突直跳,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混蛋。
秦烈:「今天开业,你什么状态?放不下就去北京,魂儿都没了你能干好什么?」
陈汐简直要被他气死,分手的事虽然难过,也不至于让她丢了魂儿。
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关爷爷,老爷子气色很差。
她今天几次恍惚,都是因为想到关爷爷的身体,还有森森以后该怎么办。
她朝秦烈喊道:「你聋还是瞎,我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那件事已经翻篇了?」
远处传来小孩们的嬉笑声,「放炮啦,放炮啦。」
秦烈懒得再说什么,甩开陈汐就要跳下车。
忽然间,他胸膛被人一推,身子向后倒在了车顶上。
一阵清冽的酒气扑面而来,陈汐扑上来,低头狠狠亲在了他嘴唇上。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炮竹的炸响,天空登时炸开五彩斑斓的烟火,映在秦烈陡然空白的大脑里,成了一剎永久的芳华。
森森忽然指着远处的车顶叫了一声:「陈汐姐姐在干什么呀?」
烟花绚烂绽放,照亮夜空,大家顺着森森指着的方向望过去,一瞬间炸开了锅。
没有人再看烟花,大家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笑着看陈汐把秦烈压在身下。
秦展吹了声一波三折的口哨,趁乱偷偷在芳芳脸上亲了一下。
刘伯洋震惊得把啤酒罐攥瘪了,杨珊偷偷蹿到杨关跟前,在他耳边绘声绘色地八卦。
陈汐亲了秦烈一下,猛地坐起来,挑起眉头问他:「这回信了吗?」
秦烈胳膊肘撑在车顶,还保持着被陈汐扑倒的姿势。
他没吱声,朝篝火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陈汐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收穫了一群人八卦的微笑。
她脸一热,转头撞上秦烈要笑不笑的目光,明明是自己调戏了对方,却忽然有种这人还挺臭不要脸的感觉。
陈汐跳下车,甩了甩头髮,走了。
秦烈慢慢坐起来,看着陈汐飒然离开的背影,默默点了根烟。
一朵绚烂的烟花突然在头顶绽放。
他冷硬的唇角动了动,淡淡笑了。
凌晨三点大家才散。
韩素素跟陈汐回了家,简单洗漱完躺上床。
陈汐关了灯,韩素素乐一路还不够,躺在床上继续乐。
「想不到你这么猛。」
韩素素吃吃笑着。
陈汐在黑暗里白她一眼。
「还不是跟你学的。」
韩素素脸一热,夸张地翻了个身。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她背对陈汐,在黑暗里轻轻嘆了口气。
「陈汐啊,我怎么这么喜欢他。」
陈汐伸手抓抓韩素素的脑袋,闭着眼睛说:「上了他,你行的。」
韩素素抓起被子捂住发烫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你跟秦展他哥怎么回事?」
陈汐闭着眼睛,映在视网膜上的烟花还没散去,她忽然回忆起秦烈胸口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他冷淡的嘴唇上,那一丝意想不到的温度。
竟然是热的。
她喉咙一阵干渴,清了清嗓子说:「没什么事,亲着玩。」
韩素素脚后跟朝后踢了陈汐一下,「我看你俩挺配,谈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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