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就不是这样的。」
尹亦白看她嘴角的笑,又收回来,「嗯..不知道夏满小朋友什么时候会开始觉得想我...」
「哦..那句话你有印象吗?...好像是『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时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
「黄永玉先生的。」
纪书颜:「嗯。」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车子行了一小段路又被堵得停下,纪书颜认真听她的话的,认同过后觉得小邻居又新鲜一点了。
她不由侧头看她,侧颜姣好,映着余晖淡淡橘色光亮,像质感高级的油画。
「是这本。」
尹亦白捂
了捂眼睛,「我必定是爱上那个小傢伙了。」
上一秒有多严肃这一秒就有多活泼可爱。
纪书颜莞尔,应她一句「嗯」。
尹亦白没忍住,笑了。
风铃般的,一阵风过,盪在静谧的车厢里。
纪书颜眼睛悄悄眨了眨,静了片刻才说,「想念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人之常情。」尹亦白认同。
只是刚一离别就想念,她是真的很喜欢夏满了。
「哦。」尹亦白想起,「上午接到满满电话的时候我和朋友在一起的,她叫周安怡,话剧演员,在市话剧院工作。」
「嗯。」纪书颜有印象。
她应完自己都停顿住了,转眼看尹亦白抿着唇颊侧软肉鼓起在憋笑,就好像中了什么臭屁小孩的诡计,专注开车,不愿再看那张漂亮的脸蛋了。
不过周安怡周小姐,两个月前她与梁茹追忆青春去看话剧,见过一面的。
那时她和尹亦白刚刚用新邻居的身份互相打过照面,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没有在剧院打招呼,那天她第一次看到尹亦白哭鼻子,只得见她精彩本体的小小一面。
日子都过去两个月了,在独自上下摸索,踽踽独行,事情的成败不急在一时,心境被磨得平稳就这样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两个月几乎很短。
思考的时候车子从小区入口进了地下车库。
东西太多,要分两趟拿,她们把那隻趴趴狗暂时留在车上。
「那天我和梁茹一起去的,她是我的同事,也是很好的朋友。」
两个人走到车库的电梯,纪书颜声音轻柔,主动介绍,「后来在餐厅里你应该见到了。」
尹亦白:「嗯。」
「梁茹老师..」她找了个适当的称呼,笑着说:「算起来她和我也挺有缘的。」
两个人手上都提满了东西,尹亦白两隻手的併到一隻手上,按了按键。
她眉眼杂糅进稚气与沉稳可靠,纪书颜看着,心底不自觉就有小股力量推动着与她说:「她住得离电视台近一点,出差的时候帮我照看过仔仔,那也是一次。」
是那次,想遛仔仔而不得,想知道她的朋友是谁。
如今纪书
颜主动与她讲了。
小兔子一起身跌跌撞撞就要往小白花旁边的那一户人家窗口里打探,尹亦白把它提溜地远了些,微微呼出一口气。
应:「嗯。」
纪书颜笑着看看她,她愣住一下,也笑了。
一转眼到了11层,门开之前纪书颜的手机响了,尹亦白自然地接过她一隻手上的物品,两个人走下电梯。
纪书颜接电话,尹亦白就在不远处看着。
通风窗开着,女人逆着光站在泼洒了的光影里,美得不真实,好像画中人。
「是我姐打来的。」
她转头就和她的视线对上,「她听满满一路上都在夸你,还说想你了,我姐说后悔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认识一下,等她有空你也方便的话想请你吃饭。」
纪书颜笑着补充:「不过我觉得她太忙了,很难有机会。」
「哦,那怎么办呢?」尹亦白开始试图找方法把兔子弄晕了。
「我代劳,」纪书颜从她手里把东西接回去,细软的指尖划过她的,「可以吗?」
算了,爱在花里乱滚就滚吧。
「嗯」了一声,尹亦白迎进她略带揶揄的目光里,「我可以自己选酬劳吗?」
纪书颜笑着「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婉转好听。
尹亦白就问:「把北极熊送给我?」
纪书颜彻底笑了。
「这个不算。」
「换一个。」
「哦..」尹亦白目光柔软得不像样子,嗓子到这时候有些干哑了,兔子造次乱撞的响动她怀疑是否要在这个楼道迴荡。
于是顿了顿,才说:「那...可以把你生日快乐歌的时间留给我吗?」
纪书颜先停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思考和困惑,先想的不是尹亦白为什么问这个,而是离现在年轻人都过的阳历生日还挺早的。
不由地视线微微抬高一点望进她的眼睛里,里面有看不分明的一些情愫...
尹亦白笑了下,就有清澈的笑意取代上来。
「是我向满满打听的。」她一五一十的。
「满满说她太姥爷想给你过十月初四的生日,你回去过生日了,那样不就只剩我一个
人了吗...」
她越说越露出一副小可怜的神态,差点真要让纪书颜信了原本自己的生日是要和小邻居一起过的,而她心狠地把她抛下了。
不过...
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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