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双眼微红,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然后隐入鬓髮不见了。
他神情脆弱,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来,额头上满是汗水,眼角眉梢都是醉人的春意,显露出和人前完全不一样的脆弱,和媚色。
苏文景心中火热,身体某个部位又抬起了头。
同时还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盈了他整个灵魂和心臟,亲亲老婆这副夺人心神的样子,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能拥有。
火热依旧,苏文景却没再动作,而是披了衣服去拿了热水来,给亲亲老婆擦身子。
热水是早就烧好了的,放在炭桶里温着,这会儿还热着呢。
席云身上酸软的厉害,不过他还是从苏文景的手里接过了毛巾,自己给自己收拾。
苏文景笑道:「云哥儿,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不用如此害羞。」
席云没说话,只是将擦过身子的毛巾递给了苏文景。
苏文景又找出一床新被褥,铺好后把亲亲老婆往怀里一搂,便闭上眼睛,安稳入眠。
第二日,苏文景早早就起来了,他穿衣服的动静很小,席云却还是被惊醒了。
或者说,是席云的生物钟让他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刚一清醒,身体的酸软就涌了上来,席云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苏文景,轻轻咬了咬嘴唇。
他,他先前还以为夫君是嫌弃他,不肯和他同房,却原来不是这个原因,而是,而是夫君爱惜他的身体,生生给忍住了。
昨日知道他身体没事以后,便如同饿极了的野狼终于找到一隻猎物,翻来覆去闹腾了好长时间才肯罢休。
怪不得春哥儿说刚结婚的男人根本就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席云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将头埋进被子里,像是一隻鸵鸟一样。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面对夫君。
哪怕他们已经做了好几次最亲密的事情了。
苏文景手脚麻利地穿好衣裳,见亲亲老婆把自己整个裹紧被子里,心里觉得好笑的很。
他低下头,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在席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个吻便落了上去。
「云哥儿,药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是自己上药,还是我来给你上药?」
席云脸上发红身子发烫,一把夺过苏文景手上的被角,又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自己上药就好,你不用管了。」
苏文景笑了一声,又把亲亲老婆的衣服迭好,才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听着苏文景的脚步声远去,席云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和煮熟的虾子似的,红的厉害。等他的目光看到旁边放着的巴掌大的小木盒时,就更红了。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定夫君在外面扫院子,他才拿过里衣来披上,然后趴下身子,开始给自己上药。
孙容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烧水。
苏文景便拿了扫帚开始清扫院子。
席家在村头,院子不远就有好几棵高大的梧桐树,这会儿正是树木落叶的时候,风一吹,席家的院子里就落满了树叶。
扫帚带起落叶,苏文景心情大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上去很是惬意。
孙容坐在厨房里烧火,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儿子一向起得早,今日却没什么动静,肯定是昨晚上累着了。
他决定了,今天去镇上买几根大骨头,熬一锅浓浓的骨头汤,给儿子儿婿好好补补。
第37章 大金毛
孙容到底没去镇上,因为席云和苏文景要去县城。
两人都是动作快的人,既然决定试一试能不能做出新的豆製品来,那自然得赶紧动作起来了。
临走的时候,孙容拿了一百文钱,当着苏文景的面交给了儿子。
席云不知道小爹是什么意思:「小爹爹,我们手里有钱,你不用给我们钱。」
苏文景也说道:「小爹,我们手里有钱,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给你带回来。」
孙容:「你们有钱那是你们的钱,这是我给你们的,你们拿好。刚才我听你们说,打算买点点心什么的,明日去文景外祖母家,这买东西的钱得我拿给你们。我没什么要买的,云哥儿你记得买几斤大骨头来,等回来我给你们熬汤喝。」
苏文景不等席云说话,就说道:「除了大骨头,还要不要买几斤肉回来,」他看了席云一眼,没有多想话就说出来了:「云哥儿身上有点瘦,得吃点好好补补。」
这话的确没什么,可听在席云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不像话。
夫君怎么能当着小爹的面说这些呢!这也太让人燥得慌的了。
席云轻轻瞪了苏文景一眼,让他闭嘴。
苏文景立时闭住嘴巴,不说话了。
他最听亲亲老婆的话了,既然亲亲老婆不让他说了,那他就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席云这才满意了,轻轻点了点头,眼睛里都是笑意。
苏文景则瞪圆了眼睛,巴巴地看着席云,像是一条金毛大犬,满脸期待满脸卖萌盯着主人看,渴望主人能摸摸他的头。
席云:才不要摸呢,小爹还在呢。
苏文景:亲亲老婆,摸一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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