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陈川茫然无措,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脑子里都了一段陌生的记忆。
当回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时,他猛地拍打了下自己的脸颊,目光惊悚无比。
自己喝醉了那么乱来吗?竟然说让贺时颐把屁股凑过来给他打?
巴掌声吵醒
了贺时颐,他睁眼望着陈川片刻,收回已经麻木的手。
「我昨天……」陈川尴尬一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贺时颐似笑非笑,「解释你没喝醉,还是解释你不想打我的屁股?」
调笑的语气让陈川恨不得一头撞死。
「那不是我说的。」他麻木地开口,「人醉,喝醉了,就不是自己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狡辩的话没有任何作用,陈川捂着脸,脖子挺不舒服,想起枕着贺时颐手睡了一晚上,能舒服就有鬼了,悄悄将手指下移,露出眼睛看贺时颐问:「你的手还好吗?」
「无碍。」贺时颐站起身,右手一直没怎么动过。
陈川看出他那是僵了,抓住他的手:「我给你揉揉吧。」
贺时颐没拒绝,但也没答应,陈川自顾自地按揉起来。
手臂上肌肉太多,按着按着,陈川就发现自己没力气了,收回手:「先这样,等吃过早饭再继续。」
昨天醉酒原因,他今天醒了头还在疼,身体几乎没什么力气。
看到桌上那个罪魁祸首的酒瓶,陈川捏了捏眉心,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里的酒了。
肯定有问题,不然他就喝了一小杯怎么就直接醉了,还醉得那么厉害。
洗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陈川越来越心凉,咬着唇疯狂敲自己脑壳。
不是说喝醉的人一般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他能记得这么清楚?
实在是太丢人了,不知道这样下去还要在贺时颐面前丢多少次人。
陈川嘆口气,吃早饭的心情都没了。
贺时颐:「不用这么忧愁,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陈川低着脑袋。
确实不过分,重要的是尴尬。
好在吃过早饭就直接出发了,马车一直颠簸,陈川的注意力也总被窗外的景色吸引,昨夜发生的事终于可以忘记了。
他眯着眼,在摇摇晃晃中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听见贺时颐的声音:「陈川,到了。」
陈川睁开眼,车帘被掀开,贺时颐微微俯身站在车帘处朝他伸手,身后是耀眼的阳光,将他那张冷厉漠然的脸照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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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越想看清楚越看不清,他眨眨眼,几乎是根据本能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接触到掌心温度的那一刻,所有的恍惚不真实感消失不见,那张面容也在剎那间变得清晰无比。
陈川缓缓跟着他走下马车,心绪纷乱。
他和贺时颐到底算什么关係呢?
他会为贺时颐心动,也确实喜欢贺时颐,可最后又不会与他在一起。
像是两条短暂相交,最后却分别走向不同方向的线。
「不要多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贺时颐握着他的手逐渐收紧,「陈川,和我在一起。」
略微沙哑的嗓音让陈川心臟漏跳了一拍,诧异抬眸,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冷风吹乱了长发,陈川眨眨眼,微微偏头,伸手去抓头髮时,贺时颐倏然俯身凑在他耳边说:「我是说,陈川,和我在一起试一试。」
第42章
到嘴边的答案止住,陈川怔怔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距离太近,他能清楚看见贺时颐瞳孔的颜色,比任何人的瞳孔都要深一些, 因此看向人时总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哪怕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
陈川撇开目光, 嗓子发紧, 好半天才舔舔干裂的唇,说出一句话:「不, 不想。」
「为什么?」
「你不是说到了吗?在哪里?」陈川转移话题,往前走去。
贺时颐抓住他的手腕扯回来,嗓音低沉:「陈川,你在逃避什么?」
以往说沈清安陈川还能催眠自己不是沈清安,但现在被说陈川, 总有种说不出的彆扭感。
「我没逃避。」他试图解释,发现这一句话说的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用,连自己都不信。
「那你为何不答?」贺时颐追问。
陈川蹙起眉头,仔细思索片刻回答:「不知道。」
「如果你现在问我要答案, 我只能给出这三个字回答。」陈川抿唇,背对着贺时颐,「所以不要问了,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答案。」
旁边的赵徳瞥了他一眼,目光阴沉沉的, 摆明了想说他不知好歹。
陈川心情不怎么样, 没有理他。
思绪越理越像是乱掉的线让人难受,他几乎是逃般走进客栈:「还有多久能找到池凌?」
贺时颐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陈川进入客栈时停顿了下,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滚烫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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