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菡刚走到院门口,一个人影朝她扑来,把她壁咚在了院墙上,双唇被这个人给覆上,狠狠地嘶咬着。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秦菡的心一阵激盪,热烈地回应着他。
这个混蛋,终于肯理她了!知不知道她因为他都快忧思成疾了!
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她发狠地嘶咬着他的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两人越发吻的疯狂。
过了好久,两人的唇才慢慢地分开,涎丝相连。
他们额头相抵,喘息着。
「连太太,冷战该结束了吧。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是想和你的丈夫分居吗?」
连生惩罚地轻咬了一下秦菡的鼻尖。
秦菡委屈地嗔道:「明明是你不理我的好不好,就算是冷战,也是你先挑起的!」
「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一直不回去了?嗯?」
他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闪闪发光的眸子。
她不知道,这几天他心里有多煎熬,经过多么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忍住不来找她吗。可终,他还是来找她了,要不然他真的会疯掉的。
「是!」
她瞪着他,赌气地道。
他生气了,一使劲,捏紧了她的下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毫不留情地狠狠嘶咬。
她痛的嘤咛出声。
想推开他又推不动,遂报復地与他嘶咬着。
直到听到院内传来声音,连生才饶过了她,抱着她飞快地去了车上。
秦奶奶打开院门,就见一辆汽车在不远处开走。
她朝路的方向望了望,咕哝着,都这么晚了,小菡今天应该不来了。
秦菡回头,见奶奶关上了院门,心里头觉得有些愧疚。奶奶是她最亲的人,对她最好的人,就算她瞒着天底下所有人她已婚的事,也不能瞒着奶奶啊。
「你说你悄无声息地就住到这里来了,说也没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
连生一边开着车,一边数落着她。
「丈夫?我还真不记得我有丈夫!」
秦菡冷着脸看着前方,冷声地道。
「嘎」,长长的剎车声,划破夜空的宁寂。
连生停下车,朝旁边的秦菡倾身而覆。疯狂地亲吻着她,撕扯着她的衣衫。
秦菡突觉身后失去依靠,座位被连生放了下去,他压在了她的身上……
毫无还击之力,她就这样在车里被连生吃干抹净。
他们居然……车/震了!
这个混蛋连生!
秦菡气鼓鼓地靠在车窗边,眼望着外面,不搭理连生。
「我知道,车里空间小,你肯定不太舒服!等回到家,我再好好地补偿补偿你,一定会让你满足的!」
连生的话差点没把秦菡给气疯。
她猛地扭头,咬牙切齿地干瞪着她,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瞧你这欲不满求的怨妇样子!哎……」
连生嘆气连连,「都怪我,太猴急了!要不是想着在你奶奶面前会难堪,刚刚在门外我就把你……」
「stop!」
秦菡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丢,默默地坐正了身子。
连生在她面前可是越来越随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敢说。
她觉得,她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明明前几天,他对她冷漠的如仇人一般,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掉。
不过现在,他同样想一口把她吃掉。
淫夫!
她在心里默念道。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跟周晟梁……」
连生又皱眉问道。
「我去酒店了……」
见连生想发怒的样子,秦菡又赶紧解释,「放心,我绝对没有去开/房!我只是和林希去看时装秀而已……」
她把在酒店发生的事,都一一地告诉了他。
「前几天刚举办完慈善晚宴。今天又举办了一场时装秀,看来盛星真的要来西高分一杯羹了!」
连生勾了勾唇,「顾冗的野心倒不小!」
秦菡没再说什么,她怕提到几天前的慈善晚宴,怕连生又会不理她。那块腕錶也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
车子开了很久,终于在海边停下。
「秦菡,到了!」
连生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秦菡打了个哈欠,迷离的眼神看向车前方。
「三更半夜的,你不把车开回家,却开到海边来干什么!」
她不解地看着他。
连生笑而不语,心里涌过一阵酸涩。
下了车,他步履有些沉重地朝海滩走去。
秦菡跟在他的后面,夏夜的海风微凉。她缩了缩脖子,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连生脱去了鞋子,光脚踩在了沙滩上,晒了一天的沙滩踩在脚底,暖暖的,只是越走近海滩,脚底越是冰凉。
当海水漫到他的脚踝时,他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碧蓝的海面发呆。
二十三年了,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这里。二十三年前,每到这一天,他们一家人都会来这里。
「连生!」
秦菡站在不远处喊他,声音随着海风飘来。有些飘渺不真实。
连生回头看她,明亮的月色下,她穿着浅粉色的上衣,抱着裸着的胳膊,微微发抖。白皙的脸庞在月色的照映下,更显苍白。
夜越来越深,海风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低。
秦菡缩在连生的怀里,不再那么冷了。
「连……连生,我们回去好不好……好困……」
她把脸埋进连生的衣领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顿时安心又踏实。
「困了,就睡吧!」
连生爱怜地抚顺她额上的一丝乱发,轻轻在光洁的额上烙上一吻。然后抱紧了她。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她。所以趁着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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