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他看不见,才说了声没有。
洛华的心里却比她还要失望。
两人就这样挂了电话。
季珊珊因为除夕夜那晚淋了喷泉受了凉生病了,每天一收工就要去医院挂水。
顾一凡很担心她,但却知道她的脾气,她是不会让他陪着她的。他就只能躲到一边偷偷地关注着她。
方芬的验血结果也出来了。毫无悬念的,她确实是染了爱滋病病毒。
看到结果的这一刻,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方芬还是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即就在病房里发起疯来。
沈柔一个人根本就按不住她。最后还是几个医生护士强摁着,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慢慢地消停了。
沈柔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着泪。
虽然知道她这是自作自受,但她终归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她以为。方芬都这样了,总该乖乖地接受治疗,不再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但没想到,她根本就消停不了。
方芬趁着沈柔去打水的功夫,离开了病房。
她无意中听沈柔提起,说季珊珊在医院里挂水,她就想到了对付季珊珊的办法。
她从护士站里偷了一支针管,并抽了自已的血。
把针管装在病号服的口袋里,她勾着唇,缓步走向了输液室。
到了输液室。方芬一眼就看见坐在那里输液的季珊珊。
她左手扎着针,右手拿着手机,正在低头看手机。
输液室里还有其他的不少患者和陪人,没人去注意方芬。
直到方芬走到自已的面前,季珊珊才抬起了头来,惊讶道:「是你!」
「怎么?没有想到是我?」
方芬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得了爱滋病死掉了?但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那么快死的!我还要拖着顾一凡,让你们结不了婚!」
方芬染上爱滋病的事。季珊珊也听林希说过,她不禁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其实她也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就只能怪她太爱顾一凡,生怕她会抢走顾一凡。
她不相信,她和顾一凡之间是清白的。
「不管你信不信,从我回老家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放下顾一凡了!更何况,你们现在是夫妻,我就更不可能横插一脚了!」
季珊珊语气平和地道,「你也该放下一切怨念了,好好治你的病!说不定你还是可以挽回顾一的了!」
「哼哼……」
方芬却是冷笑连连,「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难道你不是正欢喜着,我得爱滋病了,等我死了,你就可以和顾一凡双宿双飞了吗?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的手伸向了衣服的口袋,突然迅速地从口袋摸出了红色的针管。
就在针管扎向季珊珊脖子的那一刻,一支挂水的架子突然飞过来砸向了她的头。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去挡,却突然右手一空,手中的针管被夺走了。而她也被架子砸中头,痛的跌到了一边。
「珊珊,你没事吧!」
顾一凡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支针管,担心地看着季珊珊。
其实他一直坐在输液室的角落里,当方芬出现时,他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她把手伸进口袋时,他就觉出不对劲,迅速地衝过来,并顺手拿起一支架子砸向了方芬。
直到一切结束,季珊珊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木然地摇了摇头,呆呆地看着顾一凡手中的针管。
如果她没猜错,这里面装的,应该是方芬的血液,她居然想让她也染上爱滋病!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倒地不起的方芬:「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害过你啊!我甚至退出成全你们,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方芬,你真是太可恨了!自已得了爱滋病也就算了,还想让别人也跟你一起染病吗!」
顾一凡的话让输液室里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大家都警惕地盯着方芬,仿佛她是一个瘟神,不可靠近。
方芬的额头被架子砸破,鲜血淋漓。
沈柔赶来时,正好见她这副满脸是血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怖。
「对,我就是想让季珊珊跟我一起染病!我想让她死!我真后悔当初没找人强了她,再杀了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方芬发疯般的咆哮着。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就怨不得任何人!」
顾一凡死死地瞪着方芬,眸光冰寒。
「啊……」
方芬突然大吼一声,一下子爬起来,像疯了般的扑向了季珊珊。
「不要啊方芬!」
沈柔赶紧阻止了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方芬,一凡说的对,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不要再闹了!」
方芬无力地瘫倒在地,崩溃地大哭起来。
最后,方芬被医护人员送进了病房。
护士过来取下了季珊珊左手背上扎的针。
季珊珊右手按在左手手背的针眼上,紧紧地拧着眉。
「珊珊,你还好吧?」
顾一凡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季珊珊缓缓抬眸,又敛下眉目道:「顾一凡。夹在你们中间,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我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你的妻子现在得了重病,她需要你的支持和照顾!而我们……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方芬真的因病离世,我也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早就已经说过,我已放下你了!以前心心念念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只是我年少时期做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我自然是要过回自已现实的生活!」
说完,她缓缓起身,拿着自已的包离开了输液室。
顾一凡还站在那里,一颗心在一瞬间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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